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哎......”收起了尷尬在空中的手,“那個甜甜看起來,很干練,很靠譜,希望不會被這些不靠譜的隊友傳染吧!不然這日子沒法過了。真是的,我好歹也是個BOSS,淪落到啥事都得自己動手。苦也......”
順著街道,一路打聽,來到了一家米鋪,米鋪老板竟然是午馬。
能碰到這么個老戲骨,也算一大樂子。來了興致的林不凡,上前和午馬攀談:“老板給我一百斤糯米。可別摻其他米,會出人命的。”
這米店老板,也只是長得和午馬一樣而已。實實在在的一個小奸商,見到有生意上門,立刻喜笑顏開:“喲!貴客說哪里話。我這可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做生意,明明白白做人。人不守信,無異于叫旁人對他失信。失去了信用的人,就再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一個人的信用和其錢柜里的鈔票是成正比的。經(jīng)營信為本,買賣禮當(dāng)先。一客失了信,百客不登門。我這家店呢,童叟無欺,百年老店。怎么會給客人摻假呢!你放心,絕對貨真價實,物美價廉。客人你滿意,我才滿意,你放心,我才放心......”
“停停停停!”趕緊阻止了老板繼續(xù)說下去,對午馬的好奇心頓時煙消云散。這老板完全就一話癆。再讓他說下去,估計天黑了,米也買不到。林不凡趕緊說:“老板先幫我裝糯米,我急用!你有什么話,等我走了再說!”
老板被噎的不輕,琢磨著你走了我跟誰說去。不過做生意要緊。領(lǐng)著林不凡進了店里,指著一個口袋說:“這一袋剛好一百斤,正宗上好的糯米,客人你打算怎么帶走?”
本來想讓老板送貨上門的,不過想到這老板的奸商屬性,放棄了。直接付了錢,在老板震驚的眼神中,沒受傷的的右手,拎起麻袋轉(zhuǎn)身就走。他終于體會到,孫悟空要打死唐三藏的感覺了。那種上千只蒼蠅在你耳邊,不停的嗡嗡聲......
拎著一大包米,也沒法拿起它東西,只能先回道館,放了米再出來。
到木匠鋪,買了木匠自己用的墨斗線。又去找到賣雞的,把他僅有的三只大公雞全買了下來。
拿著墨斗線,背著大公雞,又跑回道館,這次總算看到天網(wǎng)和渺渺回來了。兩人安坐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品著茶,林不凡覺得心好累。
“哎......哎......哎......”他一聲嘆息比一聲大,總算是讓兩人意識道,還有名為隊長的這種生物存在。
渺渺立刻跑過來,獻殷勤,接住他手中的墨斗線:“唉呀!隊長辛苦了,你這是哪不舒服啊?咱么唉聲嘆氣的?不行就讓天網(wǎng)再給你吸兩口!”
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天網(wǎng)本來要接公雞的手,僵硬在半空中,臉頰抽搐。
林不凡微笑著,直接把裝公雞的籠子丟在了地上:“渺渺是吧?今晚男鬼來了,你自己想辦法!天網(wǎng),記得弄點靈嬰的童子尿,給男鬼補補,別讓他太虛了!”
天網(wǎng)堅定的點點頭:“恩!我一定會把哪男鬼,補成戰(zhàn)斗機。”
渺渺聽到這話,秒變仙劍趙靈兒:“不凡哥哥,天網(wǎng)哥哥,你們最好了,都系大英雄。不會欺負喵喵的哦!喵喵給你們倒茶!快來,不凡哥哥快坐,你的肩膀疼不疼?喵喵給你錘腿。天網(wǎng)哥哥,你腿栓不栓?喵喵給你捏肩......”
