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何從
天命何從?
縱橫盤膝而坐,聽著靈虛仙人與三位大仙的對話,對越昇自己都感到疑惑,自己才修煉兩百多年,又不是什么天縱奇才。薪火祖師是傳說中的神仙,縱橫雖然聽說但不知仙位,陽天和落雨是陰陽門創始人,更是炎姬道人的祖師,他們都成仙數千年,也許知道。想到這里,縱橫問:
"渡劫的事我真的是全然不知,那依前輩們看,我的身體是怎么回事。"
"不知薪火祖師可曾看過《太古秘藏》?"雨落大仙問,她想起在天庭任職時看過的一本書。
薪火祖師想了想說:"看過,那是很久的事了,我記不清。"
"你是說在書中看過的那一段,太古時期,正邪不分,黑白難斷,仙魔混戰時,魔部曾經一夜之間出現數八十一位金仙,不知何時起,不知如何修,不知何處根。"陽天大仙回憶到,書中即便是太古真神也不能斷定這八十一位金仙的出處。
薪火祖師說,"有這種事,我看古史時就馬馬虎虎看看,沒注意。"薪火拿了一只仙果一吸而盡,臉上盡是陶醉之色。"好吃,這陰陽果美味啊,那你們懷疑與那件事有關聯?"
"你們的意思是我這一身的修為極有可能是憑空造化而出?"縱橫疑惑的問,"怎么可能?"縱橫何其聰明,自然想到陽天大仙所說的意思。
"有些事即便是我們也難以探知,我看到那段文字時以為是秘事記載的紕漏,現在看來也許真是這樣。"雨落大仙說。
薪火祖師想了想,哪位仙祖有如此實力憑空造化出金仙甚至大羅金仙,想不到,想不到也未必不存在,"不清楚也想不通,不如痛快飲酒,嘗嘗老朽洞中的仙釀。"
"好,老神仙提議甚好,今日縱橫大仙得道值得慶祝。"雨落給諸位上了酒。
"有老朽的仙釀和你們的陰陽果,縱橫,靈虛,你們兩個小輩有口福了。"薪火祖師端起玉杯,率先將仙釀吸入口中,一飲而盡。
"縱橫成就道統是高興的事,在今日其它事都比不過,值得祝賀。"靈虛仙人也端起酒杯說。
"我們就不多說了,飲酒為樂。"陽天和雨落兩位大仙端起玉杯將仙釀吸入口中。
縱橫聞著酒香垂涎欲滴,"晚輩謝諸位前輩前來祝賀,先飲三杯。"
"你小子,看著老朽的酒好就想多喝點,老朽也飲三杯。"薪火祖師笑著說。
"大仙這酒可以天天抱著,留給我們晚輩多喝點。"陽天摟過一壇說。
"哈哈~"
仙釀與仙果最令神仙喜愛,飲酒是一大樂趣,這幾位神仙在大殿內聊得不亦樂乎,在殿外眾真人盤膝而坐,聽不到殿內的一絲動靜,酒宴持續至中午,仙釀仙果食盡。
"你雖然是大羅金仙,可是氣息不穩,想必關于道法的理解不夠通明。"陽天大仙對縱橫說,
薪火祖師也看得出縱橫的道法不實,"我等雖然有著不死不滅的大羅金仙之境,若不時常修煉鞏固,修為雖然不會倒退,但是卻不能用出應有的法力。"
"那依諸位前輩我該怎么做?"縱橫初為神仙,諸多關于仙道的事是陌生的。
"閉關修煉,可是在這里不行,我們知道在廣袤的星空之內有著許多時間流速不同的地方,有些慢,有些快,我們修煉便是進入流速變快的幾個空間。"雨落大仙說。實力到達大羅金仙,思維敏捷已非天仙能比,即便是時間加速百倍千倍一樣可清晰悟道。
"把靈虛前輩帶去怎么樣,這樣也許凡間的兩三年靈虛前輩就把仙身正果完成了。"縱橫想到,靈虛的肉身已經漸有雛形,也許可以在流速更快的空間完成。
薪火祖師聽到縱橫所說笑了,"呵呵,縱橫小友說笑了,那些個時間流速極快的空間金仙以下修為是不能入的,時間流速過快壽元也在流失,在那里的時間感覺和普通一樣,流速還是有誤差的,而且無法察覺,也許一閉關便是幾千年過去了呢?那種空間沒有太多的靈氣,也不適合仙身凝聚。"縱橫想法雖好,有時候未必可以做成。
"原來是這樣。"縱橫聽薪火祖師這么一說明白了,為什么地仙凝聚仙身都要五百年左右。
"那我去閉關大概要多久?"縱橫昨日安排了一大串計劃,本來是離開中土的打算,現在可以留下自然要親身參與。
"看你自己,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月,幾十年也不一定。"陽天大仙說,神仙閉關,入定深思,也許眨眼間就是百年已過。
