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安落夜的?2
她最后的那聲可憐,是在可憐他吧,可憐他被她玩的團團轉。Www.Pinwenba.Com 吧
席龍炎咬牙切齒,捏著手機的手指骨都泛白了,他一定要親手抓住那個女人,折磨死她。
“龍炎,龍炎??”那端的楊艷然沒聽到他動靜,立刻又焦急了起來。
席龍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了閉眼,“我沒事,媽,那你早點休息,有什么事情等明天我們見了面再說。”
“誒,你今天不回來嗎?我住在合錦國際大酒店,你也……”
“我不過去了,今天就在楊家住下了,有些累。”席龍炎打斷她的話,看了一眼身上的傷口,這幅樣子回去,只怕他母親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就算他不讓席家插手,她也會給大哥施壓,替他出了這口氣。
楊艷然無奈,也只能隨著他去了,反正聽到他的聲音確認他平安無事,那她一直提著的心也就落了地了。
楊品之瞥了他一眼,車速加快了許多,“龍炎,你是怎么回來的?抓你走的那些人,到底什么目的,你和夜幫那些人有什么恩怨嗎?”
“夜幫?”席龍炎微微闔上的雙眸陡然睜開,眉心微擰,“抓我的是盛天磊那家伙……”
夜幫,夜幫,盛天磊。
席龍炎豁然回頭,和楊品之對視一眼,許久,呼出一口氣,不可思議的開了口,“盛天磊竟然是夜幫的人?”
坐在后排的楊蔓之一愣,她怎么也沒想到,那個曾經和席龍炎好的跟雙胞胎似的男人,竟然會是這次事件的參與者。
“龍炎,你看清楚那些人的長相了嗎?聽說夜幫很是神秘,如果……”
楊品之的話還沒說完,席龍炎已經搖了搖頭,“沒有,除了盛天磊,那些人都帶著面罩,似乎就是怕我認出他們的樣子。”
尤其是那個女人,竟然直接帶著頭盔,連聲音都聽不清楚。
車子緩緩的停在了楊家大門前,這會兒已經是凌晨時分了,楊父楊母早以睡下。楊品之給他安排了一間房,給了他一套洗漱用品后,這才站在門邊,壓低著音量開了口,“不知道那些人的樣子也沒多大關系,現在已經了解盛天磊是夜幫的人了,只要抓住盛天磊,就不怕那些人不出面,早晚要將他們全部收拾掉的。”
“是啊是啊,夜幫的人太猖狂了。”楊蔓之往房內擠,一直坐在席龍炎的床上不肯離開,聽到自己哥哥說的話,立刻附和了起來,“我們只要抓了盛天磊,再把這件事情告訴席大哥,他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誰跟你說要告訴我大哥的?”席龍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這件事情我們自己解決,誰都不許要求家里人幫忙。我要親手要他們好看。”
楊蔓之腦袋一縮,被他吼得立刻委委屈屈了起來,“龍炎,我只是,只是想幫你。”
“好了,蔓之,時間不早了,早點回房睡覺。”楊品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席龍炎一旦遇到盛天磊的事情,就不想假借他人之手,更不會動用家人的勢力。蔓之跟在他們身邊這么久,怎么還看不透這一點?
“可是……”楊蔓之不想離開,她巴不得今晚上就住在這間房里,巴不得和席龍炎睡在同一張床上,巴不得第二天早上被楊家人捉奸在床。如果被她父母看見了,他上次說的分手的話,也無濟于事了。
但是,她也只能想想而已,席龍炎已經開始不耐煩的看著她了。
最后,她還是被楊品之給拉了出去,席龍炎一看就全身疲累,若是蔓之不想再惹他厭煩的話,最好是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在他身邊轉悠。
席龍炎覺得可惡至極,不過,盛天磊和他作對也就罷了,今天竟然還被一個女人給耍的團團轉。
不過,那個女人竟然也是夜幫的人,而且在夜幫的地位似乎非常高,想不到,這倒是讓他挺意想不到的。
席龍炎如今最好奇的,還是她頭盔底下的那張臉,這么惡劣的性子,這么柔軟的身子,就不知道臉長的是什么樣子了。
別是恐龍才好。
整個晚上,席龍炎腦子里閃現的都是亂七八糟的畫面,最多的,就是那個女人頭盔底下一下子貌美如花一下子猙獰恐怖的景象。
雖然很累,卻睡得極度不安穩。
次日一早,楊蔓之敲開他房門的那一刻,他已經準備整齊的模樣,連早餐都沒吃,只是和楊家父母道了聲別,便已經匆匆的往家里趕。
席家此刻十分的安靜,除了席家的傭人之外,平日里在家的這會兒居然全都不在。
反而是一向不見人影的席龍寒,正眸光沉沉的坐在餐桌上吃早餐,見到他,一點意外的表情都沒有,“回來了?”
在他面前,席龍炎的動作行為還是稍稍有些收斂的,“大哥。”
“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他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咖啡,抬眸打量了他一眼。“挺狼狽的。”
席龍炎抓了抓腦袋上的頭發,干笑一聲,“其實也就外表看起來有些傷,沒什么大礙。以前大哥讓我訓練的時候,不也是大傷小傷不斷的嗎?呵呵。”
席龍寒冷哼一聲,將餐巾丟在了桌面上,“從明天開始,每天晚上去找林濤,多一倍的訓練量。”
一倍?“大哥,其實……”
“兩倍!!”
