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其實,我們柴桑山有一只鳴蛇小雜種,他的名字叫鳴九天……雖然,他是一位鳴蛇,但是他的身體素質并不會差,甚至,還挺強的……”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這么對陸臨說道。
從他的這句話之中,陸臨看出了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對鳴九天的痛恨惡絕,也看出了鳴九天的身體素質是真的可以,都可以讓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這么承認。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會把這么危險的事情推到這位鳴蛇與騰蛇的后代,鳴九天的身上,在某種角度上來說,也是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看重這位鳴蛇與騰蛇的后代鳴九天的身體素質,并且也證實了,作為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這一位鳴九天有著非常優秀的血統以及能力,也說明了鳴九天直到現在,還是比較健康的,身體素質還是比較好的。
得知到了這些消息,陸臨非常欣慰的笑了笑,并且并沒有直接點頭拍案叫定,而是還特意和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周旋了一下,“哦?是嗎?這可不一定啊,要知道,我對于試藥的試驗品,還是比較講究的,一般的家伙,我是不能讓他給我試藥的——他配不上!要知道,這可是要給你,柴桑山騰蛇大長老,未來的柴桑山騰蛇領袖吃的藥!怎么可以這么隨隨便便的找人試……所以,我還是需要親自看一看這個鳴九天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貨色!”
陸臨說是這么說,其實心里是想要通過這次的機會,和鳴九天進行見面,并且通過這一次的機會,確認鳴九天現在的身體情況。
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遲疑了少許,并沒有直接對陸臨作出回應——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的這份遲疑,陸臨一開始覺得是因為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并不想這么把鳴九天給交出去,因此陸臨還想要盤算下之后應對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的話。但是,沒過一會兒,他卻從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一份莫名其妙的猶豫與質疑,似乎在擔心什么,而不是那種不想把鳴九天交出去的感覺。
“怎么了嗎?”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居然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陸臨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此他打算詢問下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關于鳴九天的情況,“難道是,這位鳴九天現在不在這柴桑山嗎?”
聽到陸臨的這句話,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并沒有做出什么多大的反應,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然后輕輕的說了一句話,“不,不是……”這句是十分簡單的話,在陸臨的眼中,卻顯得非常的敷衍與無奈。因此,陸臨更加懷疑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的態度以及鳴九天的情況。
“那怎么了嗎?還是說……現在,這個鳴蛇小雜種,鳴九天的身體狀況……”陸臨遲疑了少許,然后特意看了看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一眼。
“哎……”聽到陸臨的這句話,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有點小小的感嘆的嘆了口氣,借著緩緩的說道,“這……哎……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說,這鳴九天的身體情況,可能并不是非常的妥當吧……”
如此看來,在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的心中,陸臨給他煉制丹藥和藥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因為太過在乎這一點,所以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才會忽略了原本也是應當之中的對陸臨的小心翼翼。
在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遲疑了好一會兒之后,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終于緩緩的嘆了口氣,然后下令把鳴九天給帶到自己的大廳中來。
“哐當……哐當……”不一會兒,在伴隨著極其陳沉重的腳步聲之中,有些雄厚的腳鏈與鐐銬的相互碰撞的聲音,不斷的從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的大廳之外傳了進來,不僅如此,陸臨還聽到了一種非常堅韌的呼吸聲。
這種呼吸聲,聽上去非常的沉緩,但是這層沉緩之中,又是有著滿滿的一種堅韌與忍受,聽上去讓陸臨感覺像是不斷的壓抑著自己的呼吸這個樣子。而且,陸臨聽這種腳步聲,陸臨覺得來的這個人,應該是已經受盡了折磨,現在已經非常的精疲力盡,靠的全是自己那極其強大的精神,支持著自己的生命。
難怪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一直不敢直接把這位鳴蛇和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給叫過來,原來是因為這位鳴蛇和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的身體素質已經到了一種非常差勁的情況,雖然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應該并不會直接去關注這位鳴蛇和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的身體情況,但是想必,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也看出了這位鳴蛇和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的身體已經到了一種完完全全依靠著精神層面的堅韌才支持下來的地步。
這位鳴蛇和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在兩位騰蛇守衛軍的押送之下,緩緩的來到了騰蛇大長老騰九鼎的大廳中央,這兩位騰蛇守衛軍想要讓這位鳴蛇和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直接跪下來,但是誰知道,他居然死活不跪,并且還有精力露出一臉的倔強。
看到這位鳴蛇和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的這個樣子,陸臨忍不住差點就笑了出來——雖然這位鳴蛇和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的身體已經差不多接近了崩潰的邊緣,但是這位鳴蛇和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依舊在堅持的,而且,他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完全沒有問題的堅韌與不放棄的神色!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沒有經歷過什么風風雨雨,但是卻經歷過太多事情的少年的臉蛋!
在想到這,陸臨才忍不住笑了出來。他之前其實差不多了解了這位鳴蛇和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的情況,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位鳴蛇和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居然是如此的一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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