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之人不應該待在武館里,而應該強身健體,保家衛國!
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需要我們這些武夫了,不管時代變得如何,有些東西是我們不能忘記的,即使必須舍棄自己的武術,也不能舍棄自己那顆保家衛國的赤子之心!!咳咳....”
“一位躺在床上的父親對他的女兒兒子說道”
“爹爹...”兩姐弟喊道。
“大天朝”以前,我們的國家被這么稱呼。
曾經是習武之人追夢的地方,現在卻充斥著異域的機器,曾經的習武之人耀武揚威走過的街道,都被這些“外國人”所盤踞。”
“一家中餐館“
“所以我才說你很笨啊...不是...不是切洋蔥啊!是那邊那個蒜啊!現在連只狗都會切菜了!你還算是個人嗎?都已經干了一年了,還是學不會!”
“一位戴著洋墨鏡的人指著一位留著辮子的人罵道。”
“對...對不起!因為我只會武術。”年輕人摸著頭。
“你這個家伙!現在還在學武呢?”
“額!
“老板抓著他的辮子...”
“習武之人和武術早就過時了,你怎么還不放棄學武啊?”老板說道。
“喂,老板!你就別再罵他了。我說少年...別切菜了去給我拿牛奶來”一位抽著雪茄的外國人說道。
“啊...是我馬上去”
“年輕人放下菜刀走到前臺去拿牛奶”
“這位客人,你沒必要對他那么好啦...”老板嬉皮笑臉的迎合道。
“我是覺得最近習武之人太可憐了,職業介紹所里全是這些習武之人。
我們剛到中國時,只要有什么事發生,習武之人就會趕來。現在沒有了打架的對象,真的很無聊!”
“撲通!!
外國人一腳拌了年輕人的腳”
“讓我突然很想戲弄他...”外國人笑道。
“二十年前,外國人突然來到中國,因為他們的強勢,習武之人的地位也隨之降低,武術和地位被剝削”
“你在搞什么啊,梁寬?這位客人,真對不起!
喂!你給我快點道歉!”
“老板抓著他的辮子”
“而且就連自尊,都喪失了!喪失自尊的不光是習武之人,所有居住在這個國家的人,一定都是...”
“喂!”
一個長相英俊的人說道。
“嘎嗚!
“老板被男子打了一拳”
“怎么回事?”外國人甲說道。
“出什么事了!”外國人乙問道。
“習武之人?”男子說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外國人問道。
“啰啰嗦嗦,真夠吵的,你們現在是在搞事情嗎?
看這里,都是因為你們亂來,我的叉燒飯...
整個碗的菜都掉出來了!”
“咚!!
男子一拳給了外國人丙”
“你究竟想干什么?”外國人甲問道。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外國人丙說道。
“我啊!父親生前說我營養過剩,膽固醇太高...一星期只能吃一次叉燒飯啊!”
“咚!咚咚!!
另外兩個外國人被打翻在地”
“這個人...雖說他自稱是習武之人,但好像他又太粗魯了,但要說是小混混...他的眼神又那么正直。”梁寬心里說道。
“麻煩你跟老板說一聲,味道還不錯...”
“男子看著梁寬”
“對不起,請讓讓!啊,發現他了!你就是在這里鬧事的習武之人吧?”官差對著梁寬說道。
“喂!不許動!”官差甲說道。
“陳七你過去看看!”官差乙說道。
“啊...等一下你們誤會了...”梁寬說道。
“啊啊...是英國的大使,這是國際事件啊...這下事情麻煩了。”陳七說道
“我都說了是誤會,兇手早就逃走了!”梁寬說道。
“我知道,每個兇手都會這么說,不過在找借口之前...麻煩你先把你的小木棍藏好,好了請你跟我回衙門聽后發落了。”官差跟梁寬說道。
“哎哎,什么東西?”
“梁寬看著自己的身旁突然多出了一個木棍”
“街上”
“啊...這樣還是不行啊,不吃叉燒飯渾身都不舒服...”
“男子走在街上”
“你這個家伙!竟敢讓我給你當替罪羊!你害得我好慘!”
“梁寬追了過去”
“你真是夠義氣!竟然特地送木棍來還給我...沒關系,就送給你好了反正那也只是我在學堂教學時,一時興起買的東西。”男子說道。
“你少臭屁!我好不容易從官差手里逃了出來!我都說了不是我干的,可是沒有人相信習武之人的話,連老板也認為我是兇手!”梁寬罵道。
“所以你被開除了?連切洋蔥都不會的店員,簡直就像是不會做飯菜的媽媽!”
