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迫切的要結婚2
悠然立刻想起了正事,一把掙開了席龍瑞的手,三兩步的跑到落夜的面前。Www.Pinwenba.Com 吧
席龍瑞很憤怒的看向自己的大哥,尤其是剛剛還有些溫暖如今空蕩蕩的手心,他瞬間有一種想要拆散大哥和落夜的沖動。
“我們回黃煜的辦公室說話吧。”悠然嚴肅再嚴肅,拉著安落夜的手就往前走。
本來還靠在席龍寒懷里的人,猛地被拉了開去,一下子就讓席龍寒青了臉。
席龍瑞滿足了,悠然自得的跟在了她們的身后。
一直一直都覺得自己十分無辜十分沒有存在感的左纖,很淡定的將病房的門拉上,很淡定的也跟了上去。
聞翼聽到外面的聲音都停了,才微微的闔上眼,準備睡一覺。他得盡快養好身子,接下去,恐怕有一場硬仗在等著他,這樣糟糕的傷勢對他很不利。
他有種預感,組織的幕后黑手,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很快。
吐出一口氣,他剛打算睡覺之時,病房的門忽然又被敲響。愣了一下,他猶豫片刻,這才揚聲道,“進來?!?/p>
推門而入的是席厚孝,他的視線在病房內迅速的巡視了一圈,隨后蹙眉,“龍瑞不在這里?”
“他們有事去商量了,大概在黃煜的辦公室里?!?/p>
“恩,謝謝。”席厚孝微微點點頭,又退了出去。他對聞翼不熟,也沒有想要深交的打算,他身上有他想知道的東西,這就足夠了。
從某一方面來說,席厚孝對一些必要的人之外,都十分的冷漠。
不過,有事要商量?看樣子,這件事情已經還算比較嚴肅的。
席厚孝腳步匆匆,緩緩的朝著黃煜的辦公室走去。
而此刻的辦公室內,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悠然的身上。席龍瑞皺了皺眉,往前微微擋了擋身子,率先開口,“悠然,你那兩天,到底去哪里了?”
打她電話,她只是說到時候見面了在詳細說明,在電話里說不太清楚,事情有些復雜。
悠然將他往旁邊推了推,視線還是落在了安落夜的身上,很慎重很慎重的開口,“我跟著一個被稱為金少的人在組織里繞來繞去的,后來走出了組織。我看他挺可疑的,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p>
“金少?”席龍寒皺眉,“這個名稱,倒是在聞翼的口中聽到過。”
“聞翼是誰?”席龍瑞詫異。
安落夜翻了翻白眼,“就是‘紅’老大,那家伙早些時候就和我認識了。恩,這事解釋起來有些麻煩,回頭再和你說吧,反正他的名字叫做聞翼?!?/p>
席龍瑞張了張嘴,本來還想問什么,聽她這么說了,便也默默的閉上了嘴,又將視線投放到了悠然的身上,“金少應該和組織的幕后主使者有些關聯,悠然,你跟著他去哪里了嗎?你還知道些什么,或者聽到了什么?”
席龍寒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咕咕咕的冒泡,總覺得事情似乎越來越明朗化,距離他結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悠然想了想,緩緩搖頭,“他有時候倒是說了一些話,也打過電話,不過聽得不太清楚,隱隱約約聽到他對他父親似乎很聽話,有些命令就是他父親下的。不過,我最后藏在他的車子地下跟著他一路過去,倒是讓我發現一件了不得的事情?!?/p>
“什么事?”
聽到了不得的事情,就連左纖,成圣和黃煜的眼睛都不由的亮了起來。
悠然又見視線投射到了安落夜的身上,席龍瑞有些惱怒,只是什么話都沒說。
“落夜,你跟我說過,你那天從賀爺家里帶來的孩子,叫做堯堯是不是?”
門外的席厚孝腳步倏地一停,堯堯?她好好的怎么說到堯堯了?
安落夜和席龍寒對視一眼,“對啊,怎么了?”
“我跟著那個金少一路過去,然后,看到堯堯的母親了?!?/p>
“你說什么,再說一次?!遍T外的席厚孝陡然一個箭步沖了進來,豁然抓住悠然的肩膀,整個臉都猙獰了起來。
悠然悶哼一聲,這人的動作好快,她都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他抓住肩膀了,而且……手勁好大。
“小叔,你冷靜一點,先聽悠然說清楚?!毕埲鸺泵ι锨埃昧Φ膶⑺氖謴挠迫簧砩习庀聛怼V皇窍裥⑾袷浅藻e藥一樣,抓著她肩膀的手只是一個勁的手勁,臉部也越來越扭曲,狠狠的搖晃她的身體,“你再說一次,你說你見到誰了?堯堯的母親,在哪里,快點說?!?/p>
席龍寒一看情況有些失控,趕緊給黃煜成圣使了個眼色,上前一起將席厚孝給拉了回來。
席龍瑞急忙擁著屠悠然后退,緩緩的松了一口氣,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沒事?!庇迫粨u搖頭,這點痛倒是沒什么,只是……“你剛剛叫他小叔?他是你小叔啊?”
