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歸來的馬呈呈
那男人雙目暴突,嗚咽一聲,整個人頓萎下去。
我突然有些同情他,畢竟這種雞飛蛋打的痛,我們廣大男同胞都能感同身受。
馬呈呈連忙喊我,“快來幫忙。”
我舉著手機撒腳跑了過去,幫著她趁機用一捆繩子把那個男人綁了個結結實實。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彎下了腰。
那男人咬牙擠出了一句話,“解……解開……”
我把他的鞋脫了下來,想了想,又把他的外褲脫了下來。
那男人掙扎了幾下,忽然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你居然用尸血線綁我!你快……”
馬呈呈踢了他一腳,嘴里蹦出一連串臟話。我愣了愣,馬呈呈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她還沒有直接對我破口大罵過,這男的……也是真把她惹急了……馬呈呈又狠狠踢了他一腳,這才回頭看著我,“你沒事吧?”
我點點頭,有點怕觸了她的霉頭,就沒有開口說話。
馬呈呈見我點頭也沒再問,她又蹲下去從那男人腳上拽下來一只襪子,然后塞進了他的嘴里。
男人梗著脖子就要吐出來——
馬呈呈反手一巴掌抽了上去,“你居然把我一個人扔在那個尸堆里?我X你祖宗,要不是我命大跑出來了就熏死在那了!我X你祖宗!!”
我看得心驚肉跳。
馬呈呈指著他的鼻子,“你敢吐出來你試試?把我們弄得掉在這死牢里出不去,你還在那裝神弄鬼……行啊,想找楊家戟是吧,我幫你!”
那男人臉開始抽搐,他把襪子吐了出來,唾了一口,“你個小娘們……”
馬呈呈笑了。
我一看她這個表情,心知事情大了,連忙后退。
果然。
馬呈呈突然剎住了笑,她站起來狠狠地照著那男人的臉踹了一腳,這一下踹得那男人鼻血橫流,他張嘴又要罵,馬呈呈又蹲下去揪住他的領子,狠狠一耳光抽了上去,“你再吱聲試試。”
那男人臉上是不可置信地笑,似乎是不相信他看不起的女性居然會這樣對他動手,正準備開口——
馬呈呈又一巴掌抽了上去。
那男人急了,作勢去咬她的手。
馬呈呈從背后摸出了個物什,一下子懟進了那個男人的嘴里。等那男人把那物什含到了嘴里,我才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個干尸的腳。
那男人可能也沒想到馬呈呈會隨身帶著個風干人腳,甚至還直接把人腳拿來堵他嘴巴,眼睛瞪得那叫一個圓,奈何馬呈呈抵著人腳,他也吐不出來,只能嘴里嗚嗚個不停。看他那慘兮兮的樣子,我暗自發誓以后堅決不能惹馬呈呈生氣。
馬呈呈又把綁住那人的繩子緊了緊,然后和我說道:“你衣服怎么濕了?你把他的扒下來穿吧。”
我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濕衣服,往那個男人靠近了一些。他眼睛看向我,又看向馬呈呈。
她又照著那男人的臉踹了一腳。
那男人嘴角溢出幾點鮮血,馬呈呈這才把人腳拽了出來,“你慢慢叫吧。”說完她好整以暇地看向我,“拿衣服去吧。”
我連連點頭。
那男人再也沒有剛才氣勢洶洶,神經兮兮的樣子,他開始破口大罵,罵出的話也越來越難聽,我瞥了一眼馬呈呈,只見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那男人,沒有動作。我手下動作加快,很快就把他衣服脫到只剩貼身的內衣褲。
換上干衣服的時候,我忍不住舒服地嘆了口氣。
馬呈呈蹲下去,用干尸人腳抵著他的嘴,慢慢說道:“剛才我在女牢里,我都當我出不來了,然后你猜怎么著?我站在那里自說自話,我說只要能出去,一定要報仇,然后墻上一具尸體就掉了下來,風干了的腳直接斷開掉到了我的手里,那尸體碎成極端,一個紅鐲子就骨碌碌滾到了我的面前……你說這是不是命?那個女尸也是被你害死的吧?你也沒有想到我能膽大到把尸體堆起來,然后爬出來吧。”
那男人突然看向馬呈呈,臉頰抽搐,顯得有點神經質,他開口問道:“尸體帶個紅鐲子?”
馬呈呈斂了斂眼睛,應一聲,“對。”
男人突然開始嚎啕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然后他猛地收了聲,哈哈大笑起來,“你看你,老欺負我,我就把你給殺了。”
“……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死吧,你去死啊!”
“嗚嗚嗚……我不是故意我不是……”
“死啊!全死吧!”
……
看著這男人又哭又笑,我突然有點同情他。
馬呈呈放下人腳,又從兜里掏出一個紅鐲子放下,然后狠狠抽了他一耳光,“別以為你裝智障我就不想打你。”說著她就站起來又狠狠踹了那人一腳,“你把我們弄到這地方來,你又裝智障,你怎么這么會玩??”
我拉了拉馬呈呈,“可能是真傻,咱們先出這牢再說吧……”
馬呈呈也沒有不依不饒,她點點頭,起身走了。我跟上去,“就把他扔在這?”
馬呈呈看了我一眼,“看他造化吧,我們走。”
我心里有點不忍心,“只是……”
“你知道他把我扔在哪嗎?一坑的尸體啊,這都已經是便宜他了!”
我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突然想起了出去大牢的事,“你知道怎么出去了?”
馬呈呈點頭,“這個死牢是出不去的,所以……”
我一驚,“出不去?”
“你先別急。”馬呈呈安撫我,“正常途徑是出不去的,但是你別忘了,我們來的時候去后山看到了什么。”
我愣愣重復,“看到了什么?”
“那個洞啊!”馬呈呈告訴我,“你還記得那個流出尸骨的塌方小洞嗎?”
我眼睛一亮,“對對對,然后呢?”
馬呈呈點頭,“很有可能因為塌方,所以這個死牢也不再是那么堅不可破,我們找到牢里損毀最嚴重的地方,肯定就可以出去。”
我抓到了重點:“所以說你也不清楚到底哪里才能出去?”
馬呈呈沉默很久,然后說道。
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