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蠢哦
:你好蠢哦
君舞捧起一灘水澆在頭上,他想到桃泠清麗無雙的臉,頓時覺得自己邪惡的念頭簡直是對她圣潔的侮辱,啪,自己賞了自己一巴掌。
將身上打整干凈,君舞撿起自己的臟衣服,這一身衣服是他從絨魔變作人形之后,唐圣老變給他的。
君舞想了想,既然洗澡間有這種高科技,那洗衣服應該會有個洗衣機吧。當然,找了一陣,洗衣服的機器也是有的,不過這些都是普通人不會操縱靈氣才使用的東西,像桃泠之類的話,洗洗衣服隨隨便便兩個法術就搞定了。在天符城,能用法術解決的事,一般都不會用其它方法,因為運用法術會使法術精進,不至于因為科技力量使人懶惰,招致法術的失傳。
君舞赤身裸體臥在大床上,他想好好睡個好覺,可是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一閉上眼,曾經在幽冥邪神的冥土境界之中經歷的各種苦痛就不斷涌現出來,就好像再次墜入了地獄。
輾轉反側直到半夜,君舞忽然聽得房門一聲炸響,幾個少年闖進屋來,君舞迅速坐起,警覺地問:“什么人?”來的人沒有回答,只有一個金色的球正迅速朝君舞襲來,君舞知道那球的作用,上次在九霄學院,他就被皇炎知瞳用這樣的法器戲弄了一番,君舞一看見那金屬球,立刻撐起了結界,金屬球散開之后,裹在了結界上,沒有嵌合,君舞吃力地維持著結界,他全身赤裸,但現在已經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了。
“交出你的錢袋,我們就饒你不死。”
聽他們一說,君舞立刻醒悟:“哦?喬勝那老家伙出手挺快嘛,這錢袋在我身上都還沒捂熱乎,他就忙著要回去了。”
“你在說什么我們聽不懂,趕快把錢交出來。”
“你們用這東西捆著我,要我怎么把錢袋給你們?有點腦子好不好?”君舞這么一說,幾個少年只好默默地從房間里翻箱倒柜地找。
“你們不是喬勝的手下,是幽冥邪神的手下,對吧?”君舞質問道。
這些人聽見君舞如此說,心中一驚,身體都同時頓了一下,沒有人回答,連吭聲都不敢,他們都只是故意裝作沒聽見,像逃避瘟疫一般逃避著君舞的視線。
君舞已經肯定了,喬勝這個老家伙,跟幽冥邪神絕對有瓜葛。君舞聚起體內靈氣,張口一噴,熊熊烈焰從他口中噴出,可是火焰并沒有將球體法器燒融,君舞只好徒手將那球體法器掰開。
要是被這個黃金囚籠徹底鎖在里面,君舞就怕是真要倒霉了,因為這種法器可以抑制神能,沒有神能操縱靈氣,就等于孫悟空沒辦法使用七十二變。好在君舞著過道,有經驗,所以才及時撐起了結界,讓黃金囚籠裹在了結界上。幾人根本想不到君舞可以掙脫束縛,嚇得呆住,一動不動。
突然,一個少年扔出一團火球,說道:“別慫,讓他嘗嘗我們的厲害。”
君舞想將火球接住,結果手指觸碰到火球的一瞬間,火球竟然爆炸了,君舞才洗干凈的身子又馬上變得一團黑,幾點濺出的火星落在身旁的被子上。
君舞看著自己肚皮上、手上全臟了,瞪著眼睛罵道:“wocao,一群混蛋,我剛洗的澡!”
