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你這一個開門紅,無人能及(2/4)_重生八八從木匠開始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245章你這一個開門紅,無人能及(2/4)
第245章你這一個開門紅,無人能及(2/4):
老范倆口子,千恩萬謝地把吳遠和熊剛送走了。
范為民一口氣把碗中坨了的面條,全都禿嚕下了肚。
這才聽老范媳婦抱著半碗面條湯道:“老范,吳老板對咱家,可真是再造之恩哪!”
范為民言簡意賅:“我知道。冰冰在上海,多虧了他。”
剩下的話,他沒再說。
但也顯而易見的。
自打他從監(jiān)獄回來,街坊四鄰的,都躲著他倆走。
覺得他倆晦氣。
徐家更是在對門大張旗鼓地開了個徐家飯店,天天當門子給他上眼藥。
唯有吳遠,跟以前一樣。
這里頭或許有閨女的面子在,但吳遠這人話里行間的,的確令人聽不出半點的嫌棄和隔閡,就讓人倍感舒服。
從鄉(xiāng)里離開,吳遠剛回到家,范冰冰的電話就追到了家里。
電話一接通,那頭只說了一聲柔柔濡濡地:“老板……”
就啥也不說了。
吳遠聽出聲來,“喲,范冰冰,公司有什么事么?”
“公司沒事,就是我爸的事……”說到后來,電話那頭哭出聲來了。
聽得不遠處的劉慧頻頻側(cè)目,還以為閨女婿,把別人家小姑娘怎么樣了呢。
吳遠頓時有些慌亂道:“鄒寧呢?”
結(jié)果電話那頭傳來鄒寧的聲音道:“老板,我在呢。”
吳遠頓時沒好氣地道:“你在場,也不幫著勸勸?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的呢?”
鄒寧鼓著嘴,“老板,明琪也在呢。”
“你別管明琪,你先好好勸勸冰冰。大冬天,臉哭花了,算誰的?”
結(jié)果范冰冰自己止住哭聲道:“老板,我謝謝你,我代表全家謝謝你!”
吳遠聽著眉頭一皺。
就聽電話那頭馬明琪弱弱地道:“冰冰姐,你這話聽起來,跟罵人似的。”
范冰冰也顧不上感動了,連忙分辨道:“老板,我沒有,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發(fā)自肺腑的。”
冷不防鄒寧拆臺道:“確實像罵人的。好呀,你敢罵老板!老板,等你回來,把她獎金扣光!”
仨女孩眼瞅著鬧成一片。
反倒讓吳遠輕松不少。
吳遠掛了電話,就見閨女玥玥指著電視上的盼盼熊貓,咯咯直樂。
巧了,正好是盼盼家具的廣告。
小江后知后覺,但也不妨礙他跟著姐姐傻開心。
吳遠跟倆孩子玩了一會,就見媳婦回來了。
眼看著要吃飯了,還沒見老丈人楊支書的影子,于是就問道:“爹呢?”
楊落雁換上圍裙道:“爹說不定又忘了時間,你去村部看看。”
吳遠起身出了家,直奔村部。
村部工廠里,倆車間里都還在加班加點。
吳遠先把明后天搬家的事,跟師父喬四爺和席素素單獨說了。
讓她們提前做好準備。
轉(zhuǎn)頭打村部出來,也沒碰見楊支書。正想去家里看看,卻見著老丈人披著件軍大衣,悶著頭走來了。
“爹。”吳遠迎上前去,遞了個煙。
“你怎么有空過來?”楊支書接過煙道:“你們在家先吃,我這不就去了么?”
“這快過年了,當然是一家人一起吃熱乎的,才有意思。”
爺倆并肩而行。
就聽楊支書話鋒一轉(zhuǎn)道:“你讓沉魚做市場部工作,她大字不識幾個,是那塊料么?”
吳遠解釋道:“爹,大姐文化是差點。但跟大姐夫生活那么久,多少受點熏陶。加上她這人迎來送往,口齒伶俐的,可塑性也強。”
楊支書吐了一口煙道:“反正你看著辦。現(xiàn)在你廠子大了,可不比以前。用人做事,都得更有格局。別再因私廢公,影響大局。”
“放心吧,爹。大姐那邊,我會注意的。”
“最近盼盼家具很火爆,”楊支書喟然道:“真沒想到,又被你一鳴驚人地做起來了。今天在鄉(xiāng)里,還聽卞鄉(xiāng)長說,你這一炮而紅干得漂亮。將來繅絲廠未必能有你這樣的開門紅。”
“卞鄉(xiāng)長客氣了。”
“其實他不是客氣。”楊支書壓低聲音道:“這是咱爺倆私下里說的,當官你或許不如他。但做生意,十個他卞孝生,也未必趕得上你。”
“爹,你這話夸張了。”
“不夸張!哪里夸張了?”楊支書倆眼一瞪道:“全縣那么多木匠,有幾個做到你這個層次的?還不是只有你一個!”
說完,話鋒一轉(zhuǎn)問道:“照這樣下去,明年盼盼家具利潤能不能突破這個數(shù)?”
吳遠看著老丈人的手勢道:“500萬?”
楊支書點點頭。
吳遠一臉輕松地道:“爹,問題不大。”
他的目標是銷售額5000萬,這里頭利潤起碼得占上一半。
楊支書臉色一凜,“那真得趕緊稀釋各村的股份占比,省得分得太多,把他們胃口養(yǎng)大了。”
吳遠沒有多說。
這個事,隨著他今后追加投資的增多,自然就在稀釋了。
問題不大。
爺倆路過吳遠家和老董家中間的社場,楊支書指著這塊大空地道:“明年村辦小學,打算起在這里,你看怎么樣?”
這和吳遠印象里沒有什么變化。
村辦小學成立后,還真從這里走出好幾個大學生。
直到20年以后,才陸陸續(xù)續(xù)因為鄉(xiāng)村師生數(shù)量的銳減,而被撤并。
但好歹這20年之內(nèi),村里的適齡孩子是幸福的。
不用再跑那么遠,到鄉(xiāng)里去上學。
至于師資力量的城鄉(xiāng)差異,這一點上,是難免的。
但是金子總會發(fā)光。
在內(nèi)卷還不那么慘烈的時代里,優(yōu)秀的學生依舊走出了自己的一條路。
“挺好的,爹。”
隔天一早。
幾輛空空如也的解放牌開車,一口氣開進了村部工廠院里。
看得財務(wù)室的裴娜和趙果面面相覷。
“果果,昨天咱們家具不是庫存清空了么?怎么還有車來拉貨?”
“就是呀,我也奇怪呢。”
趙果起身出門去問,就聽車上下來的司機師傅道:“我們是來搬家的。吳老板的意思,利用這兩天時間,全部搬到新廠區(qū)辦公。”
趙果轉(zhuǎn)身,看見裴娜和袁濤都跟著二臉興奮。
司機師傅緊接著道:“不過你們財務(wù)室、市場部,跟著食堂一起,最后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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