“男子摸著頭l
“你把媽媽當成什么了?”梁寬問道
“一個打工的,被炒魷魚了還這么的啰里八嗦...現在根本就沒有地方會雇用習武之人啊!”男子說道。
“你讓我從明天起,靠什么活下去!混蛋!”梁寬說道。
“你好吵啊!小辮子!不要以為只有你最不幸!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住在深山里的習武之人呢!你就不能學學別人,積極的面對生活嗎?你完全不懂得積極為何物嗎?”男子說道。
“啊,梁寬?”
“一女子走了過來”
“你在這里干嘛?不用上班嗎?”女子問道。
“天啊!姐姐!”梁寬驚訝道。
“喔...你好!”
“男子打了招呼”
“不上班跑來這里鬼混!”
嗚啊!
“姐姐一腳踢了梁寬”
“你不知道我們這個月有多么拮據嗎?雖然你的工資少得不像樣,但我們還是很需要啊!”梁寬姐姐說道。
“不...不要打了姐姐...都是他害的我才會在這里...”梁寬說道”。
“啊!別跑!”
“梁寬指著男子”
“不好意思,我還得回我的醫館給客人看病呢...”男子邊跑邊說道。
“呢...呵呵!”
“梁寬姐姐站在前面笑道”
“梁家武館”
“不是啦...真的,很對不起!
因為是我首次登上小說,所以有點狂過頭了,是我太得意忘形了,真的很對不起!”男子說道。
“要是道歉能解決問題,那還要官差干嘛?托你的福,我家的武館連生存下去都成了問題...”
“梁寬姐姐拿著皮鞭”
“閉關鎖國幾十年了...自打各國的人來到這里后,大清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另一方面武術和習武之人也逐漸沒落,我家的武館就是洋人來了之后就逐漸沒落...現在只剩我們姐弟二人靠打工勉強維持
爹爹臨終前要囑咐我要保護好這個武館...我們兩個一直在拼命維持...現在因為你一切都完了!混蛋!”梁寬姐姐說道。
“姐姐,冷靜點!”梁寬說道。
“梁寬,你姐姐是被猿人養大的嗎?”男子問道”
“不要沖動!冷靜!冷靜!
盡管我不能維持武館的生意,但是我可以負責善后!”
“男子拿出一張紙”
“這是什么?賣身契嗎?寶芝林...黃飛鴻?”梁寬說道。
“當今時代,根本由不得你去選擇自己想做的事,只要有人需要幫助,我黃飛鴻可是什么都做的...
我寶芝林,黃飛鴻!任何麻煩事都有辦法解決!”飛鴻說道。
“你現在已經給了我們很多麻煩!趕快介紹工作!”梁寬說道。
“你們冷靜點啊,介紹工作我是無能為力...不過我可以教你們面試時不緊張的咒語!”飛鴻說道。
“我們不需要!
姐姐...在這個時代要經營武館,我看是天方夜譚了。此后不會再有復興的希望了...即使我們拼命想維持這個武館...可對我們又...”梁寬說道。
“這跟利益得失無關...孩子保護父親留下的東西需要理由嗎?”姐姐說道。
“可是姐姐...父親他究竟給了我們什么?”梁寬說道。
“喂喂喂!今天你們必須給我還錢!我已經忍無可忍了!再憋下去要生病的!”
“一個穿著西服的人走了進來...”
“你們欠別人錢?年紀輕輕就學會鋌而走險了...”飛鴻說道。
“不是我們欠的...是父親...”梁寬說道。
“梁寬!”姐姐說道。
“你們在嘀咕什么呢?快還錢!混蛋!我還想早點回家陪我的老婆孩子!”西服男子說道。
“請等一等...今天”姐姐說道。
“少廢話!我從你們父親那一代一直等到現在!繼續等下去的話,我都可以抱孫子了!
當初就說好了!要是還不出錢,就只好賣掉武館!你們會遵守承諾吧!”西服男子說道。
“請你等一下...”姐姐說道。
“干嘛啊...這種破武館不要也罷!對于那個死了還欠下一屁股債的父親根本沒有什么情分好講!這破武館干脆就不要了...”西服男子說道。
“嗚喔!
梁寬姐姐給了那個穿西裝的一拳”
“臭女人!你竟敢動手打人!”西服男子罵道。
“嗚!
梁寬姐姐被摁在地上”
“混蛋!你以為我會考慮到你是個女人,就不敢動手了嗎?”西服男子說道。
“你最好不要動她,她可是被猿人帶大的女孩。”
“黃飛鴻一手捏住穿西裝的人”
“你...你又是什么人,難道這個武館還有學生?
