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安落夜這才反應過來,特么的她是帶著頭盔來的,席龍炎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往她面前打過來呢?
然而,等她再想有所動作時,腦袋上的頭盔太過笨重限制了她的行動,硬生生的讓她的彎腰動作慢了半分。Www.Pinwenba.Com 吧
然后……
安落夜臉色爆紅,看著席龍炎拳頭落下的部位,全身上下的神經都要崩斷了一樣,雙眸噴火。
很軟,這是席龍炎拳頭上唯一的觸感,這女人外表看起來身材一般,想不到接觸下來才知道軟的如此不可思議,不知道其他部位是不是也這么的柔軟。
“席!龍!炎!!”安落夜咬牙切齒的吼,居然還不松開?
他猛地回神,急忙收回手倒退了兩步。他也忘了,她是女的,打胸口……不太恰當。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玩女人玩的手都下意識的往那個地方放了是不是?
席龍炎臉色可疑的紅了紅,當下轉身就跑。
安落夜冷笑,這會兒她如果還讓他跑走,她就自己跳下水塘淹死算了。
該死的東西,她要廢了他的手。
安落夜往前幾步,這才發現他的目標居然是他的機車,幾乎都不曾想,他高大的身體已經飛快的躍了上去,當下有些得意的要催動油門。
“就憑你也想開車跑走?”安落夜表情出奇的冷。
即使是帶著頭盔,席龍炎都能聽出她語氣當中的天寒地凍。不就是碰了一下團團嗎?用得著搞的跟個貞。潔。烈。婦似的好像要殺了他嗎?還是說要為盛天磊守身如玉到就算碰一下都不行。
席龍炎冷哼,回頭瞥了她一眼,剛想轉過頭來,肩膀上忽然傳來一股細微的仿佛被針扎了一下的刺痛感。
他一愣,扭過頭去,還真見到一枚細細的針泛著冷光擦在自己的肩頭上。隨即,他開始覺得腦袋慢慢的暈眩了起來,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旋轉,再旋轉。
這個該死的女人。
“砰……”的一聲,席龍炎直接從車子上栽了下來,好在剎車還沒來得及收起,否則連帶著車子一塊壓上來,他估計不死也要殘廢了。
安落夜眸光冰冷的站定在他面前,收起手中的麻醉槍,右腳尖在他胸口碾了碾,“你覺得我會沒有任何準備就出來追你嗎?席龍炎,我可是從來都不敢小看你的。”
有那樣的席家老大,身為席家老三的席龍炎,怎么可能會輕易的就束手就擒?
靠,這種時候竟然還敢占她便宜。
安落夜彎下腰,將他扶了起來放在機車后座上,這才發動油門往來時的倉庫而去。
言水銘和盛天磊早就在門口等著她了,見到機車后面打橫趴在的男人,盛天磊眸子陡然睜大,嘖嘖有聲的圍著他打轉。
“慘,真是慘,太慘了。”
瞧瞧這額頭上的傷,瞧瞧這渾身濕漉漉的模樣,瞧瞧這俊臉上的淤青,瞧瞧這要死不活的樣子。
安落夜斜睨了他一眼,“慘什么慘,把人給我扛進去。”
“哦。”盛天磊十分不客氣的抓著他一只手給扯了下來,別說扛,基本上就是沿著地面拖回去的。
站在一邊的言水銘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席龍炎上輩子一定做了什么孽了,被這兩個喪心病狂的人折騰成這個樣子。
“綁起來。”安落夜一聲令下,兩人立即手腳麻利的把他整個人給捆在了柱子上,結結實實的。
“去給我提一桶水來。”安落夜開始挽袖子,盛天磊人已經迅速的跑了出去。
言水銘知道她要弄醒席龍炎,當下不慌不忙的將口罩墨鏡給拿了出來,將大半的臉給遮住。
“刷”的一聲,大半桶的水直接朝著席龍炎的臉上潑了過去,涼颼颼濕漉漉的,原本已經被風吹得半干的頭發再次浸濕,滴答滴答的往地板上滴水。
“唔……”他不舒服的蹙了蹙眉,將眼睫毛上的水狠狠的甩了甩,這才抬眸看向面前的人。
倏地,開始咬牙切齒的吼,“盛天磊!!!”
盛天磊提著水桶迅速倒退,露出站在身后的安落夜和言水銘的身影。
昏迷前的記憶瞬間涌入席龍炎的腦袋中,他豁然扭過頭去,兇惡的瞪著那個帶頭盔的女人,咬牙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
“哈。”盛天磊取笑,“我說席龍炎,現在被綁的人是你,大話先別說了啊。”
“閉嘴。”席龍炎轉過頭對著他冷笑,“盛天磊,你真是越來越沒種了,以多欺少用些卑鄙手段也就罷了,現在居然依賴女人。而且不止一個,你連抓我都不敢自己來,你越活越回去了吧,還是在女人堆里滾多了,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誒,你……”盛天磊舉起水桶就要往他腦袋上慣去,言水銘一把把他給扯了回來,“行了,他被綁著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你還這么容易被他激怒。”
盛天磊憤憤不平,“機會難得,下次再綁他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你就那點出息。”
“我這是替老大出氣。”
“你除了提桶水什么都沒做好嗎?”
