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內奸!
就在這一瞬間,我忽然發現……她眼前的那一枚銀針消失了。
事發突然,我一時之間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但這銀針的消失正和我意,我不敢耽誤立刻飛跑過去。
小零面色迷茫地看著我跑了過來,我連忙對她詢問到,“有沒有受傷?”
說話間我就把她拉了起來,再也不放心把她單獨留在這里,于是便帶著她往屋外趕去,在路過那位美女尸體時我有些不忍地看了她一眼,再看了一眼窗戶之外,知道這件事情不是我所能夠解決的,也知道現在在案發現場懊惱沒有救下那個美女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為,于是一咬牙便帶著小零跑了出去。
等氣喘吁吁地和小零跑到船艙中的時候,我才隱約想起來那女人對我說過的話,她說是風長老要她來的,想到這里,我頓時來了精神,風長老最擅長占卜,風千尋她一定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發生,想讓手下來把我救出去,誰知道他們還是晚了一步,想到這里我不敢耽誤,小心翼翼地帶著小零錯開了所有面朝那方湖面開放的房間,沿著過道一路走了過去,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哪怕在夜晚也熙熙攘攘的泓翰橋道此時居然非常安靜,就好像沒有任何人一樣。
我忽然回想起了第一次來的狀況,現在心中的不安越發嚴重,總感覺自己似乎掉了什么陷阱之中。這也不安感在我到達了我們第一次吃飯的那個大廳的時候全面爆發,我沒有貿然進門,因為在靠近大門口的時候便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腳步聲。伴隨著腳步聲還有一些翻箱倒柜的聲音,我知道這聲音意味著屋中的人可能絕對不是泓翰橋道本身熟悉這里環境的人,他們……十有八九就是入侵者,想到這里,我制止住往前走的小零小心翼翼地帶著她往后退,但沒有想到的是當我們在退后的時候,那門,卻突然開了。
門開之后,只見一個人探頭探腦地看了出來,等那開門的人見到門外是我的時候,他愣住了。
在見到開門的人是他的時候,我也愣住了。
開門的人正是王喜來。
王喜來一下子閃身進了過道,關上了門,他走近我,小心翼翼地對我說道:“有敵襲……你們兩個沒有事情吧?”
聽他這么一說,我知道事情果然和我猜測的差不多,于是便搖了搖頭低聲對他說道:“我們兩個都沒有事,只不過風長老派去找我們的人不小心出事了……里面什么情況?”
聽我這么一說,王喜來扭頭看一眼那屋子,說道:“里面還好,我把重要東西都帶走了……”正說著,他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了一絲憂傷,小聲對我說道:“老天保佑,可別讓我的女人們出事啊……”
我一陣惡寒,打斷了他,“行了,現在也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你搞清楚狀況先。”
王喜來擦了擦自己并不存在的眼淚,說道:“我們得趕緊找到水東流和風千尋,通知他們兩個這里出事了……”
等等!
都在一艘船上,泓翰橋道受到攻擊,他們還需要我們通知??
聽王喜來這么一說,我心里頓時有一絲不祥的預感,連忙詢問,“難道他們倆不在船上嗎?”
聽我這么問,王喜來露出來一臉痛苦的表情,他對我說道:“你不知道,他們兩人今天非吵著要去度假什么的,我不同意,結果他們下午的時候就背著我動身了……”
我頓時警惕了起來,那位來我房間開門的女人,明明白白地說是風長老找我們,那么問題來了,如果風長老早就出去了,她怎么還會留下人來找我們呢?還是說……風長老出去之前安排好了人,讓她按時找我?
不過要是這樣,那她早早就預見到了事情可能會發生,那為什么在臨走之前不好好和我們說一下呢,而是事先安排別人?又或者……那人并不是風長老安排好的?!她是敵人冒充?!
越想越覺得疑點重重,這時,我再回想起那站在湖面的人,也不知道他是敵是友。
假設那位侍女確實是來救我的,她也確實是泓翰橋道的人,那么那個奇裝異服的人就是誤殺了那個侍女;但如果這個女人來找我的命令,并不是風千尋下達的,那么事情就變的相當復雜了,不過目前來看,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好擅下判斷。
王喜來的表情變得比以往要嚴肅很多,他對我說道:“這一次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哪一門派的人,所以我們根本無從查起,所能做的也只不過是把損失降到最小罷了。”
我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沒有錯,在敵方意圖不明的情況下,做什么事情都是沒有意義的。
而且很明顯的,目前最要緊的事情,并不是去和那些人正面沖突,而是首先找到可以指揮全局的水東流和風千尋,我看著王喜來,“你在泓翰橋道生活了這么久,難道對這里的武力還有那些戰士什么的沒有任何了解嗎?”
王喜來苦笑,“你以為我們泓翰橋道是軍隊嗎?還有戰士什么的……行啦告訴你們吧,我們泓翰橋道之所以這么強,全是因為一個人,就是水東流了,他在這里,整個無名之地就沒有任何人敢進犯,但一但他不在,泓翰橋道就是一個搖搖欲墜的大肥肉,誰都可以來咬一口。”
我看了看跟在我身后的小零,知道這份事情不能夠讓她涉險,但卻又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解決,冥思苦想半天,于是便對王喜來說道:“那好吧,就先聽你的,我們快點去找到水東流和風千尋他們……敵方也太會挑時間了……你說他們會不會是知道水東流不在啊?”
不過一想到他們兩個人,我頓時有些頭大,萬一要是水東流為了不讓別人影響了興致,讓風千尋占卜出一個不被人找到的地方,那這一下該怎么辦?還沒等我說出來,只見王喜來的面部表情變得有些陰霾,他對我說道,“如果真的如此,他們知道水東流去向,那么問題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因為那樣,就說明我們泓翰橋道,出了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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