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峰上界(求收藏,求支持)
七彩巨鳥在高空肆意的翱翔,幾次揮動翅膀,便已躍升至千米高空。時值初秋的傍晚,氣爽宜人,七彩鳥上站著一位年輕男子和兩位年輕女孩,他們臉上映著霞光,看著西方天際的晚霞和腳下猶如巴掌大小的中州城區(qū)。
"這種自由的感覺真好!"年輕男子道號歧崆真人,原名聞崆,現(xiàn)已經(jīng)離開凡世,如今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聞崆,只有歧崆真人。
身著粉色衣衫的尹茹指著中州的一處說"師兄,你看那里是水家驛館。不知道水憶蕊現(xiàn)在,"
"師妹,咱們離開凡世,以后就不要掛念了,掛念也沒有用處。"歧崆真人張開雙臂感受著被風吹拂的感覺。
"嗯。"尹茹回應(yīng),"我在中州生活了兩年多,回望這兩年多的日子就像是讀了一部厚厚的書,現(xiàn)在突然就合了起來。"
"師妹,有些事總要過去的,不必太過糾結(jié)。"歧崆真人說,"人生也像是一部書,我們都是被限定了時間的讀者,有些人執(zhí)著、癡迷、嗔怨,僅僅是讀了幾頁;有些人喜歡經(jīng)歷各種生活方式,讀了半部;而我們要學會拿起與放下,就像翻開一頁,又翻過一頁,讀完這一部書。就像是我們要修煉的道。"
站在前面的炎姬道人笑了笑說,"崆兒比喻的不錯,只不過這書與我們的修煉關(guān)系沒那么,別誘導你師妹。"
"嘻嘻。"尹茹半捂著小嘴笑出聲來。"師尊,我們要去哪里?"
"你和你師兄聊吧。"炎姬道人懶得跟這些年輕人扯皮。
歧崆真人指著前面一座直沖云霄的山峰說,"我們要去那里。"
"天際峰!"
天際峰猶如一把高三千三百多米的巨劍插入蒼穹,層云相遮,在千米高空依舊看不到峰頂,半山腰就已經(jīng)被云朵遮住,植被茂密,靈氣環(huán)繞,眾多集群鳥兒在主峰飛進飛出,相鳴應(yīng)和。炎姬道人示意彩兒振翅高升,七彩巨鳥一股腦扎入厚重的云層,消失在在地面上看到巨鳥的人眼中。
"噢~""我們來了。""哈哈~"
聞崆和尹茹一人一聲的叫囂著,炎姬道人皺著眉頭笑著。
彩兒的速度并沒有太快,六十多里地用了十幾分鐘,便接近了天際峰峰頂,尹茹和歧崆真人都震撼于三千多米的高空俯瞰下界,才是真正的"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天下也不過是下界,他們要進入的才是靈氣充裕的人間仙境!
"開!"
炎姬道人輕喝一聲,一道金色薄膜猶如滴水蕩波般暈染打開。進入此界入口鼻盡是充裕的靈氣,方圓三十多里地的大地山水環(huán)繞,層巒疊嶂,郁郁蔥蔥,群鳥相鳴,山間異獸奔騰,猶如龍飛鳳舞般迎接他們的到來。中心一座道觀,主樓高百米與眾山比肩,亭臺樓閣,廊道交錯,依水而建,許多的道童走來走去,有兩位高人沒有乘坐座騎便翱翔空中,觀賞著這一方土地。
聞崆已經(jīng)有百十來年未來此地,甚至這百十來年他都不知道這地方就在這里,想當年他在這里生活了十幾年,努力修煉立志成為一代英豪。
兩位在空中比肩飛行的老者也看到了巨大的七彩鳥進入此界,飛行著過來停在七彩鳥的背上。
"看到這只七彩鳥就知道是您來了。"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說,"林枯拜見炎姬道人!"
身穿深藍色道袍的老者也是行禮"拜見炎姬道人!"
炎姬道人做了個手勢說,"二位真人免禮。"
"前輩您來的有些晚,只不過有點晚,靈虛仙人在論道殿那邊已經(jīng)講了幾個時辰,我們也是聽著沒趣出來逛逛。"林枯真人說。"前輩,這兩位是?"林枯真人自然是不認識尹茹的,只是看著這位年輕的男子確有一種熟悉感,自己這三十年沒下山不可能認識他呀。
"這位是歧崆真人,這位是我的徒兒尹茹。"
"歧崆真人,你?"林枯真人疑慮萬分。要知道他們的修為在沒有達到那個極致的境界是絕不可能變得年輕的。
歧崆真人行禮道"前輩,正是歧崆。""拜見二位前輩。"
"好好好!"
巨鳥落在道觀門前的廣場上,化為只小鳥落在炎姬道人的肩頭。眾人環(huán)視著,看著眼前的一切,兩位道童在道觀門口贏了上來。
"見過師叔祖!"
"免禮。"炎姬道人倒是很和善。
"我們先安排師叔祖你們的住處。兩位真人,你們隨意。"
"好,去吧。"林枯真人兩人便又去轉(zhuǎn)轉(zhuǎn)看了。
兩位道童引著炎姬道人他們走廊道上走著,這里的一切的布置都有著陣法格局,藏風聚氣,即便是在廊道上比下界也是修煉寶地。
"師叔祖的住處還是那處,每天都有人打掃。這兩位是?"道童清風說。
炎姬道人指著歧崆真人和尹茹介紹到。"你們的五師伯歧崆真人,這位是你們師叔。"炎姬道人看著歧崆真人,心中暗道,"這副容貌我介紹了多次了,你這小家伙!"