你們這些家伙夠了!武館的事就算了!不過你..得到我手下工作還錢...”西服男子對梁寬姐姐說道。
“就是這里,過一陣子我會開一家新店!店名叫“夜總會”
“西服男子拿出一張紙..”
“夜...夜總會!”梁寬疑惑道。
“簡單來說:這個是外國興起的一種新式社交場所,我已經找好各個地方的美女了,你要是來我也很歡迎,不賣武館,你就去賣身!你自己決定吧...”西服男子說道。
“開什么玩笑,我姐姐才不會去那種地方...”梁寬說道。
“那好...我去就是了。”姐姐說道。
“你說什么?”梁寬問道。
“這樣才孝順嘛。”西服男子說道。
“喂...姐姐!你為什么要這樣?”梁寬說道。
“不要再固執下去了...”黃飛鴻說道。
“姐姐!姐姐!”梁寬說道。
“梁寬,你說得對,維持這個武館一點好處都沒有,只是苦了自己...但我覺得要丟掉它也很痛苦,所謂的再也無法找回的東西,無論留下或者丟掉都是一種煎熬...既然怎么做都痛苦,那我寧愿選擇守護它而受苦。
“說完跟著穿西裝的人走了”
“一會”
“什么跟什么嘛!姐姐你這個混蛋!滿嘴都是父親,那個抽福壽膏的究竟給我們留下了什么!他只是偶爾跟我們下象棋而已。”梁寬說道。
“你父親是抽福壽膏的?”飛鴻說道。
“不,精神上算是...你怎么還在這里啊?而且還一臉嚴肅的在研究做菜!”梁寬說道。
“不是啦,我必須定期吃叉燒飯才行。”
“這樣的話,你就該做個簡單點的啊!”
“你不去追你姐姐回來?”
“管她呢...反正是她自己的選擇!姐姐果然是父親的女兒,個性跟父親一模一樣,父親總在說什么義理人情,滿腦子都是那種東西,結果卻被朋友利用,死時還留下一屁股的債。”
“為什么大家都那么笨拙...我可不想做著看似輝煌,死時卻特別凄慘的事...在當今時代那些都是束縛,我要更有尊嚴的活下去!”梁寬說道。
“是嗎...不過...我實在看不出...你哪里活得有尊嚴。
習武之人要采取行動,根本不需要理由,既然想要保護好某樣東西就盡管全力以赴去捍衛好了。
你喜歡姐姐嗎?”黃飛鴻說道。
“街上”
“麻煩你走快點好嗎?”梁寬說道。
“不行,我剛剛在你家吃完飯走快點會消化不良的...”飛鴻說道。
“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吧?我姐姐正面臨被強迫不穿短褲的危險呢!”
“只是不穿短褲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世界上還有很多習武之人用洋人扔的廢棄報紙當短褲呢。”
“那個打了大英帝國使者的人,趕快停止腳步!”一官差喊道。
“我不需要你操心,我的命很硬的。”黃飛鴻說道。
“問題不是這個,這一碼歸一碼的事!”官差說道。
“你好啰嗦!我都說了我的命很硬!”飛鴻說道。
“哇!
被黃飛鴻一拳打了下巴!!”
“哇!流鼻血了!年紀那么大還留鼻血!”飛鴻說道。
“黃飛鴻拉著梁寬跑了起來”
“佛山歌舞娛樂夜總會”
“你好,我叫梁一貞。請多關照。”姐姐說道。
“我都說了,不是這樣的!在這種時候應該強調的是你的胸部!”西服男子說道。
“我活了十八年還從來沒有試過呢!”
“一貞摁著他的臉”
“啊,抱歉!我看你就算想做,也做不出來...
算了,接下來就實際上場好了!脫掉短褲開始煮火鍋吧!
又怎么了?快脫啊!現在才害怕,你不覺得太遲了嗎?”西服男子說道。
“唔!
穿西裝的抓著一貞的手”
“都是為了保住武館,你就忍一忍吧!”西服男子說道。
“大廳內”
“什么東西啊?”客人甲說道。
“究竟是什么回事?”客人乙問道”
“老板!”
“手下走進屋內”
“出什么事了?”西服男子問道。
“一把飛來的官差刀打碎了夜總會的一排朗姆酒!”手下說道。
“不好!那是官差!難道被發現了嗎?”西服男子說道。
“放心,它只是我借來的!”
“黃飛鴻走了進來...”
“大家好!我是寶芝林黃飛鴻。”飛鴻說道。
“姐姐,你還沒脫掉短褲吧?”梁寬說道。
“梁寬...”一貞說道。
“小子,你們知道你們在干什么嗎?”西服男子說道。
“我是來要回姐姐的人!”梁寬說道。
“你瘋啦?你們都搞不懂嗎?現在一切都太遲了!