幾人一起出手,還有一個人會冰法術,寒氣從他手中噴出,不斷侵襲君舞,其他不會法術的人則拿著東西朝君舞扔。
君舞現在即使不用靈氣保護,也可以承受許多傷害,他直接迎著寒冰的氣息走了過去,捏住那人手腕,咔嚓,扭斷了。會火球術的那人剛從手中聚起第二個火球,君舞已經來到他的身旁,君舞接過那火球,一把捏碎,然后賞給了那人三拳兩腿,其余的人也兩三下被他放倒了。他曾經在地球上戰斗就是這樣,人少了根本不夠打。
“我不會抓你們的,所以你們也不必想著自殺。告訴幽冥邪神,要找我麻煩就親自來。滾吧!”君舞是裸著說出這番話的,在幾人哀嚎著看著他下體的目光中。
幾人走后,君舞看屋內一片狼藉,扶著額頭自言自語道:“幸好這火沒燒起來,不然今天又要燒掉一座大房子,不過,不知道這爛攤子的賬會不會算在我頭上?”君舞忽然想起了菩吶咜:“糟糕,忘了菩吶咜那家伙,他該不會被殺了吧。”
君舞沖出去,一腳踹開菩吶咜的房門:“喂,菩吶咜,你沒事吧?”
只見菩吶咜抱著被子縮到床邊,看著君舞的裸體,臉上一陣發燒:“我,我是出家人,你想干什么?”
君舞一頭黑線:“沒事。”趕緊退了兩步,啪一聲,重重帶上房門。
君舞裹了一床被單下樓換房,管事的戰戰兢兢對他跪下,又是道歉又是求饒。君舞恍然大悟,這家伙心中有鬼才這么害怕,他問道:“說吧,你干了什么?你丫該不會和他們一伙的吧?”
“不不不,您饒命啊!我只是告訴他們你在那個房間而已,其它的什么都沒做,我也是被逼的。”
君舞心道,什么嘛,還以為跟幽冥邪神那家伙有關系呢。君舞揮揮手:“算了算了,那幾個家伙還不夠我打呢,麻利點,給我換個房間。”
這時一個穿著睡衣的小女孩跑出來,揉著朦朧睡眼一臉萌萌的樣子,她問道:“老爸,你們在干嘛啊?好吵哦。”
君舞看見那女孩可是驚呆了:“海云!”
海云仰頭一看:“咦!君舞哥哥!你怎么在這?”轉頭又一看:“啊!老爸老爹老頭子,你怎么給他跪下了?”
君舞伸手將海云的老爸扶起來,細看之下,才記起來這張臉有些熟悉,上次在天網議事堡外見過,他對海云說道:“沒事,你爹他大概是腿抽筋了。”
海云的老爸也一本正經地說道:“嗯,對,我的腿這幾天不怎么好,老是抽筋,風濕重,看來是人老了。”
海云沒有懷疑,睜著大眼睛問君舞:“君舞哥哥,你來住店嗎?”
“嗯,是啊。”
“你不是跟桃泠姐姐同居么?”
“不是……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對了,你帶誰來住店啊?”
“還能有誰?菩吶咜。”
“咦~”海云一副鄙夷的表情。“衣服也不好好穿,裹著被單到處跑,帶著男人來住店,這讓我怎么說呢?”
君舞臉紅著說道:“我們是兩間房,兩間房好吧!”他特地把兩間房重復了一遍。
“兩間房睡一張床不也是一樣么?”
君舞簡直要發瘋,這小屁孩怎么會懂得這些?在地球上,這樣的小孩子還在幼兒園玩泥巴辦家家吧。
“小屁孩不要胡說八道,不然會長不高。”
“你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信不信我把你上課睡覺流口水的照片傳遍整個天符城?”說著,海云一揮手,君舞酣睡流口水的樣子在空氣中浮現出來。海云邪笑著:“嘿嘿,還挺可愛的呢。”
“算了算了,不跟你鬧了,我還要睡覺呢。”君舞打了個呵欠,對海云的老爸說道:“老板,我要換房,快給我安排一下。”
“好的好的,請跟我來。”
“等一下!你不怕我到處傳你的照片嗎?”海云拉住君舞。
“你想干嘛?大晚上的我可沒心情跟你鬧,有事情就說吧!”
