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1
隨即,愣住了,他嚇得完全沒了動作,只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安落夜臉上全是淚水的模樣,實在接受無能。Www.Pinwenba.Com 吧
怎么哭了?而且哭的這么慘兮兮的?夜幫的老大,哭成這樣,會讓他很有驚悚感的。
安落夜豁然收住眼淚狠狠的瞪著他,“你進來干什么?”
“那,那個,你怎么了?怎么哭成這樣,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霍天擎開始手忙腳亂了起來,急忙去一邊的床頭柜將至今大把大把的抽出來遞給她,一邊結(jié)結(jié)巴巴的安慰著。
安落夜抬腳踹了他一下,惡狠狠的,“不用你管,你滾開,走,出去。”
霍天擎被他踹了個踉蹌,開始無力了,若是以前,他絕對二話不說把她給丟出去。可是面前的人是安落夜啊,那個那天晚上讓他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的女人,如今居然哭的……完全沒了一點氣勢,這讓他十分的不適應。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難過的事情了,和席大少吵架了?不然我給他打個電話……”
霍天擎在她的瞪視下越發(fā)的說不出話來,隱隱有了吐血的沖動。好半晌,才低低的說道,“你是不是餓了,我讓人準備了點東西,你吃點東西怎么樣?”
安落夜將手中的紙巾丟到了一旁的垃圾簍里,抽了抽鼻子站了起來。剛剛低落的情緒總算在霍天擎的突然闖入給慢慢的消散了一些,胸口不再悶得慌了。
看了他一眼,她這才默默的點了點頭。
霍天擎松了一口氣,急忙站起身給她帶路?;艏业膫蛉送闷嫠?,一個個的都裝作干活卻全部將視線落在了安落夜的身上,直至霍天擎冷眸狠狠的劃了過去,幾人才迅速的低下頭,真的認真細致的干活去了。
安落夜已經(jīng)對周邊的動靜都不太感興趣了,她已經(jīng)餓得沒有多余的心思去關心霍家的狀態(tài)和環(huán)境,更沒去想為什么霍家父母都不在,她確實想先填飽肚子,然后好好的琢磨琢磨接下去該做些什么事情。
坐在了餐桌旁,霍天擎趕緊讓人將好吃的東西端上來。
他剛指揮完,手機卻驀然‘嗡嗡嗡’的震動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隨后抬眸看了一眼安落夜,便默默的走到一邊去接電話了。
“品之,什么事?”
“天擎,我剛剛接到一個消息,好像是安落夜失蹤了?,F(xiàn)在席大少找她都快要找瘋了,龍炎也滿世界的在找。我想了想,覺得我們是不是該幫忙一塊找找?”
霍天擎一愣,又斜著眼睛看了安落夜一眼,席大少找她找瘋了?難不成是鬧感情矛盾了?以霍天擎的腦子所能接受的,大概只有感情的事情,才能讓如此強勢的安落夜哭的這么狼狽了。
該不會是有了第三者吧,可是這席大少也是個專情的人啊。
甩了甩頭,聽到電話那段的楊品之低低的喚了他兩聲,霍天擎急忙應道,“咱們就算要找也毫無頭緒,先看看情況吧,龍炎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咱們再幫一把?!?/p>
“……也好?!睏钇分q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
霍天擎有些心虛的掛斷了電話,這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偏偏他還要藏著掖著隱瞞著,實在是不人道啊。
他在這邊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那邊的安落夜卻已經(jīng)吃飽喝足,腦子也慢慢的清楚了起來。許久,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他,道,“霍天擎,幫我兩個忙?!?/p>
霍天擎愣了一下,心里開始有些發(fā)毛,總覺得她用這樣的表情說這樣的話,肯定是沒什么好事的。
可是一看她如今的狀態(tài),又覺得此刻他是她唯一依靠和信賴的人了,拒絕這樣的話……他是打死也說不出口的。
抿了抿唇,雖然猶豫了片刻,然而他最后還是咬咬牙,低聲道,“你說?!?/p>
“第一,給我準備一輛車,不是霍家名下的?!币簿褪窍喈斢诤谲嚕@一點他相信霍家大少還是能辦到的。
果然,霍天擎只是抽了抽嘴角,輕點了一下腦袋,“恩”了一聲。
“第二,我在這段時間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你要供我吃供我住還需要幫我保密。”
霍天擎眉心微微一抖,只覺得這女人好不要臉,要在他家白吃白住也能說的那么理所當然,甚至,還有附帶要求?
可是……
雖然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面上還是嚴肅再嚴肅的點點頭,“這個沒問題,霍家養(yǎng)你一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特么的最主要的問題是,回頭要是被龍炎他們知道外面找的天翻地覆的女人此刻就在他家里,而且還是他在盡心盡力的隱瞞著,絕對絕對會扒了他一層皮的。
安落夜?jié)M意了,拿過一邊的餐巾緩緩的擦了擦嘴,臉色凝重的站了起來。
“你去準備吧?!?/p>
“……”霍天擎黑了黑臉,怎么覺得她把他當小弟在使喚?
