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之中,大廳里放著古典的音樂,桑坤梳著大背頭,穿著黑色西裝靠在了大廳的沙發上。
他端著紅酒,閉著眼睛,仿佛是陶醉在這音樂之中,盡情的享受。
這時,一個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身材魁梧的男人匆忙的走了進來。
“孤狼,你來了?”桑坤淡淡問。
孤狼是桑坤最得力的手下,他曾經學過格斗術,是一個武學天才,后來加入了南城的黑社會,可以說,桑坤有如今的成就,半壁江山是孤狼打下來的。
“老大,我們查清楚那個吳凡了!”孤狼走進來說道。
或許比起桑坤,孤狼更加的有能力,但是因為桑坤曾經救過他一命,所以孤狼才會如此忠心耿耿的效力于桑坤。
“哦,說說看。”桑坤睜開了眼睛,淡淡道。
“我們查出,吳凡從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南城,他父親是一個無業游民,他母親在生他的時候就去世了,而且他也沒有任何身份背景,也沒查到關于他拜師學藝的消息。所以我懷疑,他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東西讓他瞬間變強?”孤狼說。
“那你說說,什么東西能讓人瞬間變強呢?”桑坤問道。
“這才是這件事的重點,老大,我們查到了,我們當初派人去取那個包裹的時候,吳凡也剛好也在哪里取包裹!”孤狼說道。
“什么?”桑坤立即坐了起來,有些激動的看著孤狼,他的手微微的顫抖。
當初那個人讓桑坤幫他們取一下包裹,結果他們的人被人襲擊,然后包裹不翼而飛,如此看來,這件事和吳凡有莫大的聯系。
“你的意思是說,吳凡撿了那個包裹,然后通過里面的東西變強?”桑坤有些驚訝的問。
“很有可能,畢竟那是修行者的東西,我們根本不知道里面裝了什么?吳凡肯定是因為撿了這個東西,得到了很多東西,所以才變強的!”孤狼說。
“所以現在所有問題都到了一個點上,只要解決掉吳凡,那么既可以幫助張忠林控制顧家,又可以找到那個人要的東西?”桑坤喝了一口紅酒,淡淡的說。
“沒錯!”孤狼道。
“那你認為那吳凡在修行者中處于什么水平?”桑坤問。
“我雖然沒有接觸過修行者,但是他才剛修行,肯定不會特別強,即便他很強,也只不過是肉體凡胎罷了。”孤狼道。
“你的意思是?”桑坤淡淡的問。
“只要他的身體會受傷,那么我們就能傷害他,即便他的速度很快,但是他又怎么躲得過我們的熱武器?要知道,現在可是熱兵器的時代,再強的人,也強不過我的子彈。”孤狼冷冷道。
“好了,你去安排吧。吳凡的厲害你們也知道了,多帶上幾個兄弟。”桑坤道。
……
……
在幽深的小巷之中,一個穿道服的刀疤男子站立在黑暗之中。
一個黑衣人來到了刀疤男子面前。
這個男子叫孫亞龍,就是那天晚上吳凡偷偷來看到的那個男子,這個男子也是自稱殺死吳凡的人。
“孫大人,我查到了,為什么那是沒有那小子的尸體,是因為他根本沒有死。”黑衣人道。
“什么?不可能,我親手殺了他,他怎么可能沒死?”孫亞龍驚訝道。
“雖然我也不相信,但是那個吳凡的確活得好好的,而且還獲得了修行者的能力!”黑衣人道。
“修行者?”孫亞龍又驚訝了一下。
他記得當時殺了吳凡,而且匕首刺入了他的心臟,即便是其他修行者來也救不了他,除非是那些傳說中的人才能讓他起死回生,可是那些人又怎么會來這種小地方,又怎么會救這么一個人?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某種秘寶救了他,如果是秘寶的話,那么只有一個可能,一定就是那個包裹。
其實他根本不知道那個包裹里面具體是什么東西。他只知道從古墓中挖出來的,要寄給趙無極的,聽說趙無極竟然讓南城黑幫去取,所以他們才下手,想搶奪那個包裹。
可是沒想到竟然被一個蒙面人先一步搶走了,那時還有另外一個蒙面人,那兩人都非常強,三個人相互追了很久,他最后追到了一個包裹,但是里面并不是什么寶貝,而是一本。
他當時并沒有發現包裹被調包,而吳凡和那個黑幫手下目擊到了他們,所以他就親自下手殺了吳凡和那個黑幫手下。
可是等他發現包裹被調包之后,吳凡的尸體和包裹都不見了,他本以為是另外兩個人有一人帶走了吳凡。可是他沒想到,那個吳凡竟然沒有死,那么現在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包裹并沒有被另外兩個修行者拿走,而是包裹里面的東西救了吳凡的命。
可是他們都不知道,真正救吳凡性命的并不是什么包裹,而是一個他們從未聽說過的至尊修煉系統。
“所以現在只有一個可能,包裹一定在哪個吳凡的手里,而且這個包裹里面的東西既救了吳凡的命,又讓他成為了修行者,所以一定是和寶貝,我們一定要拿回來!”孫亞龍惡狠狠的說。
“放心吧,孫大人,這件事交給我吧!”黑衣人自信的說。
孫亞龍目光深邃,臉上微微觸動,淡淡的說:“這件事疑點太多,如果真是這樣,定有四方勢力在搶奪這個包裹,所以我們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四方勢力?”黑衣人疑惑的問,他顯然不知道。
“沒錯,那是趙無極的包裹,他定不會善罷甘休,有可能派南城黑幫來搶奪,還有另外兩個蒙面人,他們好像也想要那個包裹,所以我們想要得到這個包裹,還真有點難辦?”孫亞龍分析道。
“另外兩個修行者到底是什么人?”黑衣人問。
“具體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很強,而且還不是一路人。”孫亞龍道。
“只要我們先找到吳凡,然后殺人越貨,即便另外兩個修行者再強,也只有喝西北風的分!”黑衣人道。
“希望如此吧!”孫亞龍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走進了深巷,隱匿在黑暗之中。
黑衣人飛身而起,越墻離開。
可是,此刻的吳凡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置身于危險之中,他正在學校里悠閑地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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