安落夜無視一邊斗嘴吵嚷的兩人,一步一步朝著席龍炎走去。
席家的男人都是這樣,縱然在這種時候,無論是表情還是眼神,都沒有流露出一絲的恐懼害怕,甚至沒想過要求饒。
席龍炎死死的盯著她,不明白都到了這個檔口了,為什么她還要帶著那重的要死而且不透氣的頭盔。還有,那個和盛天磊說話的女生也是如此,幾乎將整個臉蛋都遮住了。
為什么?難道怕他認出她們來?
“你們抓我來,到底有什么目的?”他可不認為是為了錢,那玩意盛天磊不缺。
安落夜笑,雙手捏了捏,二話不說狠狠的朝著他肚子揍了一拳。
席龍炎的臉色猛地扭曲了下,肚子里好似翻江倒海一般,整個都抽搐了起來。“你……”
那邊吵架的兩人也停下了,詫異的看著突然出手的安落夜,彼此對視一眼后眨了眨眸子,不解。
怎么連話都不說就開始動手了?
“沒有什么目的,就是教訓教訓你而已。”安落夜聲音輕輕的,揍了他一拳后,猛地感覺整個心情都好了。
這兩天心里可都憋著一口濁氣,被他警告陷害成為他女人的擋箭牌差點被群毆,這讓她非常不爽。席龍炎這個混小子可是壓根就沒顧忌過她是否能承受得住沈甜那幾個女人的報復啊,這行為惡劣的連她都不想忍下去了。
很好,這一拳揍得……雖然手指骨有些痛感,不過心里痛快。
席龍炎重重的喘了兩口氣,錯愕不已的聽著她話里的咬牙切齒,蹙眉,“教,教訓我?我和你可是無冤無仇的。”
就算要找他算賬,那也應該是盛天磊親自動手才對。以他對他的了解,盛天磊這人有仇向來是親手報的,沒道理讓個女人來都揍人啊。
難道……
“呵,你該不會是因為我剛剛在河邊不小心碰到你的……唔……”席龍炎瞳孔變大,艷紅色的血絲漸漸的從嘴角滑落。
安落夜咬牙切齒,“你還敢說?”
席龍炎嘴里全是血腥味,整個臉都火辣辣的痛。這女人下手真狠,他哼笑了一聲,聲音低低的,“怎么了,惱羞成怒啊,是不是怕盛天磊知道?”
“席龍炎,你還真不怕死。”挑釁她對他有什么好處?只是逞口舌之快嗎?如果是席龍寒,他的做法絕對和他不一樣。
席龍炎呸了一聲,一口血水吐出來,盯著安落夜的眼神如同餓狼一般,兇殘暴戾,“誰說的,我很怕死的,不過我知道你們不敢拿我怎么樣,最多也就打幾拳出出氣而已,反正是不至于殺了我的。”
見到盛天磊出現在這里,他反而是安下心來了。對于這個從小玩到大的男人,他心里還是清楚了解的。雖然自打他們反目成仇之后,每次見面都是拳腳相加恨不得對方去死,可是即使遍體鱗傷,也沒真的將對方的性命給奪了去。
他們年輕氣盛卻也知道事態嚴重,真要鬧出人命來,席家和盛家,會把整個夕城都弄得天翻地覆的。到時候,就不止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而是整個家族甚至是企業的事情了。他們打歸打,還不至于要去連累家人。
所以……
“你要打就打吧,我皮糙肉厚不怕疼,頂多就是挨拳腳而已。倒是你,只是被我摸了一下而已就惱羞成怒到了這個地步。怎么,身嬌肉貴連碰一下都不行啊。嘖嘖嘖,不過老實說,這手感還真不錯,柔柔軟軟的,可惜了,有衣服擋著,不知道全身都剝光了,會不會讓人更加有欲。望。”
安落夜額角的青筋開始突突突的跳,他果然是不怕死的,“不怕疼是吧,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這是他自找的,那他還顧忌什么?
捏起拳頭,手肘部位狠狠的撞上他的肚子。
席龍炎痛呼了一聲,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這女人看起來完全不是三腳貓的功夫啊。雖然說只是拳腳而已,可是,真特么的疼。
盛天磊嚇了一大跳,扯了扯言水銘的衣服低聲問:“你有沒有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殺氣?”
“有。”
席龍炎看他們在說悄悄話,眉眼間忽然劃過一絲惡意,揚聲道,“喂,盛天磊,這個女人你應該上過了吧,感覺怎么樣。尤其是她胸前的那兩團,是不是特別的軟,我告訴你,我剛才可是摸……啊……”
安落夜突然很想殺了他,滅口。
“席龍炎,你還敢亂說話。”
“嘿,不能讓他知道是不是,那就更應該說了。盛天磊,我真的摸……啊……”
安落夜再沒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拳頭猛地擊中他的下巴狠狠的,抬腳在他肚子上重重的踹,手肘沉沉的落在他的身上。
一拳,一腳,一橫劈。
盛天磊看的呲牙咧嘴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樣打下去不會把人給打死吧。”
“你去勸勸?”
盛天磊急忙用力的搖頭,“還是……算了吧,不然我也會遭殃。”
言水銘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啊,還是算了,畢竟這是以你的名義抓的人,到時候不管席龍炎死沒死,席家算賬的人都是你,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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