"我還有計劃,這修煉之事在凡間應該也行吧。"縱橫不想離開中土,畢竟是從小生長在這里。
"你的修煉我們不在乎,你的計劃是什么?說來聽聽,能比鞏固自身修為還重要。"薪火祖師倒是好奇了,縱橫的計劃竟然有這么重要。
"中土又將混亂,三位大仙都應當知道吧?"縱橫說。
"難道說你想插手?"雨落說著放下了手中的玉杯。
"我等修煉好不容易到了這番境界,若不為眾生做點什么。"縱橫沒說完就被陽天大仙打斷了。"荒唐,你想統治這方土地有沒有為眾生想過后果。"
"難道我要做什么還要經過誰的準許不成?"縱橫說。
"縱橫小輩,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我來與你細說。"薪火祖師也放下玉杯正坐。
"晚輩洗耳恭聽。"
"是啊。"靈虛仙人也好奇,既然是大羅金仙,在諸天之外,又為何也不能隨心所欲。
"上古時期,諸神欲統一諸界,仙魔人混戰,凡人死傷無數,數百金仙殞命,即便是大羅金仙也死傷數位。結果是什么,更多的仙統派別出現,即便是現在的天庭也不敢說絕對的控制三十六諸天。而你要統治中土,不正是在天庭腳下自立幫派,這不是荒唐是什么。"薪火祖師說。
"可是中土即將混亂,我又怎能坐視不管?"縱橫義正言辭。
"哈哈,我就說你道法不夠通明,你插手若引起諸仙混戰,到時候又不知多少金仙隕落,無數凡間生靈死于非命,甚至你我也會應劫。"薪火祖師笑道,"況且你以什么統治凡界,出現敵對勢力又當如何?"
"祖師所說是事實,縱橫,你想以你的實力震懾,可終究是武統,武統不可長保。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一個凡人就不能統治中土或者諸界嗎?難道說出現爭執,一定要更強的才能制止,而一名弱者站出來說'你們不該爭執,不該戰爭。'就不能終止戰爭嗎?我們不缺少有雄心壯志的人。"陽天大仙說。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與真正永恒的和平安定來說,什么宗派政黨組織,什么教廷信仰都不值一提,只是這個世界缺少這么一種力量,一種凝聚力。"縱橫說,他想到許多事跡,如上古水火二神之爭,通天教主到誅仙劍陣,大西洲的一夜沉沒,古代的事跡雖然不多,卻都是毀天滅地。便又說:"好吧,我便去星空之內閉關修煉。"
"哈哈,你能想開甚好,若是出現仙戰,凡間生靈覆滅也只是反手之事。"雨落大仙說。
"該告辭了。"陽天大仙和雨落大仙對著諸位拜別。
"恭送。"
"老朽喝了許多酒要回去睡一覺。"薪火祖師說完,身形也消失在大殿。
縱橫看著空曠的大殿,一切仿佛夢境,殿外眾真人還在等著,孔千賢人已經離去,縱橫看了看靈虛仙人,"前輩我要安排些后事再離去,這一去不知幾年。"
"是啊。"
縱橫對殿外眾人說"進來吧。"
……
秦鎮上空兩位女仙立在虛空顯現,一位身穿純白金邊仙服,一位身穿紅色金邊仙服,仙衣飄飄,身姿窈窕。
"又緋,在道圣老頭那打得還算過癮。"紅衣仙女說,"這里就是安排天命之子的地方嗎?"
"姐姐,只有挫折才能歷練出強者。"又緋手中浮現一顆透明的珠子。
"我知道就是他們說的'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的那些。"纓綾女仙扭動著嬌軀說。"這里會有什么磨難,我看他們這些蟲子活得很愜意。"
"看那邊那位美婦。"又緋女仙指著在一條古建筑街上被四位女侍護著的一位孕婦。
"夫人,現在的天氣不冷不熱正好出來散步。"香菱扶著水怡心說。
小芙悉心的看著腳下的道路,有個石頭突起或者凹陷,就說"夫人小心,前面轉彎就到了。"
"沒事,我沒那么矯情。"水怡心被兩個丫頭扶著有點不自在。
"夫人,我們要照顧好你和小公子,不然老爺回來要心疼啦。"香菱歪了歪腦袋說。
"你這兩個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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