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斗
“呵呵,我到一點也不認為我的保鏢不盡職。Www.Pinwenba.Com 吧”上官華依然沒有絲毫的緊張,“你就那么肯定,我的保鏢不在,就能任由你帶走我,甚至對我的生命構成威脅么?”
冷面男的眉頭驟然擰到了一起,“上官少爺就這么有自信么,我到想要看看上官少爺的信心究竟從哪來。”
隨著冷面男的話音剛落,站在他身后的一名男子一個箭步向前沖去,手掌成鷹爪型抓向了上官華的肩膀,一陣猛烈的風聲猛然在上官華的耳邊揚起,就仿佛一只玄黑色的巨大蒼鷹猛然向著上官華撲擊下來一般。
眼看著自己的手就要搭在上官華的肩膀上,出手的男子嘴角已經露出了輕蔑的微笑,無論是他還是冷面男子,在心中都沒有把上官華的那個保鏢當成一回事。別說現在看來,上官華的那個保鏢確實很不稱職,就算那個所謂的保鏢能在冷面男子等一隊人出現的時候及時的擋在上官華的身前,他們也一樣不會把他放在心上,因為他們的力量在這樣的世俗中幾乎已經是站在了一切的頂端。
然而就在這名男子和冷面男等一眾人在心中幻想著上官華被死死扣住,因為忍受不住疼痛到倒地求饒的畫面的時候,一道鮮血猛然從鷹爪男子探出的手腕上飛射出來。
這道血線就像是無聲的諷刺,不斷地嘲笑著冷面男一群人。
“我倒是沒想到,你身邊還有一個狙擊高手……”冷面男看著剛剛沖出去卻被子彈打穿了手腕的鷹爪男冷汗涔涔的退了回來,皺著眉頭寒聲說道。
“這只是個警告,你的人要是再敢把那只狗爪子伸出來,子彈就不是打在手腕上這么簡單了。“一道人聲冷冷的在冷面男一行人身后響了起來。
冷面男的眉頭驟然豎了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居然在自己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出現在自己的身后。雖然自己因為剛剛鷹爪男探出手去的瞬間被子彈打穿了手腕而驚愕萬分,但是自己的警惕性卻從來沒有降低,反而萬分的高漲,防范著不知從哪飛來的子彈。在這種情況下,這個聲音的主人,居然還能在自己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出現在自己的身后,可見其實力絕對不差,甚至說是很強。
“別回頭,誰亂動,誰就死。”那道聲音再次冷冷的傳了過來,聲音中**裸的殺意讓眾人心中一陣的發寒,冷面男的額頭上不由的浮現出一粒粒豆大的汗珠。
“閣下好重的殺氣,看來確實是我們疏忽了,沒查清楚上官先生身邊的守衛力量,沒想到上官先生在暗中還有您這樣一位身經百戰的狙擊高手的保護。”冷面男的聲音依然是冰冷如霜,“不過,狙擊高手一旦站在了明面上又能發揮出多少的實力呢?”他的嘴角猛然綻放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有沒有用,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么。”身后那名神秘的狙擊手似乎對于冷面男的威脅并不在意,“我還是那句話,別回頭,回頭就送你顆子彈。”
“閣下到底想干什么,如果說閣下真的有自信在一瞬間拿下我們,那我們認栽,犯不著用命去賭這樣的幾率,那樣的話您就放我們離開,也好讓一切都清清楚楚。要不然,大家就索性撕破了臉,我們也不求完成任務,就賭上一次我們全死光還是你先死。”冷面男似乎有魚死網破的念頭。
“我絕對不介意你們試試,不過我不會立即殺死你的……”一句話說完,冷面男的身后就再也沒有了聲息,一發子彈猛然打在了冷面男的腳尖前面,激起的灰塵無疑在向冷面男宣布,游戲開始!