"哦,原來是五師伯,您的住處還在,至于師叔就由您安排在你的旁邊吧。"清風說。
"好的。"
六位老者急匆匆地向著他們走過來
"拜見師叔!"為首的一位老者,白發(fā)白須身穿白色道袍,是歧崆真人的七師弟碧心真人。
"我們聽小輩說看到了七彩鳥,就知道是師叔您來了,趕出來迎接還是晚了一步。"身穿綠色道袍的老者說。
"無妨。"
歧崆抓住那白發(fā)白須的老者就抱住說"哈哈哈,你們還活著。"
"你是五師兄!"
"七師弟,八師弟,……"
尹茹看到歧崆真人和這幾位老頭師兄弟相稱,心想這歧崆師兄多大啦,這么多老頭都稱呼他師兄,那他不是更老。尹茹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歧崆,臉上有一點怒氣。
"師妹,這樣看師兄做什?師兄不是妖怪。"
歧崆一句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尹茹和炎姬道人的笑傾國傾城。
炎姬道人問,"你們師傅現(xiàn)在哪里?"
"師傅現(xiàn)在正在論道殿接受靈虛仙人的指引,畢竟明日是關(guān)乎生死的大事。"碧心真人說。
"好吧,我們過去吧。"
一行人走著聊著便到了論道殿,已經(jīng)有近百人盤膝坐在這里,都是老者,有許多都是歧崆熟悉的,除了陰陽門的兩位老歐是女人,其他都是男人。殿內(nèi)只有一位中年男子的聲音,其他人都屏息凝神聽著,炎姬道人一行也隨便盤膝坐在蒲團上,畢竟能夠聽靈虛仙人講道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靈虛仙人已經(jīng)四百六十歲,乃是中土唯一一位地仙,地仙不是真正的仙人,是炎姬道人這般境界渡仙劫不成而,肉身損毀卻保留下元神修煉的一個境界,需在凡間修煉五百年功德圓滿方可登入仙界擁有仙籍。如今歧崆等人的師傅縱橫道人正在心聽靈虛仙人的指引已經(jīng)有九個時辰,縱橫道人盤膝坐著,他對面的蒲團上坐著一位白發(fā)老仙人,只有縱橫道人再說,老者并沒有開口,但是當炎姬道人他們做到蒲團上時,便聽到了老者的聲音。
"縱橫,你這一世,殺孽太重,而且殺孽集中在同一時間,此次渡劫唯恐血魔突起,影響成敗。"靈華仙人囑咐。
"前輩,此時渡劫是我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我殺孽太重已經(jīng)無法更改,若不在此時渡劫等殺劫同至我必死無疑。"縱橫道人回應(yīng)。
"我等修煉本就是逆天道而行,渡劫是破釜沉舟之事,成與敗在乎能力更在乎機緣。"靈虛仙人說,眾人心中都是贊成,渡劫本就是不成功便成仁之事,能在渡劫中失敗并且保住自己元神的古往今來又有幾個?整個中土四萬萬人族也僅僅只有靈虛仙人一位。
"此次渡劫我便是不成功便成仁的態(tài)度,不管如何兇險,我必破之!"
講道持續(xù)到戌時,這期間眾人受益匪淺,修煉之路如此波折,諸多劫難,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縱橫道人有著與年齡不符的外表,中年人模樣,一身血紅色,黑云墨圖在服裝上流露出一股霸氣。靈虛仙人講道完畢便消失在眾人視線,陰陽門的兩位掌門拜見過炎姬道人也退了去,縱橫道人把炎姬等人帶到他的居處,廳內(nèi),炎姬道人、尹茹、歧崆真人和他的師兄們都盤膝坐著。
縱橫道人看了看尹茹,"炎姬,你能來我非常高興,這位是茹兒吧?"
炎姬道人說,"她就是你和我的女兒。"歧崆真人和眾師弟們都感到非常震驚,師尊和師叔的女兒?都已經(jīng)快兩百歲,又生出的女兒,這輩分比聞崆的師兄弟們還要高兩輩。尹茹就更加不知所措了,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孤兒。
"來,過來。"縱橫道人柔和的看著尹茹說。
"師尊!"尹茹有點膽怯,也是難以接受這種事實。她此時也明白炎姬道人為何把她帶離中州,縱橫道人是秦此的老祖宗,而她卻是…
"師妹,還叫師尊,改口啦。"歧崆提醒說。
"這…"尹茹說不出話來,眼淚在眼角滑了出來。"母親,父親。"縱橫道人和炎姬道人對視一笑。
"父親忙于修行沒有照顧好你,實在是失責。"
"茹兒明白,父親和母親不要自責。"尹茹自然明白修行不易,劫難紛至,一不小心便會身隕,她能夠在今日見到父母對于一直自視為孤兒的她已經(jīng)是天賜的機緣。
"歧崆,你的事我知道,這個劉泰莽撞行事一點也沒改他的性子。"縱橫道人頓了一會又說,"你的事我和你師叔會給你解決的。"
"謝師尊,沒什么事,我們師兄弟就先出去了。"歧崆真人行禮說到。
"去吧。"
"五師兄,我那有兩壇自制的百年陳原漿,走去我那處。"碧心真人開口說。
"好,我們?nèi)ダ狭抢锶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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