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碧龍鎮道路上的吳凡,感到輕松,感到歡喜,心情不由自主的愉悅,升華,喜悅的心情填滿吳凡的心中。
吳凡上一世也曾看過小說,也閱讀過許多雜志。
那時,他常想若能早生幾百年,自己活得肯定瀟灑,他喜歡古色古香的生活,他向往著,可是,那也只是想象而已,怎可亂了自己的生活?
可沒想到,自己沒有夢回古時,卻魂穿異世,而恰恰這個異世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宏偉,龐大,最最重要的是,這個世界仿若古時。
行走在青磚鋪地的路上,道路兩旁樹蔭遮天,陽光透光縫隙灑落在吳凡的長袍之上,這情景,當真如畫,人生難得快樂逍遙,自要開開心心最重要。
前方,就是熱鬧的碧龍鎮主街,遠遠的已經可以聽見小販的叫賣聲和人群的糟雜聲,于是,這更給了吳凡一股動力,來欣賞這個世界,享受這個世界。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吳凡心情慢慢平靜下來,不是因為心情突然低沉,也不是因為心中沒了沖動,而是因為他想起前世老者告訴他的話,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無論遇到怎樣的危險或機遇,皆不可放松警惕,不可忘乎大意,時刻要淡然處世。
對于老者說的每一句話,他都不敢忘記,一直銘刻在心。
因為,他知道,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所以,這也成為了他的生存法則之一。
遙望前方,吳凡準備以一顆平靜的心,淡然的態度來面對這個令自己感到意外的世界。
菩提本無樹,
明鏡亦非臺。
本來無一物,
何處惹塵埃。
心情無論好壞,激動或者低落,吳凡總會在心中念叨兩遍,就像前世看到過的電視劇風云中的聶風的冰心訣一般,對吳凡而言,這就是他的冰心訣。
心情已復,當入紅塵。
吳凡昂首走向了那繁鬧的主街。
繁鬧而不噪雜,祥和的氣息充斥在每個人的身旁,這是吳凡對這個小鎮人們的第一感覺。
每個人的臉上或多或少的都掛有幾絲笑容,滿足感,幸福感,這代表了他們生活的充實,更表明了,在這個時代,這個皇朝,是沒有戰爭的硝煙的。
起碼,在這個小鎮,沒有。
看著眼前的情景,不知為何,吳凡腦海中突然閃現過前世盛唐開元盛世,一位偉大的詩人所作的一首詩詞
憶昔開元全盛日,
小邑猶藏萬家室。
稻米流脂粟米白,
公私倉廩俱豐實。
九州道路無豺虎,
遠行不勞吉日出。
齊紈魯縞車班班,
男耕女織不相失。
觀眼前可窺全貌,想必自己所在的大漢皇朝也正是此場景吧。
對,就是大漢。
但是,不是前世的大漢,卻又像極了前世的大漢,九州數十城,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豫州、梁州、雍州。
吳凡所在,正是青州域內碧龍鎮,隸屬東方。
在流光大陸,有四大皇朝,分為東方大漢、西方大漠之城、南方大唐、北方大夏。
這四大皇朝割據一方,占擁著廣袤無垠的土地,擁有著豐富的資源,在其屬下,更有著億萬萬黎民,各自的歷史也已無法追究,因為,他們存在的時間,太長,長到用書紙已經無法記下他們的年月,只知道,它們,一直存在著,似要前往亙古一般。
雖然,這四大皇朝很是強盛,卻無法與中央大陸比擬,那里擁有更加豐富的資源,更肥沃的土地,更悠久的歷史,更多的黎民,更為神秘的帝國。
大秦帝國。
因五大陸之間相隔甚遠,尋常人怕是需要策馬奔騰年許,才可從一個皇朝的邊境,到達另一個皇朝的邊境,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更不要說,穿過整個皇朝的版圖到達另一個皇朝的中心,那是凡人不可企及的目標,需要的不僅僅是時間,更需要足夠的財力,物力,武力,毅力。五者缺一不可。
即使,你符合了這五樣標準,也要歷經數十年的時間,怕是青蔥少年,也已經變成了暮西老人。
所以,人們只知世上有四大皇朝,中央帝國,卻無人看到過,也無人到達過。
當然,不排除極個別的高高在上的存在,也不排除極個別的旅行者。
但,那畢竟是少數,在億萬萬的人群中,就像大海中的一滴水一樣,存在著,卻又如同不存在一般,所以,人們不認為誰能穿過遼闊的疆土,去別的國度,他們認為大家都一樣,生活在自己那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小鎮。
或許,他們所在皇朝的那位偉大的存在,才能去往別的過度吧。
人性就是這樣,自己辦不到和做不到的事情,往往不認為別人也能辦到和做到,更多的是不希望別人能辦到和做到,不然,相比之下,他們豈不是很沒面子?
聽著街道兩旁的叫賣聲,吳凡正在尋找屬于自己的感覺。
那陌生又熟悉,令人感到滿足的平淡感。
這條路很寬,很長,青石鋪滿的地上人來人往,各種顏色的長袍,各種顏色的長裙,高矮胖瘦,男女老少,形形色色的人尋找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個朝代和前世的古代有一個很明顯的差距,那就是,未出閣的女子也可上街,也可拋頭露面,比比皆是。
而且,她們都不裹腳,反而,都穿著合腳的不知何材料編制而成的鞋子,或者說靴子。
有些女子經過吳凡身邊,擦肩而過,還可以嗅到那屬于處子的幽香,似桂花,似白蘭,又似野菊,總之,是暗香,淡淡的,不濃郁,卻又不飄散。
欣賞著,觀看著,溜達著,卻不停留,卻不入心,如同出世的仙人一樣,在紅塵中煉心,默默地將一切盡收眼底,放入心中,仔細品讀。
好吧,其實事實是吳凡本來想買上一串糖葫蘆,回溫一下這個自己最喜歡的食物,可是沒想到在給錢之時,小販卻驚懼不已,連連擺手,聲稱怎敢要吳少的錢,吳少喜歡,是自己的福分。
吳凡看著小販眼中的驚懼之色,只好無奈的避開,那小販眼中驚懼之色,不似作假,發于內心,這讓吳凡的心情稍微有點煩悶,連吃了一口的糖葫蘆,都感覺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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