出走的馬文文
道家在王城公園內建了一座靈樓,靈樓建在四象風水局最大的支脈上,清晨是靈氣最旺盛的時候,修士都會在這個時候聚在靈樓吐息靈氣到七點。
因為位置少人多,所以必須去早點,才能搶到好位置。千平安感覺已經去的夠早了,可惜只搶到了二樓的第一百二十號位置。
靈樓一共十層,每層五百個位置,從第一層到第十層靈氣會越來越弱。
今天在早上千平安沒有叫馬文文,昨天她心情不好,肯定睡得也不好,因此千平安想著讓她睡個飽覺。
“這不是那小誰嗎?天生匯聚丹田,可是煉了十幾年都煉不出罡氣的那個。他怎么還來啊,我要是他呀,就不會在這里丟人現眼了,哈哈!”
這種嘲笑千平安每天都會聽到,起初千平安還和他們吵,后來千平安就當他們是空氣,他們說他們的,自己煉自己的。
千平安盤腿坐好,用銀針刺進自己的百會穴和會**,這兩個穴位一個是氣息的進口,一個是氣息的出口。
那些已經煉出罡氣的修士會引出一絲罡氣到這兩個穴位,穴位就會自動打開,靈氣從百會穴進入體內后,再由罡氣做引導,沿著奇經八脈走上一個周天。
這樣不僅可以清理掉奇經八脈中的雜質,還能加固它,最后靈氣走完一個周天以后,從會**走出,一天一次的吐息算是完成。
千平安閉上眼睛,調整呼吸,感覺一股熱流從自己的百會穴進入,沿著經脈往胸口的丹田走。
可是自己的經脈比較奇特,每次靈氣進入經脈以后都會迷路一段時間,加上沒有罡氣引導,那些靈氣都是東轉西撞,最后就瞎貓碰上死耗子走到百會穴,走完一個周天。
千平安也想加快靈氣的游走速度,但是自己的經脈又細又脆,別說罡氣了,就連溫柔穩定的靈氣走在這種經脈上,都要很慢很慢的走,而且還不能太多,多了經脈還受不了,只能分成一絲一絲的走。
修士進入煉氣時,時間是過得很快的。氣息沿著經脈走完一圈為一個周天,走完一個周天大約是外面的一個多小時。
像千平安這種情況的,睜開眼睛旁邊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再看了一下手表,現在已經過了八點半,從早上六點到八點半,千平安走完一個周天就要兩個半小時,他也很無奈啊!
回驛站的路上,心里想著:今天的靈氣又沒有走護心經脈,再這樣下去自己還怎么煉出罡氣啊。
圍繞丹田的經脈就是護心經脈,在煉罡氣的時候,都是需要靈氣在一旁做引子,吸收多余的氣息,要不然一個活物或者靜物被生生的煉入丹田,煉出的氣息會把宿主的丹田和經脈給撐爆。
然而巧的的是,千平安在吐息靈氣的時候,迷路的靈氣巧而又巧的避開了千平安的護心經脈,這讓他很是費解。
不過這樣也有好處,以往欺負他的人,往他身體里打入一絲罡氣,那絲罡氣也會避開護心經脈,然后像無頭的蒼蠅一樣在經脈里亂撞。
被一股不屬于宿主的氣息在經脈亂撞,這是相當難受的。
想著想著,千平安便回到了驛站,敲了敲馬文文的房門,半天都沒人應,估計是昨天晚上在自己走后,她有過了好久才睡著兒。
不過即便如此,馬文文也不會一直睡到現在啊?一種不好的預感閃過腦海兒,千平安趕緊回房間拿出備用鑰匙,可是怎么開也開不開。
這種鎖出了外面的鑰匙鎖,里面還有個電子鎖,連接著樓下的計算機,只要一退房,電子鎖就會立馬鎖死,即便有鑰匙也打不開。
千平安到柜臺一查果然是退房了,趕緊上樓收拾東西,從小到大馬文文一步也沒有離開過他,竟然一聲不吭的走了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等等,千平安停下雙手的動作,僵硬在原地,拼命的回憶著什么。
“現在想想真是越看越像,怎么當時自己就沒有注意到呢?”千平安狠狠的拍了一下腦瓜門兒,蹲下身子自言慚愧道。
昨天晚上從夜市回來,路過伊洛河邊千平安遇到的那個人,雖然兩人間距很遠,但是在仔細回憶那人的輪廓和看到千平安后的反應,就會覺得和馬文文很像很像,雖然她換了一身冷色的衣服。
千平安越想越心慌,一邊往外跑一邊想著那么晚了,她跑到伊洛河邊做什么,該不會做什么傻事兒吧,以前她的心里承受能力不會這么差啊,這次是怎么了?