冷面男當真面若寒霜,多少年了,自從自己得到了這樣非人的實力,多少年沒有人敢這樣威脅自己了,他已經出離的憤怒了。如果不是冷面男知道,他身后的鷹爪男的實力,如果不是冷面男眼睜睜看著那顆子彈鉆進鷹爪男的手腕卻根本無能為力,如果不是算定了這顆子彈如果是射向自己,自己根本沒法躲開,那冷面男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和身后那個冷森森的聲音翻臉。不過,如今人家都已經達到頭上來了,自己若是還要躲閃已經不現實,而且憤怒已經讓冷面男處于爆發的邊緣了,“這該死的家伙,如果這一次你弄不死我,不管你躲到天涯海角,你都死定了!”冷面男的手上驟然冒出一層森白的寒光,一片冰霜悄然間爬上了冷面男的手背。
不用冷面男吩咐,他身后的幾人已經紛紛沖向了上官華,在他們心中,只要他們能把上官華帶出這個公園,他們就是游戲的勝利者。
一枚子彈再次破空而來,這已經是第三顆子彈了,一直站立未動的冷面男還是沒能發現那個該死的狙擊手到底是從哪里打出的這幾顆子彈。不過這一次,這枚子彈的射擊對象赫然就是因為手腕受傷沒有參與到進攻之中的鷹爪男,就在子彈即將打中鷹爪男的眉心的時候,將自身能力完全提升到了頂點的冷面男終于抓到了一絲一毫的軌跡,一抹寒氣驟然在毫無反應的鷹爪男眉心前凝聚成一個晶瑩剔透、寒光閃閃的冰制錐面鏡,子彈打在上面猛然頓了一下。雖然冰棱鏡僅僅是一瞬間就被子彈打碎了,可是這枚冰棱鏡到底還是起了作用,子彈小小的偏轉了一下,從鷹爪男的耳邊擦了過去。
不遠處的一個假山上,一道人影冷冷的看著下方,嘴角扯出一絲嘲諷,“不給你點甜頭,怎么把你留下來。”這道人影赫然是原本應該遠在他方的鬼槍,而他手中拿著的分明只是一把有效射程只有700米的T-700城市狙擊步槍,而他平時慣用的以軍用TGR槍系為原型槍支改造的掠食者G2型狙擊步槍則規規矩矩的被擺在一旁。一道魅影詭異的出現在了鬼槍身邊,正是向來喜歡和鬼槍形影不離,甚至無數次被其他人戲稱為好基友的修羅。
修羅嘴里叼著草葉,一臉戲謔的看著下方疾步向上官華沖去的眾人,開口道:“這群小鬼,想當年就已經屠了不知道多少了,如今居然還敢來找麻煩。”說著,修羅呸的一聲把嘴里的草葉吐了出去,“我說鬼槍,你要是不舍得出手,那就我來,好長時間沒過癮了。”
“你少給我惹事,團長那面還等著這件事結束,早點回歸正軌呢。你要是把事情搞砸了,團長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鬼槍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手中一向被他們稱之為鳥槍的T-700,細密的清脆槍聲連續不斷的響了起來,下面的一群人卻有了大麻煩,一道又一道血花不斷的在他們之中綻放開來。
冷面男面若寒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鬼槍的子彈并沒有要了這群人的命,除了那枚打向鷹爪男眉心的子彈,其他的所有子彈都是打在不致命,卻萬分影響行動的地方。此刻上官華的面前,赫然躺著一大群在血泊中不斷呻吟著的人。“很好,狙擊高手,哼,子彈現在都奈何不了我,你死定了!”冷面男寒聲說道,隨即大手一揮,“走,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說著冷然離去,留下一地痛苦呻吟的手下。
上官華看著眼前的血泊,依舊一臉淡定的說道:“需要我幫忙叫救護車么?”隨即便不再理會一群人,轉身離去。
“切,沒勁,還以為能來幾個厲害的讓我開開葷呢。”修羅嘟噥了一句,隨即身影便消失了。
鬼影嘴里叼著不知什么時候又塞進去的一根草棍,挑起一個微笑,“哼哼,下一次,來的就是大魚了。”隨后扛起放在身后的TGR狙擊步槍,只是一晃就再也不見蹤影了。
與此同時,剛剛從夜色酒吧走出來的王烈也得到了消息,嘴角向上一挑,呲著那口白的刺眼的白牙,低聲說道,“大魚,就要上鉤了。”
