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總是孤獨的,沒人理解我。我不會一輩子都待在這里。沒人能理解,也沒人能發覺我真正的價值。
所以,我只好親自向天下展示自己的才能。將衛千總事務府占為己有,我要以此為根基,向天下邁進。
我納蘭元述...要向天下...向人民宣示我的存在價值。“納蘭元述對王隱林說道”
就算惡名昭彰也沒關系嗎?為達目的,就算除掉恩人衛千總也沒關系嗎?“王隱林問道”
恩人?那也應該是我對衛千總有恩吧。我肯留在那種無能之人的手下做事...他沒資格對我感到不滿,反倒應該感謝我才對。“納蘭元述說道”
呵呵...納蘭元述...你把別人都當成白癡嗎?可你卻又因為那些白癡的不理解而感到不滿。
你想被人理解,想讓別人看你。你想展示自己的才能?你太高估自己了吧。
你只是...一個人而已。
你渴求的并不是能夠認同自己的理解者,你想要的...
“納蘭元述從爆炸中醒了過來”
這里是...文華...對了...我...勝利了...我終于戰勝了文華...
嗚哇啊啊啊!!
“納蘭元述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另一邊”
隱林早就識破了納蘭元述。自尊心要比別人強,不知道自己的斤兩,就喜歡自我表現。
對他加以刺激利用,其實很簡單,正如我們所愿,事務府的內訌使其戰力大大削弱。“黃澄可說道”
你們...從一開始就想除掉事務府,才利用了納蘭元述吧?
你們引誘納蘭元述叛變,又假裝協助他,借此來毀滅因同室操戈而內耗的事務府嗎?“飛鴻問道”
他很適合這樣的死法吧...叛徒就應該被出賣而死。
“上空出現了一個熱氣球”
“斷橋上”
不...不要...不要開槍!我...我不該死在這里!快停下!我還能有更多的表現!更多...更多...“納蘭元述說道”
“十幾年前”
娘!你看...我在學堂上考了滿分!“納蘭元述說道”
元述。你安靜點,這樣對哥哥的身體有影響。
砰!
“納蘭元述母親關上了門”
保...抱歉。
我...我應該更努力些。只要我更努力,娘親一定能看到我。
“學堂”
嗯...很好,納蘭元述!你真了不起,簡直就是本學堂創立以來的神童啊!大家不要被納蘭元述比下去啦!
“山坡”
你別囂張!只會念書的少爺!“幾個壞學生說道”
我...我應該更努力些。只要我更努力,大家一定能認同我。
“武館”
納蘭元述勝!厲害!果然了不起,元述!這樣的年紀就能有這樣的布棍棍法...你一定很努力吧!元述!你到佛山去...我推舉你加入廣東提督接班人的武館!留在鄉下,只會埋沒了你的才能!
若是你的話,或許有可能會超越太極宗師楊露禪。
“納蘭府”
哎呀...繼承家業的元舒偏偏體弱多病。我納蘭家可怎么辦啊...雙胞胎弟弟納蘭元述倒是身強體壯...但是次子擁有再多的才能也是浪費啊。
元舒一出生就被元述奪走了一切。一定是他們還在我肚子里時,元述就奪走了元舒的一切。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生下那孩子。“元述母親說道”
喂!要是讓元述聽到了這些話怎么辦!你真是的!“元述父親說道”
可是我一看到天真無邪、跑來跑去的元述,就覺得元舒可憐...“元述母親說道”
你一定是照顧元舒過于勞累...你去休息吧...“元述父親說道”
“為什么...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多看看我呢?我這么努力,也沒做錯什么事,請你們多看看我,多稱贊我幾句。
不要...讓我孤零零的一個人。留在我身邊。在我的身邊,握緊...我的手...”
額...
“衛千總抓住準備掉落的納蘭元述”
阿...阿衛?
你...你干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我...是想殺死你的叛徒啊...發動叛變是大罪...“納蘭元述說道”
但讓同伴送命的無能領導,就算殺了他也不算罪過...對不起...我沒資格在你之上當領導。
我本來就不合適當領導,我覺得你更適合。我不能眼看著同伴送死,我真的無法割舍死去的同伴。
老師,我...并沒有把你當成手下,而是希望與你成為...并肩喝酒的朋友。
我還想讓你...教我更多的事...老師...“衛千總說道”
“我獨自一人并非自己造成的,我沒做錯任何事,因為他們...他們都太無能...我與他們住在不同的世界...我是被挑選出來的。”
不能承受孤獨,將自己的孤獨歸罪于他人。害怕遭人拒絕,又害怕自己的拒絕傷害他人,只能將自己偽裝成喜歡孤獨的人。
在心中筑起一堵墻。于是變成半吊子的人,自我表現欲日益增長。
希望能夠得到別人的認同,可是得到認同卻還是不滿足,覺得自己很棒,自己與別人不同。
你渴求的并非是認同自己的理解者。“納蘭元述想起王隱林的話”
不知到從何時起,我已經忘了...我真正想要的...并非地位、名譽,武功、才能,也并非認同自己的理解者。”
喂!你們看...那個!
“文華指了指上空中的熱氣球”
你們干什么呢?還不快逃!“文華喊道”
“我想要的東西...其實...早就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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