跑的太急“咚”的一聲撞到了一個人,直接將她撞翻在地,壓在自己的身下。
“千平安你要眼出氣呢?本小姐這么大的活人你沒看到?”
冷嬌飛看到千平安了,在他跑過來的時候“哼”了一聲,然后手里拿著給他和馬文文的早點,然后把頭一扭實在是不想搭理他,哪曾想他竟然直接的撞了上來。
豆漿也撒了冷嬌菲一身,四個菜角其中一個被千平安踩在腳下,韭菜雞蛋弄到處都是。
冷嬌菲掙扎了半天,掙脫不開,推著千平安的臉謾罵道,“傻愣著干嘛?還不滾下去?”
千平安并沒有起來的意思,問道,“那看見我姐了沒有?我回來以后發現她退房了。”
“我一上來就被你給壓倒在地,怎么可能知道馬文文走了?”現在的冷嬌菲紅著眼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完全沒有了之前的一身傲氣。
這是剛巧過來一對小情侶,看到男上女下的場面,“哎呦,男的說道,“現在的小伙子都是這么開放嗎?這光天化日之下的,真是沒羞沒臊的。不過好刺激啊,改明兒咱倆也試試?”
那個女的聽完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通紅,嬌滴滴的錘了一下男人的小胸口,說道,“討厭,這種事兒我才做不出來的,有這份時間還不如趕緊提高自己的實力,要不然一個月后的志傭兵任務中,咱倆估計就成烈士了。”
男人正了正臉色,回應道,“哦,對,現在不是干這個的時候,任務完成之后再干。”
說完那男人還不忘挑逗一下那女人,之后就揚長而去,剩下不知道是不是石化了的千平安和冷嬌菲。
此刻,冷嬌菲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抓住千平安的衣領,手腳并用一下子把他給扔飛出去。
緊接著冷嬌菲僵硬的站起身子,一步一步的下著樓梯。
千平安抓住冷嬌菲,看著淚流滿面的她連連道歉,說道,“我太著急了,你別忘心里去。”
“哼!別忘心里去,如果你是我的話,你就不會說出:別往心里去。被剛才看到那個姿勢,即便是解釋也解釋不清了,別拉我讓我走,我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呆了。”
冷嬌菲說完,掙開能搶平安的手,繼續下樓梯,每走一步都會回過頭來罵一聲,直到完全下去樓梯。
千平安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發呆的時候,一步沖下樓梯,追上了前面的冷嬌菲。
冷嬌菲見追上來的千平安,冷哼一聲,轉頭說道,“就算你勸我回去,我也……”
千平安直接超過冷嬌菲,忽略掉她說的話。
冷嬌菲見千平安這般模樣,氣急敗壞的躲了一下地面,隨后就會自己的房間換衣服。
千平安找了一切馬文文可能呆的地方,找了整整一個上午,連馬文文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臨近中午,雖然獨自早已餓的咕咕叫,但是千平安也沒有心情吃飯,更重要的情況還是錢和銀行卡不在自己身上。
“等一下,我姐她肯定會自己來找我的。”千平安想到這里,就回驛站看看,說不定能在驛站附近埋伏到她。
可是轉念一想,馬文文可以在前天晚上就把銀行卡交給自己,為什么她偏偏帶走了呢?
一系列問題在腦海中一個接著一個蹦跶出來,沒有多久就回到了驛站。
千平安站在驛站前的馬路上,剛好與冷嬌菲碰了個正著兒。
千平安看著冷嬌菲,想到今天早上發生的事兒,有點對不住冷嬌菲,想要上去和她說說話,但是想想又算了,還是先回房間看看馬文文有沒有回來留下什么吧。
冷嬌菲也看到了千平安,想要等著他來找自己道歉,可是見他直直的進了驛站,冷哼一聲,跟了過去。
千平安打開房門,仔細的找了一遍,結果什么也沒有找到,沮喪的往床上一躺,用胳膊抹了兩下眼睛。
“你這是在哭嗎?”冷嬌菲探出腦袋說道,“你把你姐氣走了不去找她,卻在這里掉眼淚,丟不丟人。”
千平安聽出了是冷嬌菲,沒有抬頭,說道,“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你這個外人知道的好。”
“外人?哼,你說誰是外人。你看看這是什么。”冷嬌菲說完,晃了晃手中的銀行卡。
千平安抬頭看到是一張銀行卡,起初沒有什么,等到過去看了卡上寫的詩他和馬文文的名字后,激動的說道,“你在哪里找到這張卡的?”
冷嬌菲把卡一收,說道,“你別管我是怎么找到他的,反正她給我這張卡的時候,很生氣。”
未完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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