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
混沌茫茫,萬千世界。中土世界猶如一顆沙粒,搖曳在虛空之內。
中土只是一方小世界,卻誕生過許多的圣賢,這些圣賢成為中土世界文明長河內的中流砥柱,圣賢已成為不朽不過問世事,但是他們的思想卻在眾生文明世界永盛不衰。中土世界五塊大陸,除中土有人類居住外,其它四塊大陸皆被妖魔占據,但是人族上萬年的歷史,誕生過無數強者,所以中土是最為文明、繁榮、和諧的。
中州城北門方十三里地楊家,中土六大家族之一。楊家地處北平原,占據中土最富饒的土地,縱橫五千里大都是平原只有少量山丘,是中土世界最大的糧倉。
勇義城!楊家駐地,雖然只距離中州城十三里地,但是城防構建一應俱全,方圓三十里,依據南部東部西部大面積的丘陵地帶,河流走相,布局可攻可守。建筑恢宏,楊家過半人都居住在此。
十天后就是中土世會。所以楊家的高層都準備著,大量的人員進進出出,來自各地的侯王將領都需要接見安置。
楊家議事廳,一位體態(tài)臃腫,身穿金色華服的男人左右踱步,而一位身穿一身黑色臉上遮著一塊黑紗的人座在偏椅。胖子是楊家家主楊虹,而蒙面人是可以代替朱家家主行事的朱家秘使。
“怎么樣?考慮的如何?”蒙面人用極具磁性中性男聲說,似乎在催促什么。
“容我再想想,再想想?!迸肿硬荒蜔┑恼f,今天這種情形他從來沒料想過,即便是家主的位置也是他謀害了他的堂兄得來的,他的能力一般,但是謀略卻盡是陰險。
“都說楊家家主運籌帷幄,可是如今看來卻有點婦人之仁!”蒙面人笑著說。只不過只說了一半就被楊玒打斷。
“放屁!”楊玒怒斥道。
“楊家家主是不是嚇傻了,你放心我家家主已經聯(lián)合其他兩家,楊家家主盡可安心?!焙谝氯硕似鸩璞蛄嗣?,似乎胸有成竹。
“不知是哪兩家?”楊玒試探的問問,當然他知道答案是沒有的。但是楊玒也在猜測,中州五大家族,實力相差了了,李家,朱家,楊家,劉家,水家,都掌控著這個世界的命脈,都有著數千年傳承,兩家,加上楊家就有四家站在一個陣營,而有一家已經背叛了他們嗎?
五大家族,五股勢力構成了中土的政權,在中州匯聚成為中央政權。
“恕我沒那個權利告訴你。”蒙面人壓低了聲音說?!霸趺礃舆€沒想好?都已經一個月了,難道您還沒有認清利害關系,該怎么做嗎?”
楊玒坐下來,點了一支煙抽著,只是沉默,煙灰一截一截打進煙灰缸,煙頭也被他用力頂了進去。
“干就干!”楊玒怒聲如雷霆一般,快速的用手機發(fā)出一條密令。
“干就好,楊家主果然是真英雄!”蒙面人贊賞道,接著起身對著楊玒一拜。“告辭!”
中州城外往西北五十里是中土最大的一座山脈橫縱山脈的一個分支——巫嶺,主峰是是天際峰,高3326米,天際峰地脈與巫嶺相連,但是地表卻獨立,猶如一根直徑五千米的錐形土堆立在地表,地表海拔261米,圍繞天際峰向西向北十里才可看見巫嶺山其它的小山峰。這一片較為平坦的地勢居住著上萬人,是中土二流世家之一秦家的祖居,自漢代以來秦家便居住于此,已有三千年歷史。
秦鎮(zhèn),這里是秦家祖居。秦氏族人圍繞天際峰建立了一座繁華的城市,古建筑與現(xiàn)代建筑錯落有致,別具一格,三條河流發(fā)源于巫嶺穿過這片土地,環(huán)境秀麗,俯瞰方圓近二十公里的建筑猶如一顆顆寶石鑲嵌在珠峰的周圍。在天際峰正南面是秦家最重要的地方,祠堂與各種高層會議決策場所都在此處。
凌晨五點,早上的秦鎮(zhèn)空氣清新,彌漫著水氣、土氣、香氣,公雞哦哦打著鳴,可是族長的庭院內已經點起明燈,家丁和丫頭們都在各種忙著。三十八歲的秦家家主秦鈺站在鏡子面前,身邊一位肚子隆起的年輕美婦為他梳理著長發(fā)。旁邊有兩個丫頭,小芙在逗著一個六歲的女娃娃,香菱站在夫人的身邊打著下手。
“老爺,這次議會將會順利對嗎?”美婦人嬌聲說著,水怡心,秦家族長的唯一夫人,年紀已經二十七歲,除了隆起的肚子,否則任誰也看不出她即將做四個孩子的母親。
“只能說,但愿一切都好!”秦鈺笑了笑,說是如此,可是真正的內心也在打顫,這次的提議不知道將會撬動多少人的利益,通過的可能性極低。
“香菱,把老爺的紫金發(fā)箍簪子拿來?!彼膶ο懔庵噶酥肝髅鎵Ρ冢瑝Ρ谏鲜且幻婺靖窆褡?,里面擺放著梳妝常用的物件。
“喲!”水怡心摸著肚子呻吟了一聲?!斑@小家伙太調皮了,剛才踢了我一下。”
秦秦鈺笑了笑,伸出右手輕輕的撫摸了下水怡心的肚子。“兒子,我摸摸來。”
“去!”水怡心笑著,“你怎么知道是兒子?”