梁寬!你敢亂來的話武館就保不住了!”西服男子說道。
“我才不管什么武館...我喜歡,有姐姐帶著笑容的武館...如果讓她一直傷心,那種武館不要也罷...”梁寬說道。
“梁寬...”一貞說道。
“你瘋了嗎?就憑你們兩個人能干什么?我已經說過了!”西服男子說道。
“喂!我來對付他們,你跟你姐姐去找出口,先溜吧。”飛鴻說道。
“那你呢?”梁寬問道。
“你只需要保護好你姐姐就行了,我自己會保護自己。”飛鴻說道。
“喂,你們還在嘀咕什么?去死吧!”
“西裝男子拿著槍”
“砰!
黃飛鴻拿起桌上的酒瓶砸了過去”
“好!接下來到你了!”飛鴻說道。
“呃!
穿西裝的肚子被飛鴻重重打了一拳”
“這家伙是什么人啊?
什么?武術雖...雜亂無章...但好強!”梁寬驚訝道。
“涼菜!快走!”黃飛鴻喊道。
“笨蛋,是梁寬啊!”
“梁寬拉著姐姐跑了出去”
“阿寬,這樣好嗎?他...”一貞說道。
“敵人實在太多了!他為什么那么拼命的幫我們?”一貞說道。
“我怎么知道啊!不過他會回來找我們的!大概是他心中有那樣的東西吧!是父親說的那個...”梁寬說道。
“啊啊啊啊!
飛鴻跑了過來”
“他真的回來了!”姐姐說道。
“太難纏了!比我想象中的更難纏!”黃飛鴻邊跑邊說道”
“喂!你怎么幫忙的?難道連十幾個字也撐不過去嗎?”梁寬說道。
“可惡的家伙!對作家來說!十幾個字已經夠久了!”飛鴻說道。
“算了...快找逃生口吧!那里是...這是什么地方?死胡同!”梁寬說道。
“無路可逃了吧!
穿西裝的帶著人走了過來”
“真可悲!昔日保家衛國的習武之人,現在卻連一個女孩子都救不了。沒有人會來救你們的...
這個國家...這個國家還有天空,是屬于大英帝國的!”西服男子說道。
“國家?天空?你要就拿去吧!光是要保護眼前的人,我就快忙不過來了。
而且還保護不了,至今為止錯失了不少東西,我已經一無所有了,如果眼前有東西當然會撿起來保管好!”飛鴻說道。
“窮困潦倒的習武之人...你已經沒有退路了!去死吧!”
“拿著槍指著飛鴻”
“老板,你千萬別沖動,要是打死了,清政府還是會怪罪下來的。
到時候,我們的基業就會被沒收充公,而且東印度公司那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手下說道。
“可惡,我忘記了...”西服男子說道。
“不好!那家伙爬到墻上了!”手下乙喊道。
“喂!你別亂來!”西服男子說道。
“顧客珍惜的東西,就是我珍惜的東西!為了保護它,我什么都干得出來!”“
黃飛鴻嘴角上揚”
“咚!
“飛鴻跳了下來...一拳打暈了那個穿西裝的人”
“事后”
“官差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沒有開什么夜總會,也沒有強迫女子來我店里打工!”西服男子說道。
“走啊!混蛋!最討厭你們這種鷹勾鼻的小黃毛!”官差說道。
“官差扣押著穿西裝的人走去了衙門”
“我還沒見過那么胡來的習武之人,不過是他救了我們。”一貞對梁寬說道。
“什么嘛,我可是幫你們抓到了破壞大清風氣的不法分子!只是跟你借了一把刀而已,有必要這么計較嗎?”
“黃飛鴻跟官差理論了起來”
“什么借啊?你擅自作主,還想領取賞金,我沒說你打了大英帝國的大使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官差甲說道。
“原本我看你的臉很丑,現在看起來帥了不少黃飛鴻!”一和事的官差說道。
“真的嗎?哪里帥了?”黃飛鴻問道。
“姐姐...我...”梁寬說道。
“你去吧!你不是在他心里發現了什么了嗎。盡管去找出來吧,找出屬于你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價值!”姐姐說道。
“我也有方法去找,你不用但心,我不會亂來。我可不想看到一副你哭的樣子...”一貞說道。
“姐姐...”梁寬說道。
“即便這個國家不需要習武之人,我們也要活得有價值!”
“梁寬腦海想起父親的話”
“父親...那個人的靈魂究竟是什么樣的?也許非常難以理解,但他的確隱隱發光!所以我準備暫時先待在他身邊...好好看著那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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