嘆了一口氣,他有些認命的轉(zhuǎn)身忙去了。
安落夜默默的坐在了霍家客廳的沙發(fā)上,眉心微微的蹙著。無視霍家的傭人投放在她身上的好奇的視線,慢慢的閉了閉眼。
當務之急,她必須找席厚孝問清楚。
她要問一問,她父母當年到底做了什么惹得他失手殺了他們?他們不過是一介教師,能和他這樣的‘江湖人士’有什么特殊的恩怨,或者說,有著怎樣的牽扯?
不管怎么說,不論這中間的關系有多復雜,她想,這么多年來,席厚孝都欠她一個交代。
還有,席龍寒……到底知道不知道這其中的關系?據(jù)說當年他是見證她父母車禍的主要證人,如果她父母不是處車禍死的,那么他就是做了偽證。
是為了替席厚孝開脫,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安落夜倏地覺得難受起來,一想到這中間千絲萬縷的關系,她就覺得呼吸困難,再也坐不住了。
霍家很安靜,沒有霍家父母在場,霍家的傭人自然也不會多說話惹來她的注意。
安落夜到底還是轉(zhuǎn)身回了剛剛睡過的房間,霍天擎倒是很體貼,早早的讓人給她準備了換洗衣物,她住在這里,倒沒覺得那么不自在。
安落夜睡了一天,晚上便顯得精神許多,只可惜霍天擎的車子還沒弄過來,不然她今晚就行動了。
看了一眼被她丟在一邊的手機,她低低的呼出一口氣,猛地撇開視線。
一夜未眠,直至將近天亮時她才微微的瞇了一下眼睛,便迅速的醒了過來。霍天擎弄來的車子已經(jīng)在院落外面停著了,他和他打了聲招呼,坐上駕駛座‘咻’的一聲,揚長而去。
霍天擎三兩步的從大門里追出來,急切的喊,“你去哪兒?”
“你別管,總之你不要對任何人說起見過我就行了?!卑猜湟诡^也不會,踩下油門直接飚了出去,那速度快的讓霍天擎瞪直了眼,嚇得心跳都要蹦出來了。
“這個姑奶奶,可別針的出了什么事情啊,不然死的人可是我?!被籼烨嬉钟舻膰@氣,昨晚上出去弄車時,他聽到的那些消息可比楊品之跟他說的要嚴重的多了。
聽說席龍寒在整個夕城內(nèi)進行了大搜捕,聽說龍炎也是一宿沒睡急的火急火燎的,聽說盛天磊等人臉色都十分的難看,聽說這個席家全部陷入了一片低迷當中。
就因為安落夜失蹤了。
但是即使如此,他到現(xiàn)在依舊不知道她到底為什么要搞出這么一出離家出走。
如今,霍天擎是萬分擔心自己的頸上人頭,感覺隨時都有不保的可能,就算不被席老三給擰斷,也會被席家大少給踹飛的。
先前他還在慶幸遇到了安落夜,在她看起來極度不舒服的時候,伸手幫了一把,或許就能成為他加入夜幫的捷徑了。特么的現(xiàn)在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要去露營了,現(xiàn)在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已經(jīng)進退維艱了。
偏偏,他還要隨時幫她的行蹤給隱藏起來。
開玩笑,他雖然是霍家的大少爺,但是人家席大少是什么身份?是什么勢力?夜幫又是什么強悍的存在?他一個人,再怎么努力也瞞不過這些人啊,估計沒多久,他就要上斷頭臺了。
希望安落夜這次出去,別給他出什么事情才好。
車子飛速的在車道上急駛,安落夜嘴角緊繃,臉色凝重的看著前方。
她是去找席厚孝的,她已經(jīng)分析了一整夜,結(jié)論顯示,席厚孝就在夕城之內(nèi)。
席龍寒將堯堯送到他那里,一來一回雖然時間有些久,但是還沒到城外的跡象。大概,席厚孝此刻就住在夕城的郊區(qū)位置,大概偏僻一些。
安落夜就是朝著這個方向去找的,她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找到席龍寒問出他小叔的下落,這樣的方式會更加快捷迅速??墒撬囘^了,她此時此刻完全提不起勇氣去跟席龍寒見面,她很怕,感覺自己可能一見到他,就會完全崩潰,根本沒辦法好好的想事情。
所以,她現(xiàn)在不能去見他,不能去見他。
深吸了一口氣,安落夜甩了甩腦袋,將再一次充斥她腦子里的人影給甩掉,伸手壓低了一下鴨舌帽,默默的往西邊的方向開去。
然而,她思考的方向雖然沒錯,但要在如此大的郊區(qū)找一個人,簡直就如同大海撈針一樣。更何況,這個人,她還沒見過,只是從席龍寒的口中大概得知,應該是個和席厚義長得比較相像的中年男人。
安落夜有些惱恨,她此刻完全想不出別的方式能讓席厚孝出來給她一個交代,她不想聯(lián)絡任何人不想靠任何人幫助,這事牽扯有些嚴重,她只能靠自己。
可惜,一個禮拜的時間過去了,她的尋找,依舊一點效果都沒有。
而同樣沒有效果的,還有席龍寒等人。
這些天的席家,整個都處在一個低氣壓的范圍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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