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羅萬象,道法自然,世間的一切仿佛都蘊含在這沐浴在陽光之下的天道城中。正直初夏,暖人的旭日鋪灑在大街小巷,鋪灑在天道城外的平原湖泊,鋪灑在天道城中每個人的臉上。
天道城,正如名字一樣,蘊含著人類的所有知識,矗立在這個看似和平的平原上,依靠著高聳的城墻,堅守著人類最后的信念,抵御著外族的侵襲。
近百年的和平,讓城內的人們只記得天道城的榮耀,記得獨尊城的繁華,記得泰然城的怡然,卻忘記了數千年前人類的輝煌,也忘記了這三座城池千里之外的威脅。
只有無數遺址上的石碑還殘留著這些被人類逐漸淡忘的歷史。
陸氏祖屋。接客大廳。
幾位表情嚴肅的大人坐在座位上,似乎笑的很開心,談的似乎很是融洽。每位大人都穿著較為豪華的衣物,正襟,恭坐,不失風度的談笑,雄渾的聲音中偶爾還淺含著滿是心機的笑聲。
大廳的中央,一個少年呆呆的佇立在大廳中央。
少年困乏的低著頭,似乎恍惚迷茫,又似乎有點失魂落魄,仿佛他的靈魂還在空氣中飄蕩游離。
大人們都沉寂在自己滿是算計的談笑中,似乎忘記了這個在打瞌睡的少年。
“陸臨。 。你覺得怎么樣?”坐在上座的大人突然變了語調,把矛頭轉向了少年,仿佛這才發現少年的存在。
隨著這聲呼喚,陸臨猛然睜開眼睛,眼前的場景讓他不禁詫異迷茫。
“父,父親?”陸臨茫然許久后終于說出這三個字。
他,人類最后的帝君,臨帝,現在居然站在家里的大廳內,而且面前的是,死去多年的父親?!
多年戰斗的經驗讓陸臨很快的平靜了下來,并且大量了四周。四周還是幾百年前家里的模樣,雖然他已經幾百年沒有看到這番光景,但是一切的一切,他依舊歷歷在目。他低頭看看自己,居然發現自己的雙手還是孩童模樣。。完全找不到那新新舊舊的傷痕。
面前坐著的是他的父親,陸氏族長陸域,還有他的二叔,以及洛水氏的三當家以及少昊氏的二當家。
“我……重生了?!”陸臨小聲嘀咕道。他記得他之前還在和旻界妖皇以及魔族最后的兩個魔王決一死戰,力戰而亡,誰知道,當他睜開眼睛時,居然回到了十六歲的時候。
“陸臨?!”父親似乎覺得陸臨的態度有點怠慢,有點生氣的問道:“過幾天就安排你去仙芽堂學習,你有什么意見嗎?”
“啊?沒,沒有……”陸臨聽到這句話,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覺得這一幕時曾相似。
仙芽堂?那不是天道城最好的初級學院嗎?陸臨永遠都無法這所學校,上一世,他在這個學校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五年,然后魔族,妖靈族大舉入侵,天道城被攻破,他不得不逃往獨尊城,在那邊,他見到了她,他千思萬想的她。
永遠,無法忘記她的顏容,那潔白無瑕的臉,那甜美的笑容,嬌嗔的聲音那淺淡的眉間,粉嫩的小嘴無時不刻都在勾動著陸臨的心房。
更無法忘記那夜屋外的風聲雨聲,屋內的嬌音細喘,屋外的危機四伏,屋內的情意綿綿,最無法忘記的是……她臨死前的白裙……
既然我重生了,那么她,她也一定還活著!
陸臨心中激動萬分,哽咽著,說不出來話來。父親以為陸臨是太高興了,也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坐在第三把椅子上的大叔突然站了起來,擼擼自己黝黑的胡須,笑道:
“能讓令郎進仙芽堂讀書,這不僅是陸氏,洛水氏。更是值得同為八大世家的我們少昊氏的高興的事情。”這位少昊氏的二當家突然滿是心機的笑了:“要知道,洛水氏一族為了令郎能進仙芽堂,可是費了不少心思……既然這樣,洛水韻和令郎的婚事……”
“就此,作罷吧!”
少昊二當家的發言震動了整個大廳,大家都想到了讓陸臨進入仙芽堂,絕對不是因為什么“陸臨資質過人”,更是為了解除陸臨與洛水韻的婚事。
“這……不好吧?要知道。 。犬子的婚事,是家父和洛水老族長定下的。”說到這,父親的聲音有點強硬,但是顯然沒有什么底氣:“如此不尊敬先人……怕不會遭到報應!”
少昊二當家不屑的笑了笑,輕蔑的看了看陸臨:“哦?報應?呵,曾經的八大世家陸氏,年年衰敗,現在的少主,陸臨,居然只有紫色靈色,十六歲,只有五點靈力。這種廢材姓陸,難道,不是侮辱先人嗎?”
說到這,少昊二當家來到陸臨的面前,拍了怕他的腦袋:“要知道,這種貨色進入仙芽堂,只是交學費來養學校的豬狗罷了……這么一想,那對我們天道城還做出了貢獻?既然如此……”二當家傲慢的看了看父親:“你們居然還敢提婚誓?!”
陸臨永遠無法忘記。。他的前世是一個資質極低的廢材,紫色靈色,十六歲了才只有五點靈力,八年,只升了兩三點,當時人都認為是最差勁的資質,他也無法忘記他前世在這天受到的屈辱,少昊氏出面,“幫”洛水氏解除了和陸氏的婚誓,因此換的陸臨進入仙芽堂下級入門班,這個班級更本就是平民也能進入的班級,從那以后,在仙芽堂陸臨受盡嘲諷。回想當年,少昊氏并沒有說明幫忙陸臨進入的班級優劣,不管從哪種角度來看,這都是少昊氏在欺辱陸氏,誰奈近幾十年來陸氏家道中落,怎么敢于少昊氏作對?
不過這時候陸臨才勉強想起了,好像前世是在小時候因為什么事,受了重傷,從此有了心理陰影,加上自身功法與訓練方式不對,所以靈力上升太慢,不過什么事,他已經想不起來了。
反正這一世,他已經沒有了心理陰影,修煉速度必然是前世的數倍。
父親也知道這是少昊氏的陰謀,一臉陰霾的低下了頭,正要說什么時,陸臨的口中突然傳出自信,又滿是譏諷的聲音。
“哦?我沒記錯的話,少昊氏每年有不小的經濟來源都是來自于這仙芽堂……你說我們養仙芽堂的豬狗……這。這怎么好意思呢?”
“你!你敢這么和我們少昊氏的人說話?!你,你難道不知道天道城之所以能有這么安定的局面。 。都是靠了我們少昊氏?!”少昊二當家做好了應對陸氏族長的話,他打算從經濟壓力以及政治地位給陸家族長施展壓力,誰知道族長沒說什么,這一個小小的十六歲少年居然如此針鋒相對,然而對于一個小孩,用政治和金錢去威脅他也顯得太過粗鄙,以至于少昊二當家居然無言以對。
“吼吼?難道真的是這樣嗎?”陸臨嘲諷的看了看這個有點狼狽的大叔:“不過。。就算是豬狗,也知道不能那什么……哦對,水性楊花……”
說到少昊氏,陸臨可是一肚子的火,先不說之前他們家的“尊貴公子”四處沾花惹草,無事生非,也要知道前世正是因為少昊氏勾搭外族,才導致天道城被攻破,能說,少昊氏就是人類公敵,如此歹毒的人居然還敢在大家面前自稱自己一族撐起了天道城的安定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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