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準(zhǔn)備反抗的
“誰說只有安落夜的?不是還有一個盛天磊嗎?盛天磊他都是夜幫的人了,為什么不干脆直接從他身上下手?”
“好了蔓之,你也知道龍炎和盛天磊之間的矛盾,兩人勢同水火又都是脾氣倔強(qiáng),龍炎怎么下手。Www.Pinwenba.Com 吧軟的他做不到,硬的盛天磊不買賬,你別和別人提盛天磊是夜幫人這件事,龍炎不會高興的。”
“可是……”楊蔓之咬了咬唇,惱恨的跺了跺腳,半晌直接甩開他撐著的雨傘,邁開步子獨自跑進(jìn)了門。
她就不相信,這個突破口非要從安落夜身上打開。龍炎不能對盛天磊來軟的,不代表她不行。
好啊,既然他那么對待安落夜,目的是要引出夜幫的人。那只要她替他辦到了,安落夜就沒理由呆在他身邊了。
“阿嚏……”安落夜抽了抽鼻子,皺著眉看向車窗外,她今天已經(jīng)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噴嚏了,難不成真的天氣突然降溫,把她給降感冒了嗎?
“安落夜,你是什么時候救了那個女人的?”
“嗯,女人?”安落夜眼皮子一跳,扭過頭去看突然開口說話的男人。
席龍炎煩躁的抓了抓腦袋,“就是夜幫的那個女人,你什么時候救的?誰在追殺她?”
安落夜眨了眨眼,他還沒死心吶。
潤了潤唇,她稍稍的琢磨了一下,這才緩緩的說道:“就是我們開學(xué)后沒幾天,她忽然臉色蒼白的倒在席家的門外,我倒垃圾的時候看到她的。她的腿上受了傷,雖然綁著繃帶,可是那個血都滲出來了,我就悄悄的帶她進(jìn)了席家了。至于是誰追殺的她,她倒是沒和我說。”
唉,可憐死了,沒事還要詛咒自己玩兒,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席龍炎竟然如此的……執(zhí)著。她不過就是揍了他幾拳而已,不至于記恨成這個樣子吧。
“她腿上受了傷?刀傷,還是槍傷?”他的車子忽然停在了路邊,任由瓢潑大雨嘩啦啦的傾斜而下。猛的扭過頭來盯著她,那灼熱的目光嚇得安落夜瞬間神經(jīng)緊繃靠在椅背上。
這也要問?
“我看了一下,大概是……刀傷。”
“有多深,多長,流血是不是很多?”
“額……”安落夜眨了眨眼,“三哥,你別靠的這么近,我有壓力。”
席龍炎皺眉,隱隱不耐煩的低吼,“那你倒是快說啊。”
抹抹汗,安落夜覺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不深,就只一根手指的長度。她是跑了很長時間,加上被下了藥,所以體力不支才會倒下的。”
“下藥?”席龍炎低咒一聲,咬牙切齒的問,“那她的傷在什么部位?”
都說是大腿了還問?
安落夜在自己大腿上比劃了一下,模糊不清的說道:“差不多距離膝蓋這么近的位置。”
“除了腿上,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了傷?”
“……”你干脆問流了幾斤血吧白癡。
安落夜真想一巴掌拍暈他把他丟在外面自己開車回去算了,這問話還沒問沒了了。
“你說話。”
安落夜嘆了一口氣,無奈,剛想回答,包包內(nèi)的手機(jī)嘟嘟嘟的響了起來。
安落夜瞳孔一縮,不管此刻誰給她打電話,她都會愛死這個人的。然而她把手機(jī)抽出來,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瞬間想把剛才的想法收回去。
輕咳了一聲,她微微斜眼看了一眼席龍炎,見他想過來將她擾人的手機(jī)掛斷,她二話不說立刻接了起來,“大哥。”
席龍炎伸過來的手瞬間僵在半空中,半晌,有些悻悻然的收了回來。
“怎么還沒到家?龍炎不是去接你了嗎?”那邊的席龍寒聲音低低的,偶爾傳來書本翻頁的聲音,想來他此刻還在忙,大概是將工作帶回家了。
安落夜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如此耽擱了幾下,現(xiàn)在的天色都已經(jīng)暗下來了,怪不得席龍寒會打電話過來詢問。
原來席龍炎來接他,是收到了大哥的命令的。
“嗯,我們還在路上,快到家了。”
“路上小心點,如果龍炎為難你,記得給我打電話。”雖然知道她依靠自己的能力也能完美的解決,然而他依舊希望她能夠依賴他。
安落夜掛斷了手機(jī),見席龍炎又想多問,當(dāng)下開口打斷他,“大哥讓我們盡快回去,說有事找你。”
“找我?”席龍炎皺了皺眉,怪異的看了她一眼,一邊掛檔一邊喃喃道:“奇怪,找我為什么給你打電話?”
“大哥是怕大雨天的開車接電話不安全。”安落夜一本正經(jīng)的回。
車子很快重新滑上了車道,緩緩的朝著席家大宅開去。
席家除了席龍寒之外,依舊沒有任何人。楊艷然不等老鼠清除干凈之前,是不會踏入家門一步的,反正酒店里也有人收拾有人打掃,她住的一點都不麻煩。
讓席龍炎奇怪的,倒是他大哥,平日里總是見不到人影,最近幾乎天天在家,甚至還把工作都帶回來。
這樣的行為怪異極了,讓他莫名的感覺有一絲不對勁。
然而,他對大哥的作為從來都不敢有多余的問題,也容不得他多問。他目前的全部心思,還是集中在尋找那個女人的身上。
晚餐后,他在客廳里坐了許久,等到大哥進(jìn)了書房后,便又往安落夜的房間走去。
誰知才剛到門口,背后就傳來冷冷的聲音,“做什么?”
