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云趕到現場的時候,龔老頭已經在拿著那些為數不多的錢向著他們苦苦哀求了。雖然錢距離10個銀幣還相差甚遠,但是龔老頭眼下也只能寄希望于他們幾個人良知發現,拿錢放人。
“老頭,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呀?”那人看到龔老頭哆哆嗦嗦的走過來,手里拿著一點點銅幣,一臉不屑的直接將龔老頭手里的錢幣打翻散落一地,“打發叫花子都比這個多,真的以為我們是什么好人吶,你孫女雖然很小,但是我本人就喜歡這么大的,如果你在拿不出錢來,小心我當場就把她辦了。”
“別。”龔老頭看到籌集的錢幣被拍打散落在地,著急地蹲下來開始撿,眼里急的都泛出了淚花。
龔晨看到自己的爺爺被惡人欺負,憤憤不平不管不顧的再次沖了上去,趁那人不注意一口便咬在了那人的腿上,疼痛感瞬間傳到腦子里,“小子你找死。”說著那人抬腿又是一腳,這次將龔晨直接踢到了人群里。
“你們爺孫倆就沒一個好東西。”被咬了一口真的很疼,那人憤怒的吼道,“既然這樣,我也不稀罕你們那點錢了。我要你們親眼看著這個小姑娘成為我的玩物。”
“壯士,千萬別……”聽到他的話,龔老頭急的連話都不會講。眼看著他開始寬衣解帶不停勸阻,龔老頭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朋友,在鄉下欺負老人小孩,真的是一點都不害臊嗎?”千鈞一發之時人群外傳來一聲大呵。這一聲震耳欲聾帶有威嚴的聲音,把在場的四個人全都嚇了一跳。原本他們饒有心趣的正準備當眾表演惡人作惡,此刻卻被這一聲呵斥嚇的完全不知所措,身體沒有了感覺。
四人趕忙抬頭看去,只見一個中年模樣的人分開人群走了進來,他的后面還跟著一個婦人。兩人都是農家打扮,并沒有什么出眾的地方,身后也沒有跟著其他幫手,更別說有當地里長府的衙役。而那個被自己踢的那個小孩看到來人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哭著撲到婦人的懷里喊著媽媽。
“原來是家長。”見就一個男人前來,先前搭話的大漢輕蔑的笑了笑,“怎么,你是來拿錢贖人的嗎?”
“非也。”林云看到幾人輕視自己,對他們同樣抱以相同的態度,跋扈程度一點都不比幾人差。
“大哥,我怎么覺得這個人好像在哪見過。”與之對視,四個大漢中的另外一個看到林云如此自信便認真打量了一番,然后壓低聲音在那人耳邊說道。
“你確定?”聽到自己人這樣提醒,那人也不由得開始認真的打量起了林云,看外表確實有點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那人問道:“你是誰?”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林云輕蔑的笑道。
“我們手里有你的小孩你還這樣囂張,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是不行了。”被林云拒絕后他憤怒的舉起手來運用幻術,而他的攻擊目標卻不是林云而是他們此刻挾持的龔舒。
速度之快讓圍觀的人一瞬間閉上了眼睛,包括龔老頭采兒,以及年幼的龔晨,甚至都可以想象龔舒被這一擊,就算不死,也必定血肉模糊。
當林云看到他使用幻術攻擊時,自己立馬做防偽狀,但是沒有想到他攻擊的居然不是自己,而是龔舒,雖然林云是幻術高手,但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轉變,還是讓他有點手忙腳亂。自己手中的防御幻術因為需要保護的對象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施展。林云暗道不好,卻沒有了任何辦法。
幻術攻擊一瞬間便擊向了龔舒,龔舒被嚇得大喊大叫,出于本能便用手格擋,那一瞬間她的胳膊突然泛出了紅光,并且與那人的幻術攻擊交融同時消失,時間很短只有一瞬,但這一切都被此刻擔心的林云看在了眼里。
“好強大的內力。”林云感嘆之余,手上卻沒有歇著,幻術防御立馬轉換成幻術攻擊,而他的目標是抱著龔舒那個大漢的手臂。
原本幻術攻擊防御相互抵消時產生的巨大震動就已經讓抱龔舒的那人手頭發麻,現在又受到林云的攻擊便再也抱不住龔舒,一松手,龔舒掉在了地上。龔舒立馬爬了起來,哭喊著向著采兒跑了過去。
“媽媽……”聽到龔舒的聲音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采兒方才緩緩地睜開了不忍心看著的眼睛,看到確實是龔舒跑來,采兒才算徹底舒了一口氣。現在場上就剩下林云和四個人再對峙,不用去想,應該是林云救了自己的女兒龔舒。
“好強大的內力。這個女孩不簡單吶。”那人笑了笑說道,“果然虎父無犬子。”
“我不是她的父親,我只是他們家的朋友。”林云一臉嚴肅的說道。
“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在都城謀個一官半職,你為什么非要隱居在這山野之中?”高手過招,往往只需要一招一式便可以看出對方真實的實力,“莫非……”
對于此事林云并不回答,但他臉上不自然流露出的笑容讓對面的四人突然間便開始恐懼起來。
“莫非你也是前朝遺留的不愿歸化之人?”那人突然大驚道。
“不是不愿歸化,而是不允許我歸化。”林云并不想過多解釋勾起曾經不堪的回憶,“就算你說對了,你又能怎么樣?”
“你可是皇城城防衛署人。并且親自保護帝王安危?”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此刻說這些有什么用,我現在只是個鄉野村夫,無一官半職。”林云強調道。現場這么多人,如果自己前朝遺犯的身份被沒有用心之人得知而且舉報,自己好不容易安穩的日子,就又將變得風雨飄搖。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承認我也沒有辦法。”那人搖了搖頭,“其實我們四人也是帝域時期留下來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該胡作非為。”林云冷冷的說道,“更不應該做著謀財害命,奸**儒的勾當。”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那人不由得嘆息道。隨著兩人的對話,場面似乎也有些緩和了下來。剛開始被打的那家人聽到他們的對話有些不太對勁,似乎曾有交集,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趕忙拉著自己昏死過去的男丁躲離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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