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辦法了嗎
吼!
一口舌尖血吐出,半獸立馬嘶吼了起來,他立馬放開了我,我順勢向后滾了兩圈拉開距離,我抬頭看見他的臉開始冒起了白煙,一部分蛇皮甚至開始剝落,而半獸就一邊叫著一邊用雙爪不停的撓著他那幅蛇臉,樣子極其痛苦。
我也是心里一驚,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用這舌尖血,沒想到威力這么可觀,不過這玩意兒可不能常用,因為,疼?。?/p>
“你干了什么!”,見此情景,錢耀立馬怒吼道,但卻沒有敢向前走一步。
“對著他吐口水罷了,何必緊張?!蔽乙荒槈男Φ馈?/p>
只見錢耀手上掐了一個奇怪的手印,嘴里不停的念語,忽然,在他面前的半獸猛然大吼,這叫聲可不是痛苦的表現。
我凝重的看著眼前的變化,現在可不能貿然向前,這半獸估計是得火力全開了。
隨著半獸的嘶吼,他的體內不停的涌出了一絲絲黑色煞氣,壓迫感驟然上升。
看著他身上不斷散發的黑色煞氣,我不禁皺緊了眉頭,我想起之前剛認識白老頭時對付的那只鬼尸,是淡紫色的陰煞之氣,即便是現在的我,要對付那只鬼尸幾乎也是難上加難;而現在這只半獸,雖說是黑色的氣息,可是濃郁程度可不一般,感覺和那鬼尸都有得一拼。
見此情景,我立馬一手拿劍一手拿符,隨時準備迎接突發狀況。
終于在兩分鐘后,半獸停止了嘶吼,他的身體被一層厚厚的黑色煞氣所籠罩,只是邪祟慣用的伎倆,利用陰煞之氣護體,一是取得震懾作用,而是起到保護作用。
在半獸停止吼叫之時,我看見錢耀和他那兩個手下都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幾步,我不禁皺眉,難道他們連自己養的玩意兒都怕?
此時,那只半獸成半蹲狀態,一雙蛇眼充滿了怨氣,死死的盯著我,嘴里的蛇信子不停的吞吐。
這半獸其實就是力氣大,這么龐大的身軀,速度應該快不到哪去,剛才我就已經體驗過了,只要和他保持距離,應該沒什么問題。
我腦海中這樣想著。
可是,我這個想法在下一秒就錯了。
那只半獸那張惡心的蛇臉似乎對著我詭笑一下。
我只感覺到一陣風飄過,眨眼間,他竟然已經沖到了我的面前。
砰!
霸道的一拳,直接砸在我的肚子上,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人已經在空中倒飛了出去。
多年以后,有一個人問我,我肚子上的腹肌是怎么練出來的,我可以明確的回答他,被打出來的。
.........
我重重的砸倒在地,只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忍不住直接噴出了出來。
我的眼睛里充滿了不信,這么龐大的身軀,還能這么靈活,這不是開掛的吧。
當我正在驚訝之時,那只半獸又不見了,突然,我只感覺到身體一下騰空了起來。
我低頭一看,那只半獸不知道何時已經沖了過來,將我單手舉在了頭頂。
轟!
又是一擊完美的弧線,將我狠狠的拋出,我被砸進了一堆廢棄堆里,渾身上下傳來陣陣生疼,好像還有幾根肋骨都骨折了。
“哈哈,小子,我化極門培養的半獸,幾乎可以和僵尸媲美,你又如何是對手呢?“
站在遠處的錢耀看到此景,頓時破口大笑,別提有多得意了。
我躺在廢棄堆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腳都快麻痹了,而此時那只半獸也沒有再向剛才那樣一再進攻,他正慢慢的向我靠近。
我眼看這是個好機會啊。
我悄悄地拿出了一張符,手上掐訣,嘴里低聲念道,:天地乾坤,萬元歸一。”
“引氣入符!”
出手就是我現如今的最大殺招,機會只有一次,要是現在還有所保留的話,估計一會兒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咒語念完,符紙邊發出陣陣紅光,還能感覺到一股灼熱感。
好在我躺在這廢棄堆里,外面的半獸和錢耀都沒發現我這一招。
我通過孔隙死死的盯著向我走來的半獸,三米..兩米..一米..
就在半獸伸手將我撈出來的那一刻,機會終于是來了。
“受死吧,怪胎!”
在這機會零距離的接觸下,我直接將符按在了半獸的額頭上。
頓時符咒紅光大盛。
“快躲開!”
遠處的錢耀發現不對勁,也是大吼一聲。
這半獸也是有本能反應的,感覺到危險,也隨即向后退去。
可是,我怎么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在他退后的那一瞬間,我雙腳向后一登,也緊貼著半獸沖了出去。
轟!
一聲極其夸張的炸裂聲在整個工廠回蕩許久。
此時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動不了了,在剛才那零距離的一擊中,我也被波及到了。
我無力的躺在地上,一只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喉嚨也撕裂般的痛著。
塵灰消散,我吃力的撐著半坐起來,在我不遠處,正躺著一具無頭尸體,身上還冒著些許白煙,完全沒了動靜。
不是那只半獸還有誰呢。
我勉強的笑了笑,終于是搞死他了。
忽然一個人影沖到那具半獸尸體旁,正是錢耀,此時的他滿臉震驚,嘴巴張得老大。
頓時他轉頭看向我,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圓睜著,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哎,看來是死定了,現在的,估計一個一年級的小學生都能弄死我。
我絕望的看著天花板,而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我只感覺到一只手抓住了我的頭發,把我活活托在地上滑動著。
砰!
我被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我吃力的抬頭,正看見書雅就在我眼前兩米不到的距離。
“小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這么輕松的,我要你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被我一刀一刀削死,然后再把她的三魂七魄拉出來,再狠狠的折磨,讓她永不超生!哈哈哈。”
錢耀此時就像失了智一樣,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艸你大爺,你和我的戰斗,你輸了,就該放人!”
我有氣無力的說道。
“放人?你還真是個小朋友啊,我是邪教的,我說的話你也信?哈哈”
此時我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可是,我沒辦法了,真的沒辦法了。
“放心,折磨完她后,我再來折磨你,再用你來煉制一具半獸如何?”
錢耀說著便掏出了一把漆黑的匕首,在書雅身上左右搖晃著。
我睜大雙眼,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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