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行圣殿的主殿,兩邊的墻壁上各有五扇石門,加起來一共十扇石門,代表著一個隊伍的最大人數。
黃少羽之前直接出去了,并沒有看過石門后面的樣子,現在再次回到天行圣殿,他選中了左側最里面的那扇石門。
只見黃少羽將手掌放在門上,兩者接觸的部位發出了輕微的白光,這就算是認主了。
石門緩緩升起,等到黃少羽走進去后,又無聲地自動落下。
里面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大約二十五平米左右,和主殿的黑色石料相反,這個房間的天花板、地面、墻壁都是純白無暇的石料。
靠著里側墻壁的是一張四四方方的石床,上面鋪著一層月白色的毯子。
房間內的四個角落分別擺放著一根一米多高的銀制燭臺,其上燃燒著的蠟燭發出溫和的暖光,似乎永遠不會熄滅,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誒喲,這室內設計風格,簡約風加性冷淡風的極致啊!唯一外行之處就是這巴洛克風的法蘭西燭臺,明顯破壞了格調的一體性,看來連裝修都受法蘭西大革命的DLC影響。”黃少羽一屁股坐到了石床上,“呃……去你的簡約風,老子要換豪華大床,這也太TM硬了。”
房間可以自己裝修和置辦家具,普通的家居擺設在飛升之井那便宜得近乎白送。
啟示者的聲音響起。
黃少羽一次兌換了30天的青銅練功房時間。
所謂的練功房兌換,就是使自己的房間進入練功房模式,這個模式開啟后外人就不能進入了,因為外部的時間相對內部是靜止的。
同時,練功房模式下可以不斷地提供靈氣,使靈氣維持在一定的水平。但靈氣的再生速度是一定的,如果跟不上練功的消耗了,便需要更換更加高級的練功房。
里的法術需要依靠靈能來施展,同時對精神力也有要求,而提升精神力和積攢靈能的過程是漫長枯燥的,最基本的方法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冥想。
黃少羽在一個蒲團上盤腿而坐,按照里記載的入門級冥想法,想象自己位于一片平靜的湖泊中心,水平如鏡,清澈透底,可以看到湖底的石子、水草和魚類……
就這樣持續冥想,直到堅持不下去,他開始只能堅持半小時,就沒耐心了,而且還腰酸背痛腿抽筋,到后來逐漸能夠延長至兩三個小時。
法師們依靠冥想來升華靈魂,積攢法力,感悟魔法的奧秘與世界的真理,以求得到超脫凡俗的力量。
冥想和道家的打坐,佛門的禪定,婆羅門的瑜伽等,根本的原理都相通的,可以說世間的修行之路大多殊途同歸。所謂的靈能、真氣、法術力、自然之力、元素之力……其實本質都是一樣的。
除了練功房外,天行圣殿還有“實戰演習場”的兌換選項,專門供天行者們鍛煉實戰能力。
那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可以憑天行者的意志來創造地形、天氣、建筑之類,甚至還能再現遭遇過的敵人作為陪練,當然這些都是要消耗一定的歐米伽點數的。
“實戰演習場”的租金是每天20Ω,和延長天行圣殿房間的置留時間所花費的點數一樣。黃少羽同樣兌換了30天,用來接受穆皓云安排的訓練,累了就直接睡在演習場里。
當然,黃少羽不可能連續兩個月不間斷地冥想和訓練,他也會時不時地回到原世界放松一下。
時間一晃而過,不知不覺中,到了即將開始新試練的那天。
看了下自己的屬性面板,黃少羽頗感欣慰,心道終于有了兩個D,不是全E了,個體綜合評級還從灰巖升到了黑鐵。
力量:E
體質:E
敏捷:D
靈能:D
戰力評級:D
智謀評級:B
個體綜合評級:黑鐵
這兩個月,黃少羽一半時間在冥想修行,一半時間接受穆皓云的魔鬼訓練。
訓練的種類極其之多,射擊、搏擊格斗、攀爬、凌虛步、劍術、隱匿、野外生存……期間自然免不了受傷,好在受傷后可以直接去飛升之井瞬間治愈。
黃少羽感覺自己之前的人生,加起來也沒受過這么多苦,流過這么多的汗,學過這么多的技能。但為了能在以后的試練中生存下去,他不得不克服自己懦弱懶惰的天性,去拼盡全力了。
看著自己的屬性面板,他覺得這段日子受的苦,也算是有了回報。
原本黃少羽有5800Ω點數,學習希特蘭文用掉1000Ω點數,抽獎花掉2000Ω點數,練功房30天1500Ω點數,實戰練習場30天他沒好意思讓穆皓云陪練還付錢,就付了雙人份的,花了1200Ω點數,如今只剩下100Ω點數了。
“怎么樣,突破了嗎?”看見黃少羽走出房間,穆皓云開口問道。
黃少羽掏出了一塊石磚,他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松開手指,只見石磚脫離他的手掌,慢慢地漂浮起來,在空中如同螺旋槳一般地水平旋轉。
“蠻屌的。”穆皓云道,這個詞他是跟黃少羽學的。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感覺這點程度的念力根本無法對敵啊。”
黃少羽收回石磚,然后伸手朝著對方虛按,后者只覺一股無形之力推來,身子微微后仰便化消了這股力。普通人在不注意的情況下可能會被這股力量推倒,但確實談不上有什么殺傷力。
“更坑爹的是距離越遠,力量越弱,大概三米之外就只能操縱一顆小石子了。練了一個月,我現在的靈能評級是D級,只能使用幾個輔助的小法術,幻術之類,而且進境似乎也到了瓶頸期,學習魔法比我想象的要困難許多。”
“這進度已經不慢了,但威力確實不足。”穆皓云道,“現在不確定的是等會我們還會不會在一起,萬一和你是不同的試練,可別等我回來發現你狗帶了。不過既然說組隊后會大幅增加在同一個試練降臨的概率,那么分開的情況應該也不會太常見吧。”
黃少羽苦笑著說道:“你這樣說的話,等同于立flag,我感覺等下多半要分道揚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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