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下等著2
現(xiàn)在好了,他沒理由不碰她了。Www.Pinwenba.Com 吧
忍了這么多天,也足夠了,他需要她滅火。
安落夜開始頭皮發(fā)麻,尤其在看到他雙眸赤紅灼熱時,全身的毛孔都舒張了開來,很想腳下抹油趕緊開溜。
但是……她很清楚這男人事后算賬的功力有多么的身后,她現(xiàn)在跑了,恐怕后面會死的更加凄慘的。
“過來!”席龍寒磨了磨牙,對她躲著自己的行徑有些惱意,長腿一跨,便從床上走了下來,一把攬過她的腰身將她拖到床上狠狠的壓了上去。
安落夜驚叫一聲,急忙伸手撐著他壓下來的身子,焦急的說道,“去,去我房間。”
知道躲不過了,安落夜只能妥協(xié),但是絕對是不能在這個房間內(nèi)的,不然,不然……她怕聞翼會噴碧血。
席龍寒蹙眉看了她一眼,看了一眼她身下的大床。奇怪,這床已經(jīng)換過了,被子床單也早就扔了,她怎么還?
看起來,他該換個房間了。
輕哼一聲,他一把摟住安落夜的身子,抱著她直接走出了房門。
房門‘砰’的一聲重新闔上,所有的聲音仿佛都消失了,偌大的房間內(nèi),又重新恢復(fù)到了安靜。
直至許久,才有了一陣低低的聲音,緊跟著,衣柜的門被人打了開來。
聞翼臉色鐵青的從里面跨步而出,垂在身側(cè)的拳頭緊緊的捏著,青筋暴跳的樣子。誰也不知道此刻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xiàn)在渾身都是怒意,全身都散發(fā)著對席龍寒的敵意。
這股子恨意,在他三十年來的人生中,從未有過。
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直至將胸腔內(nèi)的那股子濁氣徹底的吐出來,他才慢慢的冷靜下來,往前走了幾步。
面前的大床上還散落著那一疊子屬于他和安落夜的照片,聞翼拿著自己的看了幾眼,隨即,挑了兩張?zhí)貏e清晰特別有味道的放入了自己的衣服內(nèi)袋里。
隨即,才臉色慎重的開始打量著席龍寒的房間,頓了半晌,視線落在了不遠(yuǎn)處的那張落了指紋鎖的抽屜上。
整個房間,似乎只有這張桌子看起來保密的十分嚴(yán)實,似乎里面的東西對于席龍寒十分的重要一般。
可是……
聞翼冷笑一聲,緩緩的走上前,對著抽屜的底部敲了敲。果真不出他所料,抽屜里面什么都沒有,聲音十分的空曠。
想想也對,哪有人會這樣大費(fèi)周章的將一個抽屜弄個指紋鎖,這分明就是在告訴別有用心的人里面藏著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等著去挖掘嗎?
聞翼再次抬頭,看了看房間里的布局,最終還是悄無聲息的走出了房門。
想來,就算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席龍寒也不至于放在這里的。
然而,聞翼沒有想到的是,抽屜里面確實什么都沒有,但是抽屜的木板隔層里,卻被很好的粘放著一張紙,很薄很薄的紙,沒有任何分量。
樓下的宴會似乎進(jìn)入了一個**,以往酒水餐點(diǎn)都會剩下不少的大廳內(nèi),居然出現(xiàn)了某些人不顧形象的張嘴大吃的模樣。
言水銘和盛天磊成了所有人的焦點(diǎn),不管是禮服妝飾還是彼此間流露出來的默契和愛戀,都讓不少人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這兩個人幾乎是沒有任何征兆,便舉辦了一場空前的訂婚晚宴,打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尤其是席家夫婦。
楊艷然原本還打算讓席厚義代替自己去參加鐘家鐘老爺子的壽宴,現(xiàn)在看這架勢,完全是走不開的樣子。而且,席厚義和幾位交好的朋友甚至是長久不見的商業(yè)上的老友,已經(jīng)了得不亦樂乎了。再加上那些讓人欲罷不能的餐點(diǎn)酒水,讓他都要忘記還有她這個妻子的存在了。
楊艷然抽了個空,和身邊的貴婦人說了句抱歉,便悄悄的躲到了角落里,摸出手機(jī)按了一串號碼。
“楊楊,鐘家怎么樣了?”早在半個月前,她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兩位攝影師拍下兩場宴會的情景,好用來對比評判,也好作為證據(jù)看看誰輸誰贏。
自然,席家里面也有,但是看著情況,大概是不需要她請的攝影師了。安落夜已經(jīng)請了好幾個記者,將今晚上盛言兩家的聯(lián)姻盛況給拍攝了下來。
電話撥出去了,想象中的嘈雜沒有傳過來,反而冷清的可怕。
不大一會兒,才傳來楊楊刻意壓低的聲音,“席夫人,席家的狀況……不太好。”
“不太好?什么意思?”
