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神罩無涯算命
陽谷子嘆了口氣,擺擺手道:“好啦,你下去準備去吧。”
“是,師叔。”周陽拱拱手又回到自己房中。
回到房中的周陽,從懷中取出蜃珠,此時的蜃珠已經與三味火相融合,原本灰蒙蒙的珠子上透著火樣的紅光。
周陽摸著蜃珠仔細感應,他在思考用這顆蜃珠煉制一件什么樣的法寶。
想著想著,他突然想到了封神時期,闡教圣人玉清元始天尊的弟子,闡教十二金仙之一的太乙真人所用的“九龍神火罩”。
“九龍神火罩”乃是太乙真人的看門法寶,施展之時罩內騰騰焰起,烈烈火生,有九條火龍盤繞,放出三味真火,此寶極擅長對付防御見長的高手,在封神大戰中截教高手,頑石得道的石磯娘娘就是被太乙真人練生生死在九龍神火罩中。
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將蜃珠拋向空中,蜃珠飛到空中,仿佛生出靈性知道自己的命運一般,它流光輕轉,幾道火焰沖向周陽。
周陽冷哼一聲,他抬手對著火焰一握,火焰便化作一個火球聚在他的手中。
周陽對著火球運轉靈力,本來就蘊含有他的法力凝聚的火焰被周陽煉化。
蜃珠見自己放出的靈焰。非但沒起到作用還被人煉化,它在空中轉了一圈,竟向窗外飛去,欲要逃走。
“逃得了嗎?”周陽輕喃一聲,他一揮衣袖七八種靈材,向蜃珠打去,那靈材一層層將蜃珠包裹,最外層是一層靈焰在包裹煉化。
蜃珠仿佛知道自己大劫將至,它不斷晃動一陣悲鳴。
周陽從腰間取下斬仙葫蘆對著蜃珠道:“貧道未想到你竟然生出了靈智,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繼續抵抗,直至我把你的靈智煉化。第二你放棄抵抗,我可以把你煉入靈寶之中,若是有朝一日你化作器靈,或許還有成道的機會。”
斬仙葫蘆專斬元神靈體,所以對他這種剛剛誕生的靈智威脅極大。蜃珠輕輕抖動,仿佛在思考周陽話的利弊。過了一會兒,蜃珠微微一晃,不再反抗,任憑靈焰將其煉化。
隨著時間是一點點推移,蜃珠與那些靈材化作一團液體。液體不斷晃動,周陽雙手結印不斷有符印被周陽打入這團液體中。
液體逐漸凝聚成型,半透明的琉璃罩上盤旋著九條赤金的火龍,九條火龍自琉璃罩盤旋,直至頂端,九龍龍頭上昂,各吐出一顆龍珠最終匯聚在琉璃罩頂融做一顆龍珠置于頂端。
周陽看著浮在半空中的九龍神火罩,他越看越喜,周陽對著九龍神火罩把手一招,九龍神火罩越變越小最后飛入周陽的袖中。
練好法寶的他走出渡仙殿,周陽仿佛是一個凡人一般走在乾都的大街上,他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心中五味雜陳,這些凡人雖然沒有神通,難得長生,但他們過的卻無比輕松,雖然每天會為一下雞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計較,但也是樂在其中。
周陽眼中看著,心里想著,在他的識海深處三大化身愈加的凝實,也越來越靠近。
周陽有種預感,他現在只缺一絲機緣便可將三大化身完全凝實化作真靈,到那時他便可將三大化身招出來戰斗。
這時一個道人打扮的中年人來到周陽面前行了個禮道:“貧道無涯子見過居士。”
周陽心中一驚,他竟然沒發覺這道人是怎么近的他身。
周陽上下打量著無涯子,只見這個無涯子身穿玄黑色的道袍,手持一柄寶幡,寶幡上描龍畫鳳,華麗非常,而在寶幡的最中央繡著兩個奇怪的符號,周陽雖然看著眼熟但卻忘記是在哪里見過,只是隱約覺得似曾相識。
再看無涯子相貌,這無涯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劍眉星目,他的下巴上留著一縷胡子,胡子與頭發都開始有些發白,但是卻打理的很整齊,若是常人見了必會贊一句“好一個仙家相貌”。
周陽一臉戒備的看著無涯子問道:“這位道長,不知有何事情?”
無涯子微微一笑道:“這位居士不必如此,貧道并沒有惡意,不然在居士剛剛走神的時候就對居士下手了。”
周陽想想也是,他微微點頭問:“道長此言有理,但是我還是不知道道長找我何事?”
無涯子輕捋胡須道:“也無甚大事,就是貧道見你有血光之災,所以貧道特來渡你一程。”
周陽聞言啞然一笑,他發現這無涯子雖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但他的言語確實像一個江湖騙子。
周陽繞有興趣的問:“道長你說我有血光之災?原因呢?”
無涯子閉目一算,然后睜眼道:“居士此難只怕要應在蕭墻之內。”
周陽聞言心中大吃一驚,這無涯子到底是草包枕頭隨口一說,還是真的有大本事算出的此事。
無涯子見周陽沉默不語,他哈哈一笑道:“放心你這次的血光之災并不會對你身體上造成多大的傷害,但是有件事不好辦啊。”
周陽心神一動,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他連忙對著無涯子拱手道:“多謝道長之言,只是我還有些要事要辦,所以先行告辭了,咱們改日再聊。”
周陽說著,他大踏步的離開了。
無涯子望著周陽的背影微微一笑,隨即他才反應過來,無涯子對著周陽的背影大聲喊道:“喂,我說了這么多,就算沒有功勞也得有苦勞吧,你怎么這樣算命還不給錢,你你你,你回來。”
無涯子的叫喊聲周陽自然的聽,但是周陽心中有要事要去請教。
“別嚎了,你要多少錢,我出十倍給你”就在無涯子拼命叫喊的時候一個年輕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無涯子回頭一看,一個年輕帥氣,意氣風發的年輕人站在他身后,若是周陽在他一定認出這人便是與他禍起蕭墻的對手方玉。
只見方玉從袖中取出一塊黃金掂了掂道:“諾,給你了。”
無涯子雙眼一亮,他伸手向黃金,高興的說:“那我就多謝這位居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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