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酒館”
“你說什么?你問我,誰是這佛山最強的男人?
你小子該不會是新來的吧?偶爾確實是會有像你這種不知死活,想要在這佛山上揚名立萬的小混混出現呢。
大叔年輕的時候跟現在的你一樣啊,也曾經是個兩眼放光的小伙子。
但是這條街可絕不一般啊。
整個佛山的無賴、豪杰、俠客,還有習武之人全都聚集在這里,這里可以稱得上是流氓無賴的梁山水泊啊。
傳說級別的亡命之徒可是密密麻麻的聚集在這條街道上呢。
不管死上多少個來回,你都不可能爬上這條街道的頂點的。
別怪大叔我說話太難聽,喝了這杯小酒就回鄉下去吧。
什么?還想聽聽那些身處頂點的大佬的故事來當旅途見聞么?你小子還真挺好事的啊。
那就必須先提到那四個強得過分的怪物了。鬼神豬肉榮、俠客石堅、虞美人靳輕、老板娘允兒。
全是仰仗著讓人聞風喪膽的佛山四天王,現在的佛山才得以安定下來。
這四股強大的實力之間互相制衡,并一直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什么?你對權力紛爭沒興趣,反倒更關心力量?你的意思是說,誰打起來最厲害么?
就算你小子再狂妄,憑你的這點小實力,也根本就連給那些強者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啊。
特別是豬肉榮與石堅,更是曾經在鴉片戰爭中,大戰洋人的不世豪杰啊。
不過他們兩個現在也都上了歲數,所以一般都不會到第一線來打架了...現在最為活躍的應該是石堅的手下,尚華君吧。
他一瞪眼可是不知道會干出什么來啊,人稱佛山的暴君,是現在佛山中最讓人畏懼的男人。
雖然看起來是一幫人妖,但是豬肉榮手下,其實也聚集著一大批,原本是習武之人的強者。
至于靳輕那邊,傳言她好像是和某個非常強大的組織暗中有所來往啊。
維持了常年的四方均衡,也正因為這些家伙之間的小小糾紛而一點點的崩壞著。
現在的佛山已經進入了,前所未有的緊張狀態了。
在被卷入這些怪物們的紛爭之前,趕快卷鋪蓋回鄉下去吧!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
....什么?你還想問問,允兒老板娘的勢力?
那個老太太就只是個開酒吧的老板娘而已啊,根本就沒什么勢力....”酒保說道。
“那為什么她還能位列四大勢力之一?
一位戴著草帽的人說道”
“那個老太婆手下,確實是連半個能打的都沒有,而且她對勢力爭斗也毫無興趣,只是個重情義的老太太罷了。
但是呢,如果有人敢在她的地盤里亂來的話,那有一個家伙,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能夠單槍匹馬的跟三大勢力周旋的恐怖怪物....頂著一個開叉辮子的....猛虎。”酒保說道。
“街上”
“噗嚓!
一把刀斷在地上....”
“喂喂喂,那是什么阿,這不是折斷的刀刃么...好危險啊...究竟是從哪里飛過來的啊。”路人甲問道。
“嗚呼呼!
真是遺憾呀!人家明明打算用紅艷艷的花朵,幫你好好裝飾一下開叉辮子的腦袋的。
居然能在擦身而過的瞬間,以目不能視的神速拔出插在腰間的木棍,并把我的刀打斷!跟傳說中的一樣!佛山...最強的男人,黃飛鴻。
戴著草帽的人一手抓著草帽”
“你到底是什么....
飛鴻迅速轉過身來!!”
“小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大哥,求求您了,能請您收我做小弟么?我一定會讓大哥您坐上佛山第一,黑道大哥的寶座的!
一女子綁著馬尾辮,跪在地上看著飛鴻”
“第二天”
“唔...好熱啊。一大早上被大太陽照過來。
這女孩...是誰啊,是喝醉了么?
那個...對不起啊,在這種地方睡覺的話會凍感冒的。
抱歉打擾了...你的鼻涕泡都已經凍住了啊。”梁寬說道。
“居然有人偷襲!!
咚!!
呀啊啊啊啊!!
女孩一刀插在寶芝林門上!”
“你,你你你,怎么話不說就動手啊!!”梁寬說道。
“你是哪個組織派來的殺手!報上名來!你要是敢碰我大哥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開出紅艷艷的花朵!”女孩說道。
“砰!!
大門突然被踢開!!”
“....一大早的吵死人了。”桂蘭說道。
“一會”
“小的是前來投入,黃飛鴻門下的小弟,石嘉琪。
允兒大姐大,以后也請您多多關照小弟了。
非常抱歉,小弟不知你居然是大哥的頭號馬仔,剛才多有冒犯。
小弟這就但起犯上的責任,把手指頭剁給你賠罪!小拇指就可以了吧!嗚呼呼!”石嘉琪說道。
“喂,你這個小太妹在這搞什么呢?
我可不是道上混的啊!我沒有小弟!也不打算收小弟....更不記得自己曾經雇過什么保鏢!趕快給我回家玩去吧!!你這個小太妹!!
飛鴻抓著嘉琪的馬尾辮...”
“哎!大哥你真打算這樣么?那就太可惜了呀....只要大哥你跟我聯手就一定能成為佛山的斗帝的。
你就跟我一起墮入黑暗吧,大哥!”嘉琪說道。
“我什么時候跟你說我要成為斗帝的?!”飛鴻說道。
“求求你了大哥,小弟我可是已經無家可歸了啊。”嘉琪說道。
“....這個小姑娘,究竟是什么來頭啊?”梁寬說道。
“....你應該是道上的吧?我曾經聽說過,一家酒館曾經因為生意上的糾紛與石堅家沖突過。
在兩家的爭斗中,有個身位弱女子卻有展露出了人擋殺人、佛擋殺佛般戰斗力的浴血狂徒。
人送外號,嘉琪姐。”允兒婆婆說道。
“你說什么?!嘉琪姐?!這個傻呵呵的小太妹么?!”飛鴻說道。
“這個傻呵呵的小太妹,居然是黑道的殺手?!”梁寬說道。
“人家才沒有,傳言中的那么厲害啦...我只是很擅長在別人身上,裝飾花朵而已啦!
因為這樣做大叔就會高興,所以我才總是幫別人裝扮的呀。
大家知道么,越是壞的人,身上就越能開出更漂亮的花朵呢!下刀去砍的時候,越是用力,就越能讓他們綻放出,更加美麗的紅色花朵呢....”嘉琪說道。
“那個...剛才真是對不起了,居然大言不慚的說你傻呵呵的。
那個...要真是這樣的話,我覺得還是我來當小弟更合適吧。”梁寬說道。
“....你剛才說自己已經無家可歸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啊。”梁寬問道。
“因為大家都已經往極樂世界了呀!他們遭到了石堅一家的暗算。
家里邊現在,就只剩下一片盛開的花田了。
我呀...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大叔收養了...所以一直都是按照大叔的指示活過來的。
現在我已經一無所有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干什么了啊。
....但是呢,我能夠做到的事情,就只有為別人裝扮花朵而已了呀!所以就跑到這里來了呢。
為了用鮮艷的花朵裝扮這個...石堅所在的街道。
為了讓佛山,化為一片赤紅的花海。”嘉琪說道。
“飛鴻和梁寬臉瞬間黑下來,不知是被眼前的小女孩的話語驚到了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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