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不凡神清氣爽的起床,美美的伸個懶腰。就看到皇上頂著倆黑眼圈,坐在凳子上愁眉苦臉的。沒敢再刺激他,怕他做出過激的反應,悄悄的從他身邊走過。
不成想,還是被皇上給拽住了:“你去跟小玉解釋一下吧!好壞澄清一下嘛!”
林不凡撓撓頭,彎下腰,跟他好好分析道::“這件事,從你的角度講,是這樣,這樣......省略數(shù)千字。”
“對沒錯!”
“從她的角度講,是這樣,這樣的......省略數(shù)萬字。”
“有道理,是這樣的!”
“從我的角度來講呢,是,管我屁事!”
“呃!”皇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飄出房門,啞口無言!
來到大堂里,皇上也跟著出來了,顯然還沒放棄。眾人都起了床,金鑲玉的飯菜是不敢享用的,都拿出自帶的食物應付著早餐。
老板娘看正主出現(xiàn)立即眉開眼笑,扭著水蛇腰迎了上來:“喲...兩位貴客,昨晚可曾玩的盡興。奴家昨晚莽撞了!沒打擾到兩位的雅興吧?”
鬼知道這金鑲玉心里怎么罵二人呢。林不凡臉色平靜,故意不解釋,還挑撥道:“尚可,就是床有點硬!”
皇上在后邊整個左臉都跟著抖,立即上前道:“小玉,你別聽他瞎說。那是個誤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就早這緊要關頭,“哐!”客棧大門被推開了。
當先走進的是魁梧暴躁的野莽:“瘋子!我要殺了你!”
說罷掏出門板一樣的巨劍,就向林不凡砍來。
店里其他人立刻就要出手,被林不凡搖手制止:“別激動!要殺我,也得有個理由啊?讓我死個明白啊?”
野莽一刀沒砍中,再哪牛喘,后邊進來的初九咬牙說道:“你出賣我們,拿我們當誘餌,還有什么好說的?”
林不凡邪邪一笑:“瞎說,我啥時候出賣你們了?證據(jù)呢?”
“地道出口的黃金和煙花,你怎么解釋?”這句是九尾魚問的。
“黃金?黃金不是還你們了嘛?還記得我當初怎么說來著?哪黃金是借的,一定還你們。那時候,沒時間,又怕再見不到你們了,急著還你們。所以我就放在了洞口,想著你們一出去,剛好看見,收了黃金就走!我這人最講信用了,說了還,肯定還!”
九尾魚被說的無語,很想說你狡辯,可人家說的在理啊!
跟壓路機一樣的坦克走進了客棧,甕聲甕氣的說:“哪煙花你怎么解釋?”
“黑燈瞎火的,我怕你們看不見嘛!給你們點上燈,也是我的錯嘍?可能煙花放的有點多!”
鐘喃最后進的屋,對隊員們搖搖手:“別說了。到這就結束了!”五人向皇上行了禮,不再言語打算上樓休息。
皇上對這幾個打斷他解釋的密探很是不滿,冷聲問道:“問道怎么回事?”
這時候林不凡也不惜美言幾句:“喔,這五位密探在當初救你的時候,殿后拖延敵人的。可能發(fā)生了些誤會。沒事的!”
說罷快步上前,摟住要上樓的鐘喃:“我們要出發(fā)了,你們這時候睡又趕不上了。走走走,吃點東西出發(fā)!生時何必長睡,死后自會長眠!我還有事找你商量呢!”
鐘喃冷冷的說:“我們跟你之間,還能有啥事?”
“我有個小計劃,需要你們參與!”
“你說的話,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讓你的計劃見鬼去吧!我們這次賠大發(fā)了,兩個世界都不一定補的回來。除非你先把我們的損失補償了!”
于此同時,發(fā)哥也在十來名輪回者的護送下,踏進了關口。“叮!零零發(fā)存活,任務完成,獎勵6000生存點。”
林不凡嘴角一翹:“你看,遇到我就有好事吧!這不,回本了一些吧!參與到我的后續(xù)計劃里,會有更大的收獲!”
鐘喃盯著他看了半天,心里再掙扎猶豫,他們的確需要補充。不然這次虧的實在太大了。但和這瘋子合作,危險系數(shù)更大。
看出他的猶豫,林不凡再接再厲道:“放心這次,風險小,收益大。而且不讓你們殿后了!”
“哪我們?”
“打頭陣!”
“滾!”
......
知道不能睡覺初九和九尾魚,披頭散發(fā)的湊到渺渺跟前獻媚道:“渺渺!我們知道,這都是瘋子干的,跟你沒關系,咱們交咱們的,不理他!你這幾天怎么樣?有沒有受傷?休息的好嗎?......”
這倆屬于有異性沒人性的。渺渺也不知道林不凡后邊到底干了啥,好奇道:“瘋子到底把你們怎么了?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兩人臉色一囧,彼岸和甜甜也湊了過來,顯然林不凡的計劃當初沒有說全面。
“兩條地道你們知道吧?”
三女點頭,“你們走的那一條,出去后就坍塌了!”
這是彼岸的手筆,三女自然清楚,不過什么都沒說,等他繼續(xù)講到:“我們走的另一條,瘋子在出口哪,放了一大堆黃金,地上還撲著金箔紙,周圍還放了一大堆煙花。我們一出洞口,煙花就爆炸了。我發(fā)誓,當時整個世界的人都看到了!后來的悲慘就不用提了,我們小隊所有的底牌都甩出去了。最貴的一張團體傳送軸卷都用了!哪完全是有價無市的東西。特殊物品,賣三四十萬都輕松!”
說完兩人就見渺渺義憤填膺的巨起了拳頭:“該死的瘋子,放那么多煙花都不叫我!”
......重點是這個嗎?初九和九尾魚有些凌亂了,要不要再給她表演一下,煙花下被無數(shù)人圍毆的場面呢?
......
離別在即,皇上拉住金鑲玉的手,深情道:“小玉跟我走吧!去京城!我不要你怎么樣,我當你乾哥哥總行吧!離開這鬼地方。”
金鑲玉斟酌了一會:“去你的,我是姐!...京城啊!我會去的,但不是現(xiàn)在。這里是我的家,等我什么時候待膩了,就去京城開家茶樓,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
?幾個輪回者眼中都是精光一閃,接著又是一暗。這有是一部劇情哦,可惜聽這意思,開始也在幾年后了。沒他們什么事了。
皇上激動道:“好!你來京城一定要通知我,我會讓瘋子一直和你聯(lián)絡的!”
說完一步三回頭的息息相別。
林不凡到了跟前,把自己的密探腰牌遞給金鑲玉:“拿著,說不定什么時候能救你一命。”
金鑲玉接過腰牌:“你真的不是看上老娘了?”
“得!把腰牌還我!”
金鑲玉立即縮回手,仔細一看:大內密探。另一面是瘋子。“我,我,我去,你真的叫瘋子?”
“這還有假?”
“大內密探?那,那,那,那,那黃公子不就是皇...?”
“別說出來,知道就好!”
“我現(xiàn)在有點后悔了!”
“沒事,還沒走遠,現(xiàn)在追上去還來的急!”
“那老娘多沒面子!”
林不凡呵呵一笑:“以你的性格,進了那紅墻內,應該很熱鬧吧!”
說完轉過身,搖搖手:“保重了!”
金鑲玉望著漸漸消失的人影,緊了緊手中令牌。這幾人雖然只在店里住了兩天,但帶來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怎么形容呢?朋友,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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