“你這幾天怎么不去九霄學院上課?我一個人坐在最后排,都快無聊死了。”
“反正你都聽不懂,還不如去跟其它小朋友一起玩泥巴。”
海云跑上去狠狠一腳踩在君舞的腳趾頭上,把君舞疼得嗷嗷叫,她看著君舞,大眼睛泛著淚花:“你這個木頭,我再也不叫你君舞哥哥了,然君舞,我討厭你。”說完,小家伙氣呼呼地走掉了。
君舞愣了一下,想了想,這事情不對啊。海云說這話,感覺像是喜歡我一樣,君舞晃了晃腦袋,但愿這是我的錯覺,她才七歲啊,罪過。君舞學著菩吶咜輕聲念叨:“阿彌陀佛。”
第二天,君舞按約定,早早地到天河邊轉悠,他試著用靈氣感知桃泠的方位,可是在他的探知范圍內完全沒有桃泠的蹤跡,按道理,君舞的感知已經將天河邊七霄級學員可允許進入的范圍覆蓋,可是卻沒有任何發現,難不成桃泠還沒有離開天符城?或者,尚英根本就是騙他的,可是尚英這樣騙他也不好玩啊,君舞排除了這個可能。君舞再仔細搜尋了一遍,還是沒找到,不過他倒是注意到了尚英和海云的靈氣。
君舞飛到現場,只看見尚英和海云陪著一個穿著運動服,身姿曼妙的女孩正在跑步。那運動服和地球上的有幾分相似,很貼身,但是相比之下,卻顯得更精致,整體呈白色,上面有金黃色的各種花紋,背上還繡著幾朵粉紅色的桃花。這無疑便是桃泠了。
桃泠將頭發扎成了馬尾辮,配上俏麗的蛾眉,完美的輪廓,看上去很有古代俠客的味道,簡直帥氣無人能擋,君舞覺得,就算桃泠是個男的,他也會喜歡上她。
“桃泠,尚英,海云,你們好啊!”君舞從空中落地。
三個人停下來,海云首先扭過頭去:“哼!”小姑娘明顯還在為君舞昨天說的話生氣。尚英愉快地和君舞打招呼:“然小子好啊!”心里卻在偷笑,這下有好戲看了。
“你來干嘛?”桃泠冷冷地道。
桃泠啊桃泠,明明對我那么朝思暮想,見了我,卻還要假裝對我冷淡,其實心里早就激動萬分了吧。君舞心中有些飄飄然,他道:“我只是碰巧路過,我,那個,我也在這邊修煉呢。”
桃泠一聽就覺得不對勁:“你什么毛病?”
君舞撓著頭傻笑:“哈哈,沒,沒有啦!”
尚英只是偷笑,海云則大叫道:“他就是個神經病,昨天晚上,他還在我家光著身子到處跑,好變態。”
君舞一聽,急忙解釋道:“沒有好吧,我哪有光著身子?我明明裹了床單。”
海云立刻接話道:“看吧,然君舞真變態。”
桃泠和尚英都向君舞投來鄙夷的目光,君舞欲哭無淚,我這是造了什么孽?
“話說然小子怎么在海云家?”桃泠疑惑地問。
尚英腦中立刻靈光一閃:“啊!我知道了,然小子不僅是變態,而且是蘿莉控變態。”
“我同意!”海云馬上舉手表決。
“不不不!”君舞慌張地揮著手。“我只是暫時住在她家。”
桃泠一臉嚴肅地:“暫時?你打算始亂終棄嗎?你怎么是這樣的然小子,真是看錯你了。”
君舞心里一道閃電劈下,他的天空中,雨點嘩啦啦地下起來。
“哈哈哈,君舞哥哥快被玩死了。”海云笑著。“我家是開酒店的,君舞哥哥只是在我家住貴賓套房而已。他昨天好像被不知名的人襲擊了,所以才裹著床單跑出來,他也不是什么變態蘿莉控啦!”
尚英從身后掏出一袋零食撕開,往嘴里慢慢塞了一把,一邊嚼一邊說:“本萌妹逗他玩兒呢。”然后對桃泠說道:“桃泠兒配合得不錯。”兩人默契地對擊一掌。
君舞半蹲著抱住海云的腿,哭道:“海云,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冤死的。”
海云被他的舉動嚇到了,而且君舞湊得那么近,海云紅著臉推搡著他:“快點走開啦,你這個變態蘿莉控。”
“話說,桃泠這身裝扮是要干嘛?”君舞問道。
桃泠聳聳肩:“修煉啊。”
“你的神能天賦不是驅魔術么?”
