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森忙道:“老大,我們跟你一起去。”
“不必了!”王貫淡淡地說道:“那是我和倪家之間的事,我自己會去處理好的!你們真想幫忙,就留在這里,幫我把這里收拾好!等我回來。”
韓森他們幾個實在是太弱了,去了也幫不了什么忙,只有挨揍的份兒。
至于那個小蘿莉和小狐貍,更得留下來,他可不希望自己離開的時候,家里再出什么狀況。
倪家!
是時候跟他們算這筆賬了。
王貫直接開著車,一路闖進了倪家大院,把倪家的大門都給撞壞了。
這裝叉神器的堅固倒是有些出乎王貫的意料,這么一路撞過去,竟然沒有絲毫損壞,這跑車還是坦克啊,這么堅固?
倪家的人被驚動了,紛紛地從屋子里跑了出來:“什么人,竟敢擅闖倪家?”
“來索命的人!”王貫從車上下來,倪家倒是有些人認得他,當場就大叫起來:“是王貫!王貫過來了!快去通知家主!”
王貫打開車門,將倪家派去的那幾個人從車上拽了下來,扔在了院子里。
不,確切的說,那已經是尸體了。
幾具尸體。
倪家所有人看著,臉色都很是難看。
因為這幾個人,他們也認識,這可都是他們倪家的人,還是家主身邊的親信!
倪堂聞訊,很快就帶人出來了。
看到地上那幾具尸體,便倒吸了一口冷氣,再看著王貫的眼神,就更加陰狠了。
“臭小子!拿命來!”隨著一聲怒吼,倪彪從院子里沖了出來。
這倪彪醒過來之后,知道自己竟然被王貫算計了,正暴怒著,要不是倪堂攔著,他早就跑去找王貫算賬了,現在王貫居然自己跑上門來了,他求之不得。
“好,好!老夫正要去找你呢!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你既然這么想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王貫壓根兒就沒理會倪彪,直接就對倪堂說道:“給你個機會,打電話給你女兒!不然你就沒有機會了!”
倪堂怒極反笑:“好,好!王貫!你行!你膽子不小啊,夠囂張!我倪堂活了大半輩子!在江州市,還從來就沒有人敢這么跟我說話!”
“是嗎,那就要恭喜你了!現在有了!”王貫話音剛落,人已經到了倪右面前,不等倪堂等人反應過來,他已經把倪右抓到了手中,冷冷地說道:“看來倪先生你是不想打電話給你女兒了,那就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打這個電話了!”
“你干什么!”倪堂又驚又怒:“快把我兒子放了!”
“放了?”王貫的手已經抓住了倪右的肩膀,倪右是想跑啊,可半邊身子都發麻了,連動都動不了,更別說跑了。
“爸,救我,快救我!”倪右嚇得直哆嗦,哭爹喊娘的:“爸,快救我!”
倪堂冷笑:“王貫,你在威脅我是嗎?”
他一招手,倪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沖上前來,把王貫圍在了院子中間。
倪堂冷笑不止:“王貫,你以為你還能逃得出去嗎?敢動我們倪家的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逃?”王貫好笑不已:“誰說我要逃的!”
倪彪臉一沉:“快把倪右放了!否則我滅你滿門!”
倪彪話沒說完,就聽到了倪右的一聲慘叫。
王貫咔嚓一下就把他的肩膀給捏碎了:“滅我滿門!姓倪的,你好大言不慚!也不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倪彪狠狠地盯著王貫:“今天,老夫若是不把你大卸八塊,老夫就不姓倪!”
倪彪瞬間釋放出體內的真氣,實力節節暴漲!
居然還是個一星的王級武師。
“王級武師?”王貫失笑:“連三星的王級武師都不是我的對手,倪彪,你覺得就你那點兒實力,能贏得了我?”
倪彪神情陰冷:“呵,可惜,我不僅是一名王級武師!我還是一名王級的陣法師!我在陣法方面的修為,比武道修為更高!”
“哦?”王貫倒真是有些意外:“真看不出來啊!小倪!”
小倪!這一個稱呼真是直接命中要害,倪彪氣得差點兒沒吐血:“我跟你拼了!”
“六叔,小心,不要傷了倪右!”倪堂陰沉著臉:“王貫,你這個卑鄙小人!快放了我兒子!你以為抓了人質,你就能活著離開我們倪家了嗎?告訴你,你不想讓你家人死得太慘的話,最好馬上放了我兒子!”
“人質?”王貫冷笑:“不好意思!這不是人質!他不過就是個死人而已!還有……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
王貫說著,抓著倪右的腦袋輕輕一擰,只聽到吧嗒一聲輕響,倪堂目瞪口呆地就這么看著自己兒子的脖子被擰斷了。
“王貫,你找死!”倪堂噴出一口血來,狂怒不已:“給我上!殺了他,我要把他碎尸萬段!我要把他碎尸萬段!我要把他們所有人都碎尸萬段!”
倪家中會武道的人倒也不在少數,但最厲害的,也就只是高級武師而已,而且根本就沒幾個,就這些人,連王貫一招都招架不住,更別提說什么把他碎尸萬段了。
“就你們?”王貫一掌下去,接連劈飛幾個人,更多的人甚至連靠近他都靠近不了。
王貫臉上帶著幾分輕蔑的笑意,一步一步地逼近倪堂,看到倒在王貫腳下那一具又一具的尸首,和那個步步逼近的人,仿佛是個從地獄出來的魔鬼,倪堂心里都有些發寒。
他終于明白了,王貫說的不是玩笑話,而是事實。
王貫會殺了他!王貫真的是會殺了他!
這個殺神,獨自跑來倪家,不是來送死的,他真的是來尋仇的!
雖然之前他也知道王貫武道修為不弱,可當那個人真的開始大開殺戒的時候,他才第一次感覺到這種無邊的恐懼。
這個人,根本就是個死神修羅!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絕對不會跟王貫為敵,更不會派人去王貫家里鬧事。
只是現在,后悔已經太遲了。
王貫一步一步的靠近,那些想去阻擋他的人,無一例外的,都倒在了他的腳下,成了他的踏腳石。
那些人終于感到害怕了,不敢再靠近了。
沒有人敢再上前一步,沒有人敢再去阻攔。
他們攔得住嗎?根本攔不住,上去,只是送死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