“……”席龍炎哪里還敢多說半個字,當下垂下腦袋應了一聲,“是。”
“吃早餐吧,吃完去學校,等到臉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再和媽見面。”席龍寒站起身來,不再看他一眼,轉身離開了席家。
一出門,他便給安落夜打了個電話,“龍炎回家了。”
“哦。”
席龍寒嘆氣,“除了這個字,沒其他要說的嗎?”身為人家的女朋友,不是應該趁此機會關心他一下?
安落夜眨了眨眼,其他的?還有什么其他的要說?“那個,其實他身上的傷不是很嚴重,只是看著破了皮而已,真的,我沒怎么教訓他……”
席龍寒失笑,這丫頭果然生澀的很,不等她說完,他已經開口打斷了她,“想我嗎?”
安落夜整個身子都頓住了,臉色變得不正常了起來,有股熱氣在一直一直往上冒。不是,大哥,說話不要那么直白啊,她快要扛不住了。
她不想行嗎?她想的是他房間抽屜里的東西。
但是……
“想!!”十分的斬釘截鐵,安落夜輕咳了一聲,穩了穩心神,很是深情款款的樣子,“昨天下午起床時沒看到你,我還以為在做夢似的。晚上回家一趟也沒和你見面,其實我心里一直在打鼓,剛剛正想打個電話給你,想不到我們心有靈犀,馬上就接到你的電話了。我好想你。”
“是嗎?那今晚上回家住。”席龍寒笑了起來,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她還想著趁這兩天楊艷然下的死命令在夜幫住幾天,順便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處理完夜幫的事情呢。可是這才一晚上啊,又被召集回去了。
“怎么,不樂意嗎?”
安落夜默默的抬眸看向窗外,“大哥,伯母說這兩天家里要消毒,讓我們大家都不要住在大宅子里面。”
“也對,這樣吧,你回頭去冼秘書那里拿鑰匙,去城東的蘭庭公寓,我在那里有處房子,晚上住那里吧。”
安落夜一口口水噎在喉嚨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忙用手使勁的順了順,這才淚眼汪汪的開口,“算了,城東有點遠,還是回家住吧,反正家里有老鼠的事情不是真的。”
開什么國際玩笑,去蘭庭公寓只有他們兩個,孤男寡女**的,她的清白恐怕就要不保了。
回席家,好歹還有安嬸他們,最不濟還有個席龍炎在呢,總不至于太出格的。
席龍寒嘴角的笑意更加深刻了,“好。”
安落夜掛了電話,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越發覺得自己的這個計劃有些不靠譜。和席龍寒打交道,她必須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才行,甚至就算全身緊繃,都隨時都有可能掉進他設好的陷阱里面。
而與此同時,坐在餐桌上的席龍炎,也忍不住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大哥會發脾氣,畢竟他是他親自訓練出來的,就這么簡單的被人給綁走,實在是丟了他席家的臉的。
好在,除了增加訓練量之外,其他的倒也沒多說。
席龍炎抿了抿唇,抹了一把臉上的傷。
安嬸正好走進來,一看到他,瞪大著眼驚呼一聲,“三少爺,你的手和臉……怎么成這個樣子了?”
“噓,安嬸,別聲張,我這只是小傷而已,很快就好了。你別大聲嚷嚷,到時候傳到我媽耳朵里,又要多出許多事端了。”
“可是,三少爺,你的臉……”就算不嚷嚷,一眼也能看得到啊。
席龍炎揮了揮手,急忙轉移話題,“沒事沒事,男人嘛,身上總有點傷痕的。對了,安嬸,你拿這些衣服做什么?”
安嬸微微垂下腦袋,看了一眼自己抱著的大包裹,“夫人吩咐了,家里所有的被子衣服都要拿出去丟掉,許多東西都要換成新的,我這不是要將這些都扔掉嗎?”
“那我的東西呢?”席龍炎怔了一下,忽然緊張的問,隨即還沒等到安嬸回話,又飛快的沖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了幾眼,還好,他房里的東西似乎還沒動過,還完整的保存在這里。
安嬸氣喘吁吁的跟了上來,扶著門框呼哧呼哧的喘了兩口氣,這才咽了咽口水有些難受的說道:“三少爺,我都還沒說話呢,你跑那么快做什么?你放心,你房間里的東西還沒動過。我也不知道那些東西重要,當然不會隨便亂翻,就等著你回來呢。”
“嗯。”說得對,是他太心急了,安嬸雖然是席家的老人了,但是他們私人的東西,還是不敢自己隨便亂碰的。
“三少爺,既然你回來了,正好,現在就這個房間沒換了,你看看哪些東西不能碰的,我讓人收拾的時候小心著點。”
席龍炎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開口,“我房間里的東西都不用換了,只是一只老鼠而已,就鬧得人心惶惶的,有那個必要嗎?再說,老鼠不一定鉆我房間里來了,全部換了太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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