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行動2
“報仇?”楊品之蹙眉,這么說來,她顯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了,用錢,似乎也收買不了了。Www.Pinwenba.Com 吧
“對,就是報仇,他們,他們兩個啊……”她說著,指了指盛天磊和席龍炎,臉色瞬間變了,“他們兩個當(dāng)初有眼無珠,居然雙雙拋棄了我,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啊,要是不讓我出了這口氣,我會郁悶的死掉的。”
席龍炎臉色鐵青,抿了抿唇,許久,才沉沉的開了口,“你為什么會認(rèn)識賀爺?”
“恩?認(rèn)識賀爺?”林薇薇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嗤笑了一聲,“這還得感謝你不是?你這個畜生,當(dāng)初勾引我讓我離開了盛天磊,結(jié)果不到一個月,在我真的死心塌地的愛上你的時候,你居然立刻就拋棄了我。若不是被你傷了心,我至于去買醉被賀爺被強(qiáng)了嗎?四年了,這事過去四年了,可一直都烙印在我心里,時時刻刻提醒我那場噩夢啊。”
席龍炎冷笑,“這是你自作自受。”
“砰”林薇薇這次學(xué)聰明了,直接拿起一邊的椅子對著席龍炎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啊……”楊蔓之尖叫,看著他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洶涌的冒出來,嚇得整張臉都白了。“林薇薇,你做什么,你真的是瘋了,他會死的。”
“死了更好,反正這里是賀爺?shù)牡乇P,賀爺會替我擔(dān)著。”林薇薇瞥了她一眼,往后重新退了幾步,“不過嘛,我現(xiàn)在還舍不得弄死你,我要將我四年前受的那些苦全部用十倍百倍的折磨來討回來。”
盛天磊皺了皺眉,身子往前挪了挪,似乎有意擋在了席龍炎的面前,尤其在看到他額頭上的血時,心里的怒氣蹭的往上冒了出來。
“盛天磊,你這是干什么,動什么動啊?”林薇薇看的分明,眸中譏諷之色濃重,“你現(xiàn)在要護(hù)著他嗎?別忘了,四年前他不顧兄弟情義把我從你身邊奪走啊,你當(dāng)時不是很生氣嗎?怎么現(xiàn)在,你忘記了那種被兄弟背叛的感覺,忘記了他的卑劣行為了嗎?”
“閉嘴,有卑劣行為的人是你。”霍天擎是在忍不住她顛倒黑白亂說話,怒聲喝道,“當(dāng)初是盛天磊蠢,才會看不明白把你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當(dāng)寶,為了你做了多少錯事了?如果不是龍炎看清楚你的真面目,苦勸之下沒有效果不得不用點(diǎn)手段把你從他身邊奪走,他只會被你騙的更慘。”
盛天磊全身一僵,錯愕的看向霍天擎,他剛剛說的是真的?
林薇薇咬牙切齒,狠狠的拿腳往霍天擎的胸口踹,“你胡說八道,我哪里愛慕虛榮了?”
“沒有嗎?你不是從盛天磊的口袋里偷了幾萬塊錢還嫁禍給自己同寢室的女同學(xué),害的她被學(xué)校處分不得不做退學(xué)處理。你不是說自己家里得罪了人人家要上門對付你爸媽,問盛天磊借錢用來擺平這事,實際上卻拿去收買同學(xué),讓他們推薦你當(dāng)選校花成為學(xué)校的形象大使以便于讓更多的富家子弟迷戀自己嗎?你不是……”
“閉嘴閉嘴閉嘴。”林薇薇有些惱羞成怒,又狠狠的對著霍天擎的胸口用力的踹去。
后者難受的倒在地上,猛地一口血給咳了出來。
席龍炎用力的撞向林薇薇,眼睛發(fā)紅的大喊,“你這個瘋子,給我住手。”
“啊……”林薇薇差點(diǎn)站立不穩(wěn),急忙扶住一邊的墻面穩(wěn)住身子,迅速倒退了幾步。隨即大口大口的出喘氣,慢慢的平復(fù)下來情緒,這才冷笑幾聲,“哼,過去的事情提再多也沒什么意思,咱們還是算算現(xiàn)在的帳吧。”
霍天擎楊品之幾人冷笑幾聲,說到對她不利的事情,就不提了嗎?
盛天磊沉默下來,愣愣的看了一眼席龍炎,這些事情……他都不知道。
確實,四年前他對林薇薇的迷戀簡直到了一種任何意見都聽不進(jìn)去的程度,現(xiàn)在回想自己,都覺得自己簡直就跟弱智蠢貨沒兩樣。那個時候的席龍炎,對林薇薇的態(tài)度也確實值得思考,只不過他當(dāng)年太過生氣,被兄弟和女友一起背叛怒意充斥,便完全沒有了思考的理智了。
尤其是席龍炎在從他身邊搶走了女人后不過一個月又立刻甩掉的舉動,無疑就是往他臉上打了一巴掌。當(dāng)時他就帶著一群人找他算賬,梁子,也是從那個時候徹底結(jié)下來的。再后來,但凡關(guān)于席龍炎的事情,他一直都是拒絕聽的。
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初打架的時候,席龍炎也確實試圖和他解釋過,只不過他不樂意聽。
可是,可是……
當(dāng)初安落夜不是說,林薇薇是被席龍炎騙走的嗎?不是說席龍炎因為和人打賭被人激將法,以至于不顧兄弟情誼非要從他手中搶走林薇薇的嗎?不是說席龍炎壓根就沒把他當(dāng)成兄弟,不過是看他笑話嗎?