“恩?!毕埲瘘c點頭,這一次小心的將悠然護在了身后,對著還十分暴躁的席厚孝蹙眉,“小叔,你急也沒用,先聽悠然將話說明白?!?/p>
“小叔?!卑猜湟挂餐迫幻媲皳趿藫?,迅速的壓下方才的驚訝錯愕,十分冷靜的對著他說道,“悠然看到的不一定真是堯堯的母親,咱們先確認一下問問清楚吧,你這樣狂躁,嚇到悠然,會將她一些記憶給嚇跑的,到時候所有的線索又都沒了?!?/p>
不過,她覺得悠然說的十有**應該是真的了。
想不到,他們前兩天還在討論著堯堯的父親,討論著尋找堯堯的母親,這會兒,線索立刻送上門來了。
悠然抽了抽嘴角,她看起來像是那么容易被嚇著的人嗎?
好在,安落夜這么一說,并不了解悠然性子的席厚孝倒真的是乖乖的冷靜下來了,隨即還一副十分有耐心的態度對她說,“抱歉,剛剛我有些焦急,你放心,我不會再逼你了,你好好的想,想仔細一點。你在哪里見到堯堯的母親,她長什么樣,她現在如何?你怎么知道那就是堯堯的母親的?”
安落夜嘴角抽搐了一下,前一刻還說不逼她,馬上又拋出一大推的問題了。
成圣給兩人都拿了一張椅子,“坐下說,坐下慢慢說?!?/p>
席厚孝盡管心中焦急,但還是忍了下來,手指微微的拽緊了兩下,又很快的松開,只是很迫切的看著悠然而已。
“其實我一開始也沒料到她是堯堯的母親的,我跟著那個金少的車子來到一所房子前,他們將堯堯的母親帶出來,上車后又去了另外一個地方。我是聽到他們在吵架,然后那個女人自己無意間說出來的,后來被我聽到了,我就藏在車底下輕輕的扯了一下她的腿。她也很聰明,假裝蹲下身系鞋帶,悄悄的和我說了兩句,還讓我趕緊離開。不過她說知道堯堯沒事的話,她就放心了?!?/p>
“堯堯的母親怎么會跟金少在一起?”席龍寒見席厚孝又忍不住想要出聲,已經搶先一步問出口。
悠然抿著唇,似乎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輕聲道,“她好像是被脅迫的,我聽她的意思,應該是那個金少他們拿堯堯來脅迫她聽話。堯堯一直落在那個金少的手上,他母親還說要跟堯堯通電話,只是堯堯現在在我們這里,金少拿不出來?!?/p>
“脅迫?”席厚孝的臉色頃刻間變得十分的難看,手指狠狠的揪緊了椅子的邊緣,‘啪嗒’一聲,硬生生的將椅子的扶手給掰斷了。
辦公室內所有的人都嚇了一大跳,除了席龍寒和安落夜心中了然之外,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覷,一頭霧水。一旁的左纖,大概也稍微能猜測一點,她也是知道堯堯和席厚孝的關系的。
“地址在哪兒?立刻帶我去?!毕裥⒒砣徽玖似饋?,整個眼神都是冰冷冰冷的。
悠然默默的垂首,“恩,那個……”
“難不成你又找不到路了?”席厚孝猛地瞪向她,惡狠狠的。他是知道她在組織內部失蹤的事情的,只是這一次事關重大,要是她真的找不到路的話,他估計真的會掐死她。
悠然趕緊抬頭,否認,“認識……”隨即又蹙眉,“也不算是認識,就是路途比較遠,我做了點記號?,F在大晚上的看不清楚,只能等到白天?!?/p>
席厚孝松了一口氣,終于收回了視線。
但是,還要等到白天才能去?現在才半夜,還有好幾個小時,他有些坐不住。
現在倒真是敢肯定了,緹亞確實沒有死,她還活著。
只要她還活著,以前的那些恩怨,他都不在乎了,他只要她還活著。
席龍寒嘴角緊繃了下,頓了頓,才走到席厚孝的身邊,低聲道,“小叔,我們現在也急不得,既然是要去救人,自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的。正好趁著天亮前的這幾個小時好好的準備一下,確保萬無一失?!?/p>
“……你說得對?!毕裥Ⅻc點頭,慢慢的平緩下來暴躁的情緒,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抓了一下頭發。
安落夜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不放心,將手機拿了出來,按了幾下后找到堯堯的照片,放在悠然的面前,問道,“你說的堯堯的母親,和他長得像嗎?”
席厚孝和席龍寒同時一愣,隨即忍不住敲了一下自己的頭。是啊,他們倒是忘記確認長相了,畢竟也有可能是假裝做戲給悠然看的。
此刻兩人對視一眼,又雙雙的往前走了一步。
悠然拿過手機仔細的看了一眼,隨后驚訝的低呼出聲,“真的長的好像,那個女人,就是這樣的,長得和這小孩簡直一模一樣。”這臉蛋相似的簡直有些離譜了。
悠然沒見過堯堯,這會兒看到,也忍不住錯愕極了。
安落夜滿意的點點頭,收回了手機。下一秒,若有所思的視線又在悠然的身上轉了轉。她怎么感覺她這大半個月沒和悠然見面,她的性子都變了很多。好像……話多了,語調……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