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臨的“表演”之下,在這斗獸場之中的大部分的騰蛇,都對陸臨產生了一種非常強烈的恐懼與害怕,而在這層恐懼與害怕之下,就是一股隱藏其中的尊敬與恭維。而陸臨,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趁著那三位騰蛇長老還沒有反應過來,陸臨趕緊開始了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他先是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對著這斗獸場,放聲大笑了起來——在他的笑聲之中,那些驚駭的、喧雜的、吵鬧的、站起來責罵陸臨的騰蛇,全部都極其驚訝與驚恐的看著陸臨,并且這每一位騰蛇,都非常害怕的逐漸安靜了下來!
在感覺這些騰蛇差不多都安靜下來了之后,陸臨故意停止了笑容,并且大聲的喝道,“你們,居然敢問我為什么來到這個地方!你們,真的是太愚蠢了……”
聽到陸臨的這句呵斥,這些騰蛇再一次的被陸臨的這句話給嚇到了,他們非常恐懼的瑟瑟發抖的看著陸臨。
“哎,如果你們騰蛇一族都是這么愚蠢的話,那么,我也就沒有拯救你們的必要了……”陸臨故意這么說著,同時再一次冷冷的笑了笑。
聽到陸臨的這句話,這些騰蛇再一次的被嚇住了,同時每一位都萬分詫異的看著陸臨——拯救?
過了許久,才有膽子比較大的騰蛇站了起來,對著陸臨問道,“不知道,你,您,您指的這‘拯救’,在,在說的是什么?您,您能不能大發慈悲的,和我們說說?”
聽到這位騰蛇如此卑謙的說辭,騰蛇大長老騰九鼎趕緊狠狠的瞪了這位膽子比較大的騰蛇一眼,但是現在,這位膽子比較大的騰蛇的全部心思都在陸臨身上,哪會注意到騰蛇大長老騰九鼎的這個眼神示意?看到這樣的情況,騰蛇大長老騰九鼎趕緊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守衛軍,想要叫自己身邊的這些守衛軍去制止這位膽子比較大的騰蛇的發言。但是,誰知道,這些騰蛇守衛軍,他們的全部心思居然也都在這位膽子比較大的騰蛇和陸臨的身上!
看到這樣的一個情況,騰蛇大長老騰九鼎有點小小的尷尬,因此,他故意的咳嗽了兩聲,企圖招惹到自己身邊的這些騰蛇守衛軍的注意力——他是不打算吸引到那些觀眾席上的有著優良血統的騰蛇的注意了。但是,不管他咳了幾聲,他身邊的騰蛇守衛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因此,騰蛇長老騰九鼎非常尷尬的最后咳嗽兩聲,整理了下自己的坐姿與儀容,然后繼續裝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看著斗獸場下的陸臨。
而陸臨,看到大家都把自己的目光凝聚到了自己的身上,并且他也注意到騰蛇大長老騰九鼎的這些舉動,沒有任何騰蛇對他進行理睬,因此他趕緊趁著這個機會,非常迅速的對這些騰蛇吼道,“好!既然你們如此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么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們……你們應該也都知道狂獵者吧?”
聽到狂獵者這三個字,在觀眾席上的不少的騰蛇,都發出了唏噓不已的聲音。畢竟,雖然這些柴桑山騰蛇一直保持著對自己的血統的高傲,但是這些騰蛇在面對狂獵者的時候,就算他們保持著對于自己血統的高傲,一直保持著對狂獵者的血統低劣的看不起與漠視,他們也沒有辦法減少狂獵者對于他們的攻擊。
狂獵者采取的是突襲的方式,經常會從反海進行潛游,一直游到柴桑山的附近,然后從某個地方直接上岸,并且在柴桑山進行掃殺搶掠——因為騰蛇的血液可以用來制造一種效果非常好的灼傷藥,用來避免火傷等也非常的好用,而騰蛇的骨骼,燒成灰之后裝起來,也很適合作為毒霧的簡易過濾器。
加上,雖然柴桑山有反海作為保護,但是就是因為有了反海,所以騰蛇沒有辦法在反海的上空飛行。而因為騰蛇并不能在水中呼吸,加上騰蛇的那對翅膀,也阻礙了騰蛇在水中的行進與呼吸,因此騰蛇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沒有辦法在水中行動。而這些狂獵者從水中等上的柴桑山,騰蛇沒有辦法去阻止他們,最后他們又從反海這邊逃跑,而騰蛇又沒有辦法去追趕這些狂獵者,因為狂獵者一直都是騰蛇長久難以消散的隱患與憂愁。
因此,在聽到“狂獵者”這三個字之后,這些騰蛇馬上就呆呆的看向了陸臨,并且非常認真的聽著他的每一句話,說的每一個字。
看到大家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陸臨更加得意,他故作輕松的笑了笑,“對!說的就是那一群雜碎!”
聽到陸臨居然如此稱呼狂獵者,那些坐在觀眾席上的騰蛇,馬上吃驚的倒吸了口口涼氣——雖然,這些騰蛇都一直保持著對于自己血統的高傲以及對于狂獵者這樣的低劣血統的蔑視,但是他們再怎么高傲,面對狂獵者這樣的強敵,相對來說,一直處于下風的騰蛇,還是一直播不敢說什么太過放肆的話的。
“哈?為什么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哼,那些狂獵者,就是一群雜碎……”看到這些騰蛇在聽了自己的話之后,如此的震驚與呆滯,陸臨馬上繼續說道,“他們狂獵者有什么強的?一群血統低劣的家伙,這群家伙也只是仗著自己比較不要臉,仗著自己的血統低劣,所以比較兇猛罷了!其實,這些狂獵者沒有什么好怕的!”
聽到陸臨這么說,不少的騰蛇都面面相覷,并且發出了贊嘆,表示自己贊同陸臨的這種說法。
看到這些騰蛇如此贊同自己的說法,陸臨不禁再一次的冷笑了下——這些騰蛇這么贊同自己,無形之中,就等于是在承認自己……這就是陸臨的下一步計劃。
在看到這些騰蛇都討論了好一會兒,而且越來越多的騰蛇贊同自己的想法之后,陸臨故意再一次的大聲喝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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