三天之后,鐵塔等人正在籌劃著下一步的進攻計劃,王烈把目標盯在了刀疤臉周圍的幾條街區上,這一塊畢竟跟刀疤臉的地盤接壤,把這一塊連起來之后自然就可以成為王烈的根據地。與此同時,王烈吩咐銀狐著手把神王傭兵團在海外的所有資產全部向國內遷移,但是除了一小部分用于國內投資,其他的大部分全部以國內為根基,再次向國外的各大財團注資,大肆收購各大金融實體的股份。在王烈的心目中,底氣一是源自力量,而是源自資源。在力量上,只要王烈成功從這個圈子里脫身出來,那么他就無所畏懼,資源上自然要先做打算。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會給王烈的計劃帶來巨大的助力。
同時,一群黑衣男子再次出現在了青城大學,冷面男子躬身站在領頭的黑衣男子身旁,恭謹的說道,“大人,上官公子身邊有一個狙擊高手,不過到底只是世俗高手,這一次,上官集團必然會成為我們的囊中之物。”
“世俗高手?廢物!”不見領頭的黑衣男子如何作勢,冷面男子整個人向旁邊飛了出去,嘴角已然滲出一絲血跡。
“大人,真的只是一個世俗的狙擊高手,他的子彈是很快,但是我們完全能夠抵擋得住子彈。如果不是上一次我帶去的那幫廢物,我根本不可能會失手的。”冷面男一臉的惶恐。
“失手?你才是真正的廢物,人家不殺你,是在用你釣魚,虧你還把自己看得多么高明,你這樣的蠢貨實在沒有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必要了。”為首的黑衣男子說著,抬手對準了一輛驚慌的冷面男。
一道道灰黑色的痕跡不斷的在為首的黑衣男子手中凝聚著,就像是一只邪惡的眼睛,死死盯著已經冷汗直流的冷面男子。
“大人,這實在不是我的過錯啊,大人,大人饒命啊大人!”
“啰嗦!”隨著一聲毫不在意的冷喝,掌心的那只黑色的詭異眼睛中猛然射出一道暗色的光芒,直直的打在冷面男子的身上,僅僅是一瞬間的工夫,甚至沒容得冷面男子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就整個化成了一團黑灰。
“廢物就是廢物,解釋,是強者的權利,弱者有什么資格解釋,死了清凈。”這名為首的黑衣男子冷笑著抬起頭,看著公園假山的方向,眼中猛然射出一絲寒芒,“你想玩,我就陪你,在絕對實力的面前,一切都是兒戲。”
與此同時,在公園的假山后面,鬼槍正捧著他那把心愛的掠食者G2冷冷的站著,他很清楚外面的一群人已經發現他了,不過他卻沒有絲毫擔心。他的嘴角依然叼著不知從哪弄來的草葉,打這些輕佻的低聲道,“玩玩,你以為只是玩玩那么簡單么。”隨即又有些懊惱的撓了撓頭,“不過這下真的有麻煩了,該死的修羅,都是你那句狗屁的烏鴉嘴,說什么來條大魚,說什么不過癮,這次這條魚夠大了吧,哼,留給你自己過癮去吧。”
話雖然這樣說,鬼槍手中的槍卻已經舉了起來,問問的看著瞄準鏡中不斷放大的人影,他的手指已經穩穩的扣在了扳機上,隨時準備激發出那顆必然會帶走一條性命的子彈。
“大魚怎么了,不就是打一場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一群雞毛鴨血,一并殺了,落個清凈。”修羅不知什么時候再次出現在了鬼槍的身邊,小聲地不斷嘟噥著。“不過說回來,這條魚確實有點大,不太好下手啊。麻煩,麻煩,真麻煩,我最討厭麻煩的事情,我去想辦法,把它們都弄死,到時候一片清凈。”也不理會鬼槍有沒有聽他嘮叨,突兀的出現在這里的修羅再次悄然消失了。
“也不知道孤狼那小子被團長塞到哪去了,這幾天一直沒見到這小子,若是被弄進那個狗洞里吃灰還好,若是不知在哪享福的話,回頭我就把那小子卸了去去火,呸。”鬼槍吐出嘴里的草葉,也不再說話了。
戰斗,似乎就在等待著一個契機,一個不知道等待在哪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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