“席家壓根就沒什么人過來,我倒是聽到好幾輛車開來的聲音,可是到了門口便又回去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現(xiàn)在鐘家的大廳里,只有寥寥數(shù)人,幾乎都是鐘家自個兒這邊的親戚和鐘老爺子的幾個朋友。鐘老爺子臉色很不好看,那笑容都是勉強(qiáng)擠出來的,好像隨時都有爆發(fā)的可能。”
楊艷然一愣,事情真的有那么糟糕嗎?鐘家在夕城好歹也算是大家族,鐘老爺子的壽宴,大部分人還是要給他面子去過過場子的,可是聽楊楊這話的意思,好像壓根就沒人肯給鐘老爺子面子。
“楊楊,你是不是太夸張了?”她還是不太相信。
楊楊嘆了一口氣,她也不太敢相信啊,這場景真的是十分的蕭條冷清。偌大的客廳里面,就那么幾個人在晃蕩,整個宴會都沒人敢大聲說話,只是兩三個人湊在一塊竊竊私語。
她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鐘小姐就算再傻逼,也不至于就請那么幾個人吧。
楊楊搖搖頭,將手中的攝像機(jī)交給助理,低聲吩咐,“你在角落里拍就行了,別讓鐘老爺子看見,不然可能要針對你的。”
助理點(diǎn)點(diǎn)頭,乖乖的隱藏好身影。楊楊這才轉(zhuǎn)身朝著陽臺走去,用力的呼吸了兩口外面的新鮮空氣。
驀然,她的動作猛地一僵,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兩道身影在那邊坐著聊天,手上還拿著四四方方的東西。
溫帆鳴兄弟有些百無聊賴的拿著那些邀請函翻了翻,聲音里都含了一絲哀怨,“咱們偷得也差不多了,我看,可以回去了。”
“時間還不是很晚,要是還有人過來呢?”
“管他的,反正就算還有人過來,也沒幾個人了,這熱鬧程度絕對比不上席家那樣的盛宴,咱們家落夜肯定贏定了。哎,我不想留在這里吹冷風(fēng)啊,”
“但是……我擔(dān)心咱們就這樣回去了,會給落夜揪著把柄往死里踹啊。不然,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老實說,我也有些肚子餓了,想念羅伯斯的手藝了。”
“對,我還想念青陽的美酒,還想念宴會上的美女環(huán)繞,哎喲媽呀,想想都流口水了。”
“那……打電話?”
“恩,打電話。”
兄弟兩個對視一眼,很堅定的點(diǎn)了一下頭,隨即,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撥通了安落夜的號碼。
輕快的音樂鈴聲傳了過來,和身為主人那兇神惡煞的模樣倒是有些天壤之別。
只是,電話響了許久,也沒見那邊有人接聽。
溫帆鳴兩兄弟面面相覷,隨后,異口同聲的說道,“估計宴會的聲音太響,沒聽到,繼續(xù)打。”
兩人點(diǎn)了一下頭,再次撥通了安落夜的手機(jī)。
嗡嗡嗡的聲音不斷的震動著,連帶著傳來有些煞風(fēng)景的鈴聲,在安落夜空曠的臥室內(nèi)囂張的叫喚著。
席龍寒臉色鐵青,壓在安落夜的身上撞擊著,完全無視了那瘋狂的手機(jī)鈴聲。
然而,這鈴聲越發(fā)的開始鍥而不舍了起來,席龍寒一惱,一把將床頭邊的手機(jī)抓起丟了出去。
安落夜輕哼了一聲,腦袋一片暈眩,手指緊緊的揪著席龍寒的肩頭,咬著牙低低的呻吟著。
“也,也許有重要的事情,啊……你先停一停。”她伸手往手機(jī)被扔出去的方向探了探。
下一秒便被他攏了回來,隨即承受著更深更重的折騰,“沒有任何事情比我現(xiàn)在做的還要重要,專心一點(diǎn),那破手機(jī)不要了。”
哪里是破手機(jī)了,哪里破了哪里?這男人還有完沒完了?這么久還不停,他是打定了主意不讓她出去參加今晚的宴會了嗎?
席龍寒陰沉沉的笑著,只覺得盡興的不得了。
許是家里來了客人,樓下熱鬧喧嘩的關(guān)系,今晚的她格外的緊張,好像害怕隨時都有人會發(fā)現(xiàn)他們躲在房間里做壞事似的,緊窒的不得了,裹得他舒服死了。
這般讓人欲罷不能,他怎么可能還會松開手放她去接電話?不弄暈她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
“席,席龍寒。”安落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后者只當(dāng)那是含羞帶怯的媚眼,照單全收。
夜色越來越沉,手機(jī)鈴聲已經(jīng)完全停止了,外邊的熱鬧依舊,房內(nèi)的溫度也在節(jié)節(jié)攀升。
直至累的睡過去時,安落夜還在想著,言水銘明天一定會弄死她的,一整個晚上都沒下樓,她明天一定會死的很難看的。
席龍寒舒服的嘆了一口氣,抱著她泡了個澡,這才神清氣爽的走出來。
宴會已經(jīng)停歇了,除了安嬸等少部分人還留在大廳打掃整理之外,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回去了,就連言水銘盛天磊,也坐著車子離開了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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