“大哥?”他詫異的回過頭來,納悶極了。他分明等到他進(jìn)了書房后才過來的。
“大晚上的站在這里做什么?早上我和你說的話,全都忘了?”席龍寒上前幾步,微皺著眉盯著他,“林濤已經(jīng)在練功房等你了,怎么還不去?”
席龍炎猛的想起早餐那會,大哥提出多兩倍的訓(xùn)練量的事兒,懊惱的一拍額頭,他干笑一聲,“我這就去。”要命,這么大的雨還要去十公里外的練功房,想想都渾身不舒服。
盯著他匆匆忙忙跑出家門的背影,聽到外面混合著雨聲漸漸遠(yuǎn)去的汽車聲。本來冷冽嚴(yán)肅的臉色緩緩的柔和了下來,轉(zhuǎn)身,毫不客氣的敲響了安落夜的房門。
“有事?”安落夜盯著他眨了眨眼,剛剛在房間內(nèi),她就隱隱約約聽到外面?zhèn)鱽淼哪:恼f話聲。本以為他們兩人很快就離開了,卻不料竟然敲她的房門。
席龍寒越過她,大步的走了進(jìn)去,看了一眼房間,竟然二話不說直接拖了鞋子上床。
安落夜傻眼了,“大哥,你這是做什么?”
“我挺喜歡這個房間的,以后,就住這兒了吧。”他說的極其自然,仿佛只是告訴她自己的喜好而已。
可是安落夜卻忍不住扶額,“那我住哪兒?”
“自然也是這里。”席龍寒理所當(dāng)然的開口,“我們的關(guān)系不是很密切嗎?不是應(yīng)該住在同一間房嗎?”
“……”安落夜想死,這什么邏輯?“可是大哥,咱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是在保密的,家里人挺多,今天三哥又在家,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
“不會,我讓他去練功房練功去了,等他回來也是半夜三更全身乏力,沒功夫發(fā)現(xiàn)。”
席龍寒,你真是太……無恥了。為了溜進(jìn)她的房,躺上她的床,居然用這種方式支開自己的親弟弟。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嗯?”拍了拍床沿,席龍寒笑著看向她。見她猶猶豫豫如同要上斷頭臺的模樣,不由的覺得好笑。她是真怕他會吃了她嗎?他看起來像是那么不尊重她的人嗎?
安落夜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種曖昧氣氛讓她想要落荒而逃。
她慢慢吞吞的坐在了床沿,誰知屁屁才剛落定,猛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下一刻,整個人已經(jīng)被席龍寒一個使力勾上了床,身上壓著他高大修長的身子。
安落夜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涼氣,說話都開始不利索了。“大,大哥,做什么?”
“我看起來那么可怕嗎?”
“怎么,怎么會?”安落夜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心似乎要跳出來一樣,砰砰砰砰十分的激烈。
“可是我怎么覺得你似乎不太樂意看到我。”
安落夜急忙搖頭,開玩笑,她現(xiàn)在是以愛慕他的身份存在的。“大哥,我只是太緊張了,你知道,女孩子對于自己喜歡的人在,嗯,在房間里的邀請,都會手腳僵硬的。”
“是嗎?”席龍寒笑,見她十分堅定的點點頭,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隨即心情愉悅的撐起身子躺在了一邊,“放心,我還不至于做出讓你激烈反抗的事情來,睡吧,我看會兒書。”
安落夜眨了眨眼,她都已經(jīng)做好心里準(zhǔn)備不反抗了的,被他這么一說,她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扭過身,她小心的躺下,睡覺。只是有他在身邊坐著,哪里能睡得著,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就開始跑火車,呼啦啦的……尤其是他就在身邊,身邊散發(fā)出來的熱度以及那有些熟悉的好聞的氣味,竟然讓她的腦子里回憶的全部都是他們第一次的那些個畫面,火熱煽情……
席龍寒隨意的從床頭柜上拿了一本書,只是瞥了一眼,隨即眉心一挑,‘如何應(yīng)對腹黑男’。席龍寒摸了摸下巴,這腹黑男是指他嗎?
感情這丫頭是把自己當(dāng)成對手了,沒有招架之力了嗎?
搖搖頭,他有些好笑的看向睡在旁邊背對著自己的女人,翻開了第一頁。
只見偌大的白色的頁面上,大咧咧的寫著一行清秀有力的字體——對付腹黑男的最佳方式是猥瑣,要多猥瑣就多猥瑣。
席龍寒錯愕的眼睛都忘記眨,半晌,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猥瑣?她的理解竟然是猥瑣?
但是,她和他相處以來,也沒有多猥瑣的行為,頂多就是……說話諂媚了點,狗腿了點,對著他多了些溜須拍馬的本事。
難不成這些就是她理解的猥瑣的定義?
這丫頭,席龍寒扶額,這丫頭對某些方面還真是有著驚人的遲鈍。
失笑,他默默的翻開下一頁。這些書本上的知識,也不過就是作者個人的理解罷了,真要運(yùn)用自如,哪是這么容易的,看看這么聰敏的安落夜,不也是實踐理論天差地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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