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把這個問題,好好的給我回答了就行……”陸臨一邊笑著,一邊看著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
“哼……”對于陸臨的這個樣子,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非常冷漠的哼唧了兩聲。而陸臨并沒有太過在意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的這個樣子,只是繼續淡淡的笑了笑,然后來到了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的身邊,一邊看著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身上的傷痕,一邊緩緩的把自己想說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
“你……對鏟除騰蛇大長老騰九鼎,有興趣嗎?”陸臨在說出了這句話之后,故意對著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淡淡的笑了笑。
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一開始還沒有什么反應過來,但是在聽到了陸臨的這句話之后,馬上就愣住了,他有些呆呆的看向了陸臨,并沒有搞懂他這句話的意思。
當然,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的這個反應也是在陸臨的意料之內的,他也預料到了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不可能馬上就明白自己的意思,因此他故意沖著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邪魅一笑,然后再一次重復了一遍剛剛他對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說的話,“我說,你對鏟除騰蛇大長老騰九鼎,有興趣嗎?”
“你,你在說什么呢……”終于,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緩緩的打開了自己的嘴巴,這一次,從他的嘴巴之中發出的聲音,變得比之前還要沉重與凝重。
看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的這個樣子,陸臨覺得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應該還是沒有搞懂自己之前在說些什么,因此,陸臨再一次的,并且更加通俗易懂的給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再說了一次自己想要表達的內容,“我說,你想干掉你們騰蛇的大長老,騰九鼎嗎?”
陸臨一邊說著,一邊對著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露出了一種非常狡詐的笑容,雖然陸臨的這個笑容有著十分的狡詐,但是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并不覺得陸臨的這句話是帶著什么虛假的話。
“不要說是我們!”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非常氣憤的對著陸臨怒喝道,“我不是他們騰蛇一族的人!我是鳴蛇一族的人!我是鳴蛇一族的鳴九天!”
“行行行,鳴蛇一族的鳴九天……”陸臨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再一次重復了自己的話,“那么,請問,鳴蛇一族的鳴九天同學,你愿意,和我一起把柴桑山騰蛇一族的騰九鼎,給解決掉嗎?”
“你……”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算是聽懂了陸臨的這句話的意思,但是他依舊沒有明白陸臨為什么要這么做,因此他想了想,然后問道,“你……你難道是想……推翻了柴桑山騰蛇一族的大長老之位,然后自己作為柴桑山騰蛇大長老?”
“怎么可能?”聽到了這個提議,陸臨馬上笑了出來,“這個柴桑山的騰蛇大長老,有什么好玩的?哼,要我做這個,真的就是純粹的在浪費我的時間好嗎……”
陸臨一邊這么說著,一邊非常囂張的對著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笑了笑。
在聽到了陸臨的這句話之后,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可以說是非常的吃驚,要知道,論在妖靈族之中的地位來說,身為騰蛇一族的大長老,在妖靈族之中,幾乎是沒有人敢否認他的地位。而論財富來說,柴桑山盛產黃金,因此,在沒有騰蛇領袖的情況之下,柴桑山騰蛇一族的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是由騰蛇大長老進行管理,因此,在沒有騰蛇領袖的情況之下,騰蛇大長老騰九鼎就是這柴桑山之中的一把手——想想柴桑山多少的黃金與財富,這些是不知道多少人所垂涎三尺的!
但是,面對這樣的情況,陸臨卻說,當這個柴桑山騰蛇一族的騰蛇大長老,是一件非常浪費他的時間的事情。陸臨的這句話,讓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真的很是摸不著頭腦。
因此,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非常詫異的看著陸臨,呆了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看到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的這個樣子,陸臨再一次笑了笑,然后解釋說,“不論是地位和財富,我都覺得并不是很重要——或者說,我對于這兩個東西,并不是很感興趣……”
聽到了陸臨的這句話,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可以說是詫異極了——要知道,地位,財富和女人,是他認為的大部分的人們所追求的東西,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陸臨居然對這兩個東西都不感興趣,而且,剛剛看陸臨這個樣子,對女人似乎也沒有多大的興趣。
這么想著,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對陸臨不禁產生了少許的興趣。
但是,在此之前,他還是非常警惕的問道,“你,你這句話……咳咳,你為什么要殺掉騰蛇大長老騰九鼎?”
“為什么?”聽到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的這個問題,陸臨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用一種很是囂張并且不可一世的眼神看了看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然后才緩緩的說道,“為什么?因為我覺得這位騰蛇大長老,騰九鼎,非常的礙事啊!”
“礙事?”這下,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更加聽不懂陸臨的話了。“你,你什么意思……騰蛇大長老騰九鼎,怎么礙著你了?”
陸臨并沒有直接回答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的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繞著這位鳴蛇與騰蛇的混血兒鳴九天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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