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
故地
邋遢男子被刺傷之后,在他的眼睛中迅速的閃過了一絲吃驚之色。但是他依然沒有停止走動的步伐,還是只顧著往前走,仿佛受傷的不是他似的。
對于他這種特殊的反應,再加上他那毫無表情可言的臉龐,人們不禁心生疑惑。頓時人群中議論紛紛,皆是對邋遢男子指指點點的。反倒不再為這種不和諧的畫面感到震驚了一般,一個個的將目光轉向正行走著的邋遢男子。
見此一幕,那投劍男子眉頭稍稍一緊。其實他希望通過挑逗著那邋遢男子與他發生爭執,以此來化解自己引發的尷尬局面??墒清邋菽凶右欢谠俣牟蝗缢脑福@下投劍男子更加覺得的尷尬了。仿佛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就是一個跳梁小丑。根本沒有人去理次他,于是只見他雙手伸向腰間別著的九把銀色短劍,并從中抽出了八把。那被抽出來的八把短劍被他死死地夾在他的手指之間,與此同時他調動自己的真氣將短劍團團包圍,只見那真氣在那八把短劍之上形成一層真氣膜。然后他臉上閃過一絲兇狠之色后,便把這八把鍍有真氣膜的短劍投向邋遢男子。
八把短劍參差不齊,急速的飛向邋遢男子這邊。就在這時,邋遢男子拔出還插在自己右臂上的真氣短劍。然后左手握著那真氣短劍,突然轉過身體,面朝投劍男子。
然后左臂急速揮動,只聽見“叮叮當當”一陣聲響。空中短劍上的真氣一一被剝開,且有的短劍的劍刃被邋遢男子從中間切開,有的短劍整體被切的七零八落,然后又紛紛落地。
與此同時,邋遢男子把那些從短劍上剝下來的真氣盡數收集起來,又揉成一團。然后連同那把真氣短劍,一同扔向先前的投劍男子腰間還剩下的一把短劍劍體上。
“啪——”的一聲,真氣團與那把短劍一同粉碎。隨風飄揚融于空氣中,再不見蹤影。
整個過程均是在邋遢男子的一個轉身之內完全的,并且整個過程當中邋遢男子根本沒看過投劍男子一眼。而此時,邋遢男子早已轉過身來鉆進密密麻麻的人群當中。
見此,在場的人無一不是大吃一驚,并且吃驚中帶著更多的震驚。一陣沉默之后,投劍男子更加憤怒的喊道:“給我抓住他,居然敢在京都。眾目睽睽之下,公然向皇子行兇。”只見他手中拿著一個熠熠生光的令牌。
便是這時,天空中突然盤旋著三個金人。只見他們一邊雙手畫符一邊急速飛翔。他們的身體相互交錯間竟然勾勒出了一張圓形陣法,那陣法玄妙至極。陣法被勾勒好之后,在空中緩緩旋轉著。這時,那三個金人紛紛鉆進陣法上的一個小菱形中,便不見蹤影了。與此同時,陣法慢慢下降,且不斷變大。最后,停止在那邋遢男子頭頂處。
這陣法停止之后便大方金光,如瀑布一般傾灑而下。將那邋遢男子圍在陣法之內,受著陣法的影響,于是邋遢男子被緊緊地禁錮住了,完全動不了了。
這時,那投劍男子滿臉奸笑的來到邋遢男子面前。在一陣端詳邋遢男子后,便惱怒的啐了一頭唾沫。然后又握緊拳頭,只見他那拳頭上泛著一層真氣,對準邋遢男子的臉頰猛地一拳下去。
“噗——”受了布滿真氣的一拳,邋遢男子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申國的十三皇子。竟然敢撞我,還敢對我行兇。你瞧瞧你這個樣子,破破爛爛的,哪里來的乞丐,還好意思來京都。”在打了邋遢男子一拳后,這人又對邋遢男子一頓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只見他說完后,似乎還不解氣。便再次調動真氣,這次竟凝結出一把七尺長劍出來。這把真氣長劍的顏色黃中帶黑,不僅有點詭異還異??植?。在場的所有人似乎感受到了那把真氣長劍恐怖,紛紛后退,恐被波及到。
只見這申國皇子手執長劍向邋遢男子的心臟處刺去,一切發生的太快。等人們再回過神來,便看見邋遢男子的心口處插著一把真氣長劍,而且在長劍與心口接觸的地方正流淌著鮮血。
可是奇怪的是,這長劍本身長七尺。但是插進邋遢男子身體內的還不足半寸,可是這申國皇子仍在吃力的向里面刺著,但就是難進分毫。
“涼幕,快住手?!边@時,太子等人趕過來。
“皇兄,王兄?!币娛翘雍网櫷醵ㄍ酰@持劍男子倒是放掉了幾分兇神惡煞之氣。
這持劍男子名叫申涼幕,是申仰天的第十三子,今年十七歲。和這申國太子一樣,均由皇后所生。
“這種人活著也是惡心空氣,倒不如皇兄幫我把他殺了?!边@申國十三皇子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冷地說道。
這時太子走上前去,輕輕地握住了十三皇族握劍的手,然后輕輕地把邋遢男子的心口處的真氣長劍拔了出去,斥責道:“還不收回這陣法?”
聞言,這十三皇子微微嘆了口氣。但也沒說什么,將那令牌上的大字對準圓形陣法的陣眼后。只見陣法和令牌似得共鳴一般,紛紛大放光明。
“咻——”的一聲之后,陣法便鉆進那令牌之內,蕩然無存。
做完這些后,這十三皇子帶著令牌,然后穿出這擁擠的人群便離開了東湖橋。但是誰也沒看見他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詭異笑容,這笑容詭異異常寒徹人心。
申國十三皇子離去之后,整個東湖橋的氣氛突然緩和了許多。
這時,站在定王身邊的辛時雨走到邋遢男子的身前道:“小兄弟,你從哪里來?”
聞聲,邋遢男子將那漠然麻木的臉龐轉向辛時雨,冷冷的說道:“大陰山山頂。”
“這····”辛時雨轉過身來,無奈的看了看定王。
“那你要到哪里去?”
“歸宿。”
邋遢男子說完后,邁開穩健的步伐向前走去。只是途徑太子等人時,稍稍頓了一下,然后便離開這東湖橋了。
這時,天空中的彩虹橋慢慢褪去光華,直至消失。
見此一幕,辛時雨望向邋遢男子離去的背影,輕聲喃喃道:“從里到外,很像一個人。”
······
······
江陰——
一片大荒漠,沙子隨風飄搖。恰巧是黃昏時分,真是“長河落日圓?!?/p>
無邊無際的荒漠之中,在某處躺著許多的干枝枯木,枯木旁有一座破損的老斷石橋蹲伏在這沙洲里,且有老鴉盤旋昏叫。
在這老橋上的第一根石柱旁,盤坐著一個男子。這男子身披一件黃色麻布,緊閉雙眼,其發絲任由這沙漠之風隨意搖擺。此種景象,陪襯著他那頹廢的面龐,無疑更加的凄慘。
他是誰,在這片大陸上幾乎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他長期活在面具之下,所以沒有人怎么見過他的真實面貌。對于他的來歷,一切都是空白的。更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名字是什么,只是人們知道大陸上一直有一個聞風喪膽的代號——段十道。沒錯,此時這個人就是段十道。
“江陰橋,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老樣子。這個世界唯一沒有發生過改變的,就是你了?!?/p>
“你說為什么這個世界將我們衍生出來,卻又要無情的置我們于死亡呢?”
男子神情漠然,目光混濁麻木,喃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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