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很意外的回頭看著他,莫非,還真有給臉不要臉的那種人?
林真見又繼續(xù)說道“從這方面來說,你確實贏了,我林二少認輸,可是,我卻還想同你比試比試其他的”
吳凡看著林真見那想給他設(shè)套般的語氣,感覺有些搞笑,又有些無奈,只好順著林真見的語氣問道“不知林少還要比試什么?”
“咱們切磋切磋修為”
林真見此話一出,吳凡感覺沒什么,圍觀的人卻噪雜了起來。
“林二少這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都知道他比吳少的修為高,吳少在修為上面可從沒勝過他”
“你知道什么,說不好吳少之前一直隱藏修為,故意讓林少的”
“打吧,這才對,武道的世界,武力才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根本”
“林少真陰險,這陽謀用的好啊”
“此子不守信用,當(dāng),成不了大事”
圍觀眾人,低聲議論著,討論著,有看笑話的,有向著吳凡說話的,也有幫襯林真見的,不一而論,由此可以看出,碧龍鎮(zhèn)三大家族吳家,林家,霍家派系的劃分。
看笑話的,正是霍家的人,向著吳凡說話的,自然是依附吳家的,幫襯林真見的,自然也是依附于林家的。
但是周圍人議論歸議論,這當(dāng)事人究竟是什么意思,還不得知,眾人又歸于安靜,把目光投向了被他們圍在中間的二人。
可是,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藍水藍色長裙下左手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信號符,已經(jīng)悄然的記錄下這一切,并無聲的發(fā)送給了萬寶閣的某人。
吳凡此時正在考慮,不是考慮自己打不打得過林真見,而是考慮自己有沒有必要讓眼前這位少年心服口服。
吳凡算是看透了,像林真見這樣的人,就得讓他服了,他才不會找你的事,否則,以后就等著處理麻煩把。
但是,吳凡又擔(dān)心,自己即便把他打服了,能保證下次他也不找自己的事情么?
所以吳凡在考慮,而吳凡的這種考慮落入林真見的眼中卻成了懼怕,懦弱,膽小,于是林真見哈哈一笑,對著吳凡說道“吳少若是怕了,認輸便是,黑玉戒我大可不要,贈于你又如何?”
一句話雖是笑著說出,其中的冷意和不屑卻是那么的明顯,而且此話中明顯帶有激將的意味,這已經(jīng)不是兩個人在爭斗,而是關(guān)乎到了各自家族的顏面問題。
忽然,場外的一聲大笑傳來,只見一位威武的中年漢子昂步走來,身穿紅色長袍,長袍上印有一個執(zhí)字,通體紅色的長袍不僅沒有顯得中年人很是喜慶,反而與中年人的紅色長發(fā)融為一體,使之更為威嚴,雄壯,中年人不光是頭發(fā)是紅色的,甚至連眉毛也都是紅色的,紅色長眉下是一對雄獅般的大眼。
看到這位威武的壯漢滿帶笑容走了過來,眾人紛紛讓出一條道路,使之通行。
這位威武的漢子正是藍水通過信號符招來的萬寶閣第一執(zhí)事,文執(zhí)事,其實按道理來講,兩個少年的小摩擦,是不需要他這個執(zhí)事出動的。
奈何,這兩位在碧龍鎮(zhèn)的身份地位實在太過特殊,特殊到即便是碧龍鎮(zhèn)的萬寶閣,也不得不謹之甚之,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這二位少爺在萬寶閣若只是有點小摩擦還好,若是真打起來,發(fā)生點意外,即便是萬寶閣也不好處理。
更何況,萬寶閣是做生意的,自然,和氣生財,最重要的是,這是在碧龍鎮(zhèn),這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只見文執(zhí)事大步走來哈哈笑著說道“不知今日我萬寶閣吹了什么喜風(fēng),竟然把吳少和林少吹來了,哈哈哈”
吳凡看著這位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萬寶閣執(zhí)事,從其身上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比自家門前那四人更為危險的氣息,如同毒蛇般的氣息。
吳凡心中警惕提到最高,面色不改,略帶笑容的說道“小子吳凡,見過執(zhí)事”
文執(zhí)事看到彬彬有禮的吳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面色卻笑著說道“不敢,不敢,老夫郭文,填為萬寶閣執(zhí)事,不知二位少爺來到,多有怠慢,還望海涵“
話雖如此說,文執(zhí)事臉上卻沒有絲毫怠慢之意,看來,也只是客套的話罷了。
而不知為何,林真見看到這位身穿紅袍的文執(zhí)事到了之后,忽然間就不出聲了,看向文執(zhí)事的眼光也充滿了恐懼和害怕,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獸。
吳凡不僅注意到了林真見的變化,更是觀察到了文執(zhí)事來到后逐漸散去的眾人,心中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看來,這個文執(zhí)事不是尋常人哪。
想來也是,能在萬寶閣坐到執(zhí)事的位置上的,能是尋常人么,萬寶閣有三大執(zhí)事,紅袍,黑袍,藍袍,紅袍文執(zhí)事,藍袍薰執(zhí)事,黑袍無名。
一人負責(zé)一層樓,黑袍三樓,紅袍二樓,藍袍一樓,至于萬寶閣四層,那是萬寶閣閣主所在的地方,今日藍袍不知有何事情,不在萬寶閣內(nèi),所以,紅袍文執(zhí)事才會負責(zé)照看一二。
文執(zhí)事看著淡定的吳凡,卻暗自心中贊了一聲,傳聞皆不可信,眼前的這位少年郎雖然修為低了一些,但是這份氣度那可是常人無法比擬的,更何況,與林真見一對比,立刻分出高下,林真見蒼白的臉色,眼中的恐懼和吳凡紅潤的面龐,淡定的氣度比起來,卻是要差上很多的。
而令吳凡和林真見都想不到的是,文執(zhí)事看著吳凡手中手中的包裹
“咦,吳少這是買的什么東西?”
吳凡摸不透這位文執(zhí)事是什么意思,只好打開包裹,露出了里面散發(fā)著淡淡黑光的黑玉戒并說道“小子看此戒不錯,便買了下來”
文執(zhí)事看到吳凡手中的黑玉戒哈哈一笑“沒想到吳少買的是此枚黑玉戒,這樣吧,為了表達我對吳少的歡迎,這枚戒指算在我的身上,知道了么?”
意思很明顯,后面的話就是說給藍水聽的,只見藍水點了點頭,在文執(zhí)事的示意之下退了下去。
林真見很顯然的有些不情愿,頂著內(nèi)心的恐懼說道“文執(zhí)事,這戒指...”
可是,還沒等他說完,文執(zhí)事便轉(zhuǎn)身笑著對林真見說道“林少,剛才的事老夫也略知一二,這枚黑玉戒,屬于吳少,若林少也想要黑玉戒,老夫就派人加急去尋黑玉,再打造一枚,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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