雖然那聲音,聽的兩人一身雞皮疙瘩,但能逮著機會收拾渺渺,別說雞皮疙瘩,就是身上真長了雞皮也認了。
享受了渺渺一番伺候,林不凡像個地主一樣,老神在在的開口道:“渺渺啊,你去找牛眼淚。我打聽好了,鎮(zhèn)子?xùn)|邊的張家養(yǎng)牛,多弄點!去吧快去快回。”
渺渺轉(zhuǎn)過身,銀牙緊咬,看哪表情,就是在琢磨著怎么報復(fù)他和天網(wǎng)。然后又回過身來,可愛懵懂道:“不凡哥哥,那我去啦!”
“嗯......去吧……”過足了姥爺癮的林不凡,立刻板起臉對天網(wǎng)道:“你...去搞童子尿。搞不到一洗澡盆,就拿你子子孫孫來頂!”
天網(wǎng)委屈的往外走,咱是被冤枉的,但咱是男人,咱委屈,咱不解釋。
待兩人沖出門,林不凡手甩過頭頂,向前一指,做了了個大軍出發(fā)的姿勢。歪歪頭,自言自語:“帥呆了!”
端起茶杯,又放下,一拍腦袋:“哇哦,還有黑狗血和柳樹枝。”
渺渺出了門后,看到天網(wǎng)也跟了出來。拽著他的袖子,把他進一個小巷子子里。天網(wǎng)沒頭沒腦地問:“怎么了?”
渺渺神秘兮兮的說:“你覺不覺得,隊長今天下午怪怪的?”
“還好啊!那里怪了?”
渺渺皺褶眉頭,做了一個偵探分析案件的姿勢:“恩他的表情,上午我見你們倆的時候,還沒這種感覺。下午咱們從醫(yī)館回來后,我就總感覺隊長有些不對。表情更加從容,而笑的時候,總感覺壞壞的,邪邪的。”
天網(wǎng)納悶道:“以前不就這樣嗎?”
“不,不同。以前他只有要害人的時候,才會有那種邪笑,而且很明顯。現(xiàn)在,他只要是笑,都感覺帶著一點點邪惡瘋狂的味道!”
“是你心里因素吧!你平時坑隊長,坑的太多了,他現(xiàn)在逮著機會報復(fù),肯定邪惡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趕緊準(zhǔn)備東西,別晚上真被鬼搞。”
聽到這話,渺渺哪還有心思去管林不凡,急匆匆的去找牛眼淚了。
男人大多沒那么細心,其實渺渺說的沒錯。今天林不凡吞了三只惡嬰,鳳凰的成長再次爆發(fā),他的靈魂又和鳳凰徹底的融合。在這個世界雖然沒發(fā)使用,但林不凡能感覺到,他對鳳凰之力的掌控,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事情往往有兩面性,高度的融合,黑鳳凰的那些陰暗屬性,也對林不凡的影響越來越大。最先表現(xiàn)出來的就是表情,以及一些細小的動作,在不知不覺中發(fā)生改變。
天色茫茫黑,林不凡率先回道了道館,手里拿著柳樹枝,身后牽著兩條純黑色的中華田園犬,嘴里自言自語著:“所以說,還是咱自家的東西好啊!連狗都能辟邪,哪些人為毛喜歡外國哪些傻不啦嘰的狗呢?還賣那么貴!真搞不明白。”
緊跟著進門的是天網(wǎng),手里提著個木桶,只有少半桶。拎進道館后,放在林不凡面前,慚愧道:“真不好收集,哪些小屁孩,死活不肯尿啊!”
“笨,趁現(xiàn)在還有空,趕緊去鎮(zhèn)上小學(xué),給廁所里放幾個桶,然后給門衛(wèi)塞點錢,讓他看著點,別讓那些老師瞎搞就好。”
“我去......高,就是高!”
天網(wǎng)剛出門,渺渺就進門。整個一難民營里出來的,頭發(fā)蓬松爆炸在頭上,還插著幾根麥稈,衣衫襤褸,滿臉鍋底黑。手里攥著一個小拇指大小的瓶子。
林不凡詫異道:“我不是讓你去收集牛眼淚嗎?你怎么跑去打劫乞丐窩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哇......”渺渺委屈的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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