安落夜當(dāng)初說這些話時,可是指著證據(jù)信誓旦旦的告訴他的。
那到底……誰說了假話?
盛天磊臉色沉了下來,現(xiàn)在的他和四年前不一樣了,單看霍天擎的話以及林薇薇的反應(yīng),他想,多半是安落夜騙了她。
那個臭女人,竟然騙了他四年,該死的臭女人,回去后絕對要她好看混蛋。
盛天磊咬牙切齒了起來,還沒等到胸口的怒意平息,身旁的席龍炎已經(jīng)冰冷的開口,“現(xiàn)在的帳?我和不記得我們現(xiàn)在還有什么帳,自從四年前你離開夕城后,我可再沒見過你了。你自己莫名其妙的冒出來,結(jié)果還說要找我們算賬,太可笑了。”
楊蔓之一驚,立刻心虛了起來,楊品之和霍天擎也不由的頓住了話語。
這個禍端,可是楊蔓之給招回來的。
果然,林薇薇當(dāng)場就把矛頭指向了他們,冷哼,“可笑?四年前因為你,我被賀爺纏身脫不開身,要不是舉家搬離夕城逃得遠(yuǎn)遠(yuǎn)的,我還不能過平靜的日子。可是你們倒好,偏偏要來招惹我。你問問楊蔓之,如果不是讓人將我接到夕城來,告訴盛天磊心里還有我,我們兩個還是可以在一起的,我怎么會回到這個傷心地來?”
說到這里,她又扭過頭去,惡狠狠的瞪著盛天磊,“可是你呢?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我受傷差點(diǎn)毀容你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上趕著為你洗手作羹湯,你居然毫不領(lǐng)情,還讓那個言水銘來羞辱我。呵,前幾天居然還把你和言水銘訂婚的消息鬧得滿城風(fēng)雨。既然你這么不知好歹,我也不必對你手下留情。”
更重要的是,她又在夕城遇到了賀爺,這個好色的不要臉的男人居然還記得她,再一次不顧她的意愿強(qiáng)了她。時至今日,她也算徹底死心了。
而這所有的一切,她所有的平靜生活都是被盛天磊和席龍炎給毀掉的。
哦,不,現(xiàn)在還要加一個總是自覺自己高人一等從來都是對她呼來喝去卻蠢得和豬一樣的楊蔓之,這女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在她身邊受的那些氣,也會討回來的。
席龍炎猛地扭過頭去,瞪向楊蔓之,又是這個女人,又是這個女人,她怎么總是這么不安分呢?
“不,不能怪我,龍炎,我只是想幫你,想讓她從盛天磊的口中打聽出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沒想到,我沒想到會引狼入室,真的。”
“多管閑事。”席龍炎從未如此厭惡過楊蔓之,這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因為她一時的腦殘,把這么大的禍端給惹來了,現(xiàn)在倒好,自己嚇得躲在角落里動都不敢亂動。
楊蔓之委屈極了,她當(dāng)初真的是一番好意,想著只要席龍炎知道夜幫的那個女人是誰,就不用再纏著安落夜了。卻沒料到林薇薇居然這么惡毒,由愛生恨,手段卑劣。
盛天磊覺得可笑之極,搖搖頭無語的閉上眼睛,再不愿多說一句話了。林薇薇這女人已經(jīng)心里扭曲了,他現(xiàn)在不得不感謝席龍炎,如果不是他當(dāng)初的橫刀奪愛,或許他確實會被林薇薇欺騙的很慘,也不會遇到銘銘那樣好的女孩,讓他沒有任何遺憾。
當(dāng)年錯的人,確實是他。
也許他還欠了席龍炎一聲‘對不起’。
林薇薇一看他這副死樣子,心里就漲滿怒氣,這混蛋這態(tài)度是什么意思?好像事不關(guān)己這邊討論的事情根本與他無關(guān)一樣。
她當(dāng)下怒氣沖沖的往前面前一站,還沒來得及發(fā)表,房門處忽然傳來幾道聲音,輕輕的敲了兩下。
林薇薇一愣,就見站在門口守著的男人面無表情的將門給打了開來,對著她說道,“賀爺讓你出來。”
“知道了。”林薇薇狠狠的咬牙,她還沒發(fā)泄夠呢,賀爺那不要臉的怎么這么沒耐心?
抬腳,她狠狠的往盛天磊的身上踹了一腳,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冷笑道,“你們就給我乖乖的呆在這里吧,我會慢慢的折磨死你們的,別想著給我逃走。”
說完,惡狠狠的對著地上‘呸’了一聲,轉(zhuǎn)身風(fēng)情萬種的離開。
直至房門重新在他們的面前闔上,楊蔓之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輕哼了幾聲,“會乖乖的呆在這里才怪呢,這個瘋子。”說著,扭頭看向楊品之,小聲的問,“哥,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要怎么逃出去?”
“逃出去估計很難。”盛天磊睜開眼睛,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他剛才觀察了一遍周圍,并且剛才特地不著痕跡的將身子正對著門口,方才門打開之際,外面的情況已經(jīng)全部收入眼底,外面守著的人,有好幾個,并且看他們身上的配置,只怕,不止是刀棍之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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