“驅魔術只是對靈體魔有比較強大的作用,雖然也能驅趕弱小一點的實體魔,但是面對比較強大的實體魔,驅魔術幾乎沒有作用。所以我想在沒有靈氣輔助的情況下修煉一下武術,在面對實體魔的時候,至少不拖大家的后腿。”
“對哦,難怪剛才我都感知不到你的靈氣。”君舞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海云拖著長長的音調咦了一聲,然后一邊嚼著尚英分給她的零食,一邊說道:“剛才還說什么碰巧,原來是故意找來的,跟蹤狂變態。”
“然小子,你找我有事嗎?”桃泠疑惑地問。
君舞臉紅了,但是他想起了尚英和他說的話,桃泠那么思念他,一定是喜歡他的,于是他鼓起了勇氣,臉上潮紅褪去,他要勇敢面對。
尚英抖了抖裝零食的袋子:“沒了呢。”她手上烈焰一閃,零食袋子化為灰燼,隨風飄散。她拉起海云的小手:“走吧海云,咱們先去水上玩漂行。”沒等海云說話,她已經拉著海云跑開了。她邊跑邊對桃泠和君舞說:“我們先去玩了,你們慢慢聊。”
海云嚷嚷著:“哎呀哎呀,慢點,雖然我很想玩這個,可是我還不會飛,也不會在水上走呀。”
“噓!別說話,跟我來。”尚英將食指放在小嘴前,對海云神秘兮兮地說。
海云將信將疑地跟她走到石頭后面躲了起來,她問:“我們這是要干嘛?”
“嘿嘿,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另一邊,只剩君舞和桃泠兩人。君舞知道尚英在為他制造機會,心里十分感激:尚英,你這么幫助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要說什么快點說吧,我的修煉還沒完呢?”桃泠催促道。
“桃泠!”君舞大膽伸出雙手,捧起桃泠的俏臉,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君舞打算吻上去,但是,嘣……君舞只感覺左臉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自己像皮球一般旋轉著飛了出去。
“你干嘛呀?蠢貨!”桃泠捏著拳頭,滿臉通紅。
這一幕,尚英和海云都看得呆了,桃泠竟然能爆發出這么強的力量。
海云呆呆地說道:“這招該叫什么?好厲害的樣子。”
尚英咬著下嘴唇笑著,一字一句地回答:“降!狼!術!專防變態色狼。”然后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君舞翻滾著爬起來,捂著紅腫的臉小聲嘀咕道:“你不是……每天都在想我么?”
“你在嘀咕什么?”桃泠橫眉。
君舞走近桃泠,小心翼翼地說道:“你不是每天都在想我么?”嘣,君舞再次飛了出去……
尚英和海云躲在一旁偷笑,尚英心道:這下然小子算是被我給整慘了。
桃泠紅著臉:“笨蛋!蠢貨!我才不會想你呢。”
君舞走回來:“可是尚英跟我說……”
“她逗你玩呢!真是笨。”
“啊?那你真的沒想過我嗎?”
桃泠又舉起拳頭:“你……”看桃泠又要動手,君舞趕緊用手護住了頭。但是桃泠最終還是沒有打下去:“算了。”
她看著君舞,沒好氣地道:“然小子,不如你作我的對手,我們來練練怎么樣?我們都不用靈氣。”
然而拳頭就在君舞面前,君舞敢不答應么?