“咱們的三個小公主那時候可沒有那么調皮?”秦鈺笑著,絲毫看不到內心的那種壓力,或許這才是他想要過的一面,簡簡單單,可是秦鈺自己明白,身為族長自己擔負的責任。
“老爺,咱們都已經三個女兒了,要是它還是女兒你就納個小妾吧。你們兄弟幾個只有大哥四弟各有一個兒子,以后咱秦家的繼承問題我不想,”水怡心說著,眼中閃爍著淚花,只能怪自己肚子不爭氣,結婚五年生三個女兒,秦家繼承人向來是以德高者居之,否則也不會輪到老二秦鈺做家主,下面的后輩越多,選出有德繼承人的幾率就越高,但是秦鈺的幾個兄弟都已經不打算再生下幾個,兩個后輩對于秦氏直系來說還沒有過。
“夫人不必再提此事,我的心已經裝不下其它的女人,即便我們沒有兒子,不是還有秦此、秦離嗎?”秦鈺有些不高興的說,這種事水怡心說過幾次他已經記不清,但是秦鈺對水怡心的感情是經歷過生死劫難的,秦鈺心里只有一人。
“嗯。”水怡心輕輕地點了下頭,不再說什么。
氣氛有些微妙,小芙和香菱也不會亂插一嘴,這時一位三十五六的男人走進門口,正是秦鈺三弟秦遠。
“二哥!都準備好了,都在等你?!鼻剡h還沒走進門就大聲的嚷嚷著。
“好,都是按照我說的嗎?”秦鈺看著三弟,便走向門口。
“放心吧,弟弟辦事你放心?!鼻剡h拍著胸脯說道。
“好,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出發(fā)。”秦鈺說著整理了下外衣,走出了門口。
“老爺,在中州一切小心,我和孩子們在家里等著,一定要好好的回來。”水怡心跟著往外面走,香菱忙跟上扶著?!胺蛉诵⌒摹!?/p>
門外秦鈺、秦遠和八個秦家子弟已經上了馬,“駕!”秦鈺轉頭對著水怡心笑了笑,便拍馬疾馳離去。
秦鎮(zhèn)距離中州城五十里山路,所以秦家人五點左右出發(fā),七點多便可到達中州府。中州城及以外百公里不可攜帶使用槍支等熱武器,中州府不可以攜帶兵器,這是明文禁令。秦家人到了中州城后還要前往秦府進行休整才能進入中州府。
“駕!“駕!”“駕!”
馬兒飛一般的跑著,道路兩側各種建筑向后移動著,一刻鐘便已經到了秦鎮(zhèn)的大門處,一塊石碑高有六米,長19米高六米,碑上刻著“秦鎮(zhèn)”。千年時間的腐蝕與刀光劍影,依舊屹立在此,傳承了多少先輩的意志。
“吁!”秦鈺勒馬叫停,從馬上一躍而下,秦遠等人也是下了馬站在秦鈺身后。
“三弟,你說我們這次提案有幾分勝算?”秦鈺問到。
看著這塊石碑后面的秦氏族地,秦鈺不禁想到數千年歷史,中州六大家族能夠傳承幾千年,都有著非凡的底蘊。而秦家自然也有著坎坷經歷,即便是差點滅族在歷史上也是有過的。
“要我說,沒有勝算?!鼻剡h咳了咳嗓子,但是一看秦鈺的一臉愁容,心里也不由一酸,“哥哥,兄弟我說話直,你別當真?!?/p>
“無妨,其實我自己也清楚,但是畢竟這件事不一般,必須要經過世會?!?/p>
秦鈺對于這件事心里是有數的,但是他也是有著信心去做,因為一旦提議通過將會改變世界的格局,減弱各大家族集團對于中土的影響。任何一種新事物對于普通人來說都是一把雙刃劍,只有思維敏銳高瞻遠矚的人才能意識到對世界的影響,也許可以促進世界的發(fā)展,或者讓世界變得更加混亂。所以即便不能通過,秦鈺也可以接受,萬事都有開始,開始要受挫才能讓人看到好的一面。也許現(xiàn)在不能成功,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必將有更多的人愿意加入到這個計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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