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心中第二個王!”路西法大聲宣誓道,同時單膝跪地,把自己高傲的頭顱,對著陸臨,低下。
陸臨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我就給你取個新的名字吧?看你一身猩紅戰甲,就叫你狗蛋吧?”
“這……”路西法很是嫌棄這個名字,“似乎太接地氣。”
“有道理哦。”陸臨仔細尋思了下,說道,“不然你這么紅,就叫你小紅帽吧?”
“這……”路西法覺得這像是女孩的名字,自己生前起碼也是個將軍,“有點娘?”
“嘖,你怎么這么麻煩?給你取名字還嫌七嫌八,信不信我給你取個名字叫兒子?!”陸臨有點不耐煩了,他本來就討厭取名,于是隨口說道,“既然你看上去你有些瘦弱,我也是為了你好,就叫你肥肥吧。”
路西法還想說什么,陸臨卻徑直站了起來,伸出右手指著他,“好了!剛好現在我們兩個靈魂坦誠相見。”
“吾以吾之靈魂,借由吾心中熱血,串接過汝之靈魂,簽訂下無可磨滅之契約,汝之器靈,效忠于我。器,喚名為七原罪·傲慢;靈,吾賜新名,為:肥肥!”
陸臨才剛剛說完,他伸出的右手,就出現了紅色的絲綢般的絮狀物,直接連向了路西法的左手邊。
“好了,肥肥,以后,就要多多關照了。”
路西法無法接受英豪一生的自己,居然成為了一個十幾歲小孩的器靈,甚至還被取名叫肥肥。
“好了,肥肥,快把我送出去吧!”陸臨一臉天真的看著路西法,嘴里一口一個肥肥。
“是……”路西法說道,話音剛落,他們就回到了現實之中。
“好了好了,你這個樣子我也不方便攜帶。”陸臨拍拍腦門,撿起了還插在地上的七原罪·傲慢,“肥肥,你這武器有其他樣子嗎?”
“有,我們七原罪除了武器樣貌,還有普通樣貌。七原罪·傲慢可以變成戴在食指上的戒指。”路西法說道,“還有,能叫路西法嗎?”
這么說著,這把紅色的大長太刀,居然變成了一個紅色的戒指,陸臨直接撿了起來,帶了上去,發現很是合手。
而且戒指上面雕刻著六只翅膀,看上去很是霸氣。
陸臨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正準備去叫醒伊茗,然后從遺跡出去的時候,陸臨的腦海中突然又浮現了肥肥的聲音,“哎,王,你的身體似乎有些抱恙啊?”
“是的,我的腿上次被賊人打傷,雖然沒有什么事,但賊人的寒氣,對我腿部的神經似乎有了很大的影響,修養了許久,我才能勉強走路。”
“這樣啊……”肥肥這么說著,就驅動自己的戾氣,在適度把控下,慢慢的消除了陸臨腿部的寒氣。
“你可是我的王,因為這樣的寒氣就走路不便,那豈不是太窩囊了!”
還沒一會兒,陸臨便覺得自己的氣息和靈力都完全運轉正常,陸臨很是驚訝,仔細想想,路西法似乎能控制火焰,并且自身也有強大的戾氣,對于他來說,這種寒氣應該只是小事罷了。
試了兩下踢腿,陸臨這才想起來,“哎?話說你之前不是說,你可以通過血液治療,還能超控火焰嗎?”
肥肥嗯哼了兩聲。
“那通過你,我使用七原罪·傲慢也行咯?”
“這……”肥肥忖度了一會才說道,“可以是可以,只不過,現在的形態不行。”
“現在的形態?”陸臨以前有聽說過戰器的特殊之處不僅是具有器靈,還因為器靈的存在,而有著千奇百怪的形態。
“是的,現在只是初始形態,如果王你能領悟突破到第二形態,你就能通過七原罪·傲慢來發揮我的對血液的控制能力,如果能領悟突破到第三階段,就能發揮我控制火焰的能力。”
“那要怎么做呢?”
“這個我也不清楚。”
陸臨嘆了口氣,徑直來到墨伊茗的面前,輕輕的搖晃著她的肩膀,好意會而,墨伊茗才支吾兩聲,緩緩的起身,睜開眼。
“我被撞暈了是么……”墨伊茗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時候她突然發現自己衣冠不整,身上還披著陸臨的衣服,趕緊紅著臉沖陸臨道,“轉過去!”
待陸臨轉過去,她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新的衣物換上。
“棺材里面有什么?里面的東西危險嗎?”雖然看陸臨并沒有受什么傷,但伊茗還是很擔心。
“七原罪·傲慢。”陸臨揮揮自己帶著戒指的手,“收服后就不是很危險。”
“七原罪?!你居然收服了七原罪!”墨伊茗大吃一驚,要知道,七原罪可是最出名的幾套戰器之一。
陸臨隨意揮了下右手,七原罪·傲慢里面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雖然沒有直接接觸這把刀,但是伊茗依舊感受到了無盡的殺意與血氣,她咽了一口口水,“好了,你收起來吧……這把刀的戾氣實在太重,我有點沒法忍受。”
這才想起伊茗的靈魂只有十來年,還無法承受這把刀溢出的戾氣,陸臨趕緊收回七原罪·傲慢。
“好了,現在我們出去吧。”陸臨這么說著。
“所以說你知道該怎么走?”
“不知道。”陸臨回答的很是坦蕩。“并且我估計我七原罪的器靈也不知道。”
他是這么說著,卻徑直走回到了棺材那邊,在棺材的四周開始了仔細觀察,看來看去,卻找不到任何的機關和出口,這里,就像是一個死胡同似得。
不可能,如果這里設計成死胡同,那要是路西法失了控,或者在這邊發生了什么事,要前來解決問題時,就只能從長廊那邊走,顯然,先人一定會設計一個后門,便于兩面包抄。
“這里除了這口棺材,什么都沒有,更不要說是什么遺跡的后門了。”伊茗隨口這么說著。
但這句話卻啟發了陸臨,陸臨這才想起,他居然沒仔細檢查這口棺材。
看來看去,他發現這口棺材也沒有任何的機關,他有些不滿的靠在棺材邊休息。
這一下,他感覺到自己的背后有著略微的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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