雖然桃泠沒有修煉過武術,但是各種招數用起來還是有模有樣的,直拳,勾拳,高抬腿,后空翻不在話下。
君舞在地球上就是個能打的人,各種危險和招數都早已司空見慣,桃泠根本傷不到他一根汗毛。兩人雖然都沒有用靈氣,但是身體力量早已超出常人,一拳一腳都不是平常人能接受得了的。
打了半天,桃泠一點也沒傷到君舞,君舞干脆就畫地為牢,站在圈圈里跟桃泠過招,再后來,直接用一只手接下桃泠的所有招數。
尚英小聲地嘀咕:“然小子真是強得變態。”
尚英和海云都在為桃泠暗暗著急,桃泠加油。
桃泠也漸漸有些慌張和不耐煩,君舞問道:“桃泠,你生氣了么?”
“沒有,繼續。”桃泠有些氣喘吁吁。
“我說如果要我再讓你一些的話,也是可以的。”
“那你讓我打一下。”桃泠忙活半天傷不到君舞,心里十分癢癢。
君舞額頭滑下一滴長汗:“好,好吧……那你,溫柔點。可以不打臉么?”
桃泠點頭微笑著:“嗯!”
君舞上前一步:“來吧,我準備好了。”
然后,狂風暴雨,鬼哭狼嚎,噼里啪啦,少兒不宜,桃泠一得到機會,把君舞狠狠一頓狂毆亂揍,事后,桃泠滿足地一聲輕嘆:“總算舒服了。”
尚英和海云也早已憋了好久,早就期待桃泠狠狠揍上君舞的臉,桃泠這一頓狂毆,讓兩人心頭也是歡欣舒暢,不約而同地拍手喝彩。
“桃泠兒好棒!嗚~”
“桃泠姐姐好棒,好棒好棒!”
兩人沖出去抱住了桃泠,桃泠像真的打贏了君舞那樣高興。
君舞以平沙落雁的姿勢趴在地上,指頭抽搐了兩下:“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喂,然小子,你還能不能繼續?”桃泠撫了撫帥氣的流海。
君舞翻身爬起:“我倒是樂意奉陪到底,只是我有點事要先去調查一下。”
桃泠偏著頭,干脆問道:“哦?你是要逃么?”
君舞搖頭:“不是,還記得幾天前嗎?我和齊幕,夏特都中了那個幽冥邪神的幻術。我想去看看他們怎么樣了。”
“這件事不是結束了嗎?”尚英說道。
君舞不想把她們牽扯進幽冥邪神的事,所以打算瞞著她們:“我只是去探望一下,交個朋友什么的。但是我找不到路,所以只好請你們幫幫忙。”
尚英機靈地問道:“你忘了靈氣感知嗎?”
君舞聳著肩膀攤了攤手:“可是我沒有記住他們兩個的靈氣,就算感知到,我也不認識……”
“君舞哥哥!”海云揪著君舞的衣服,活潑地叫道。
君舞高興地應了一聲:“嗯!”君舞話音剛落,卻聽見海云接口道:“你好蠢哦!”
求君舞的心理陰影面積……
九霄學院結界塔塔頂,一個白發老人迎風傲立,身旁站著一個長發飄飄的俊美青年。
“唐圣老,君舞做烤豬,結果燒掉了自己的房子。”
唐圣老聽了哭笑不得:“哈哈哈,君舞這孩子,腦袋里果然還是缺根筋啊。怎么樣,還發生了什么事嗎?”
“我去現場看了看,房子已經沒辦法住了。”
“他現在情況如何,找到新住所了嗎?”
“嗯,我調查了一下,他現在住在海家的酒店,情況不錯。還有,他烤出來的野豬據說十分味美,賣出了很高的價格。”
“哈哈哈,我讓他自由修煉,他倒是跑去賺錢去了。”
“‘君舞爆火烤豬’這道菜已經傳遍了街巷,很有知名度。”
唐圣老捏了捏胡子:“看樣子,他生意做的不錯。”
“您誤會了,現在賣這道菜的,是天符城的大財主,人稱喬財神的喬勝。”
唐圣老皺了皺眉:“喬勝這人心思叵測,但愿君舞不會受他蠱惑。”他撫了撫胡子,又道:“你繼續暗中跟蹤,能協助君舞除掉幽冥邪神最好,就算不成,你們至少要全身而退。不到迫不得已,千萬不要過早暴露。”
“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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