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曲
“蠻牛,待會你在這里照顧一下莽飛,我出去解決一些麻煩。”吃著東西,古墨抬起頭來看了蠻牛一眼,對著依舊沉悶的蠻牛說道。
“我也想去。”蠻牛并沒有同意古墨的話,而是透露出了自己的想法,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情很大程度上改變了蠻牛的認知,從前淳樸的他只想要平平安安,但是后來他發現不管到了那里,戰力卻才是關鍵。
這個世界沒有那么多平等可言,因為周離比自己強,所以他們屠光了村子也并不會給他們帶來什么災難,而自己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卻無能為力。
因為曲家比莽飛強,所以可以肆意羞辱莽飛,將他雙腿打斷后逼迫其乞討為生,受盡羞辱卻又不能自盡。
而因為古墨強勢,同樣的古墨也可以毀掉曲家,幫助莽飛出這一口惡氣。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現實,而蠻牛這些日子卻不得不面對這樣的現實,哪怕是他從深山中走出,看到了城鎮的繁華,但是這繁華的背后,依舊離不開這樣的本質。
所以他要崛起,他不甘于現狀,他要讓自己去接受去面對這樣的世界,如果待在這里照顧莽飛,他一樣可以得到片刻的寧靜,但是他不想,他想踏入這個圈子,那么曲家,就是他走的第一步。
“古墨,其實,如果你不把我當成累贅的話,我也想去。”古墨還沒有出言拒絕蠻牛,莽飛卻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眼神里閃爍著光芒,似乎并不考慮古墨會失敗,或者失敗后自己會遇到比這更加悲慘的命運。
“這么信任我?”古墨反問了一句,不過心里瞬間做了一個決定。
“好,休息一下,待會我們一起去曲家!”古墨想通了這些關節,于是改變了自己的注意,曲家就是卡在莽飛心里的一根翅,想要讓莽飛徹底恢復,莽飛必須去。
殊不見莽飛其實已經心存畏懼,這樣的想法終究是不能存活于世的,存了畏懼,做事再也不能勇往直前,何談走得更遠。
而蠻牛,確實應該踏出這一步。
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他只能壓榨著自己,快速前進,哪怕是最后徹底毀滅,只要能在毀滅之前完成心愿,一切都是值得。
曲家大門依舊,或許是因為常年的強勢和跋扈哦,這一代少有人居住,所以古墨幾人的出現變得尤為顯眼。
門口懶散地站著兩個下人,因為沒有主家的親臨,倒也沒了個正行,歪歪扭扭地只為了讓自己舒服些。
對于古墨幾人的出現,下人們并不在意,只是等到發覺古墨竟然站到了自己面前,這才臉上露出傲然的神色來。
“你們是什么人?”其中一個下人臉上帶著厭惡,因為看見莽飛雙腿皆斷,自然以為是來府里謀求些生活的人,加上對方衣著樸實無華,自然沒有好臉色。
古墨懶得看下人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一腳踹出,將靠近的下人踢飛出去。
“砰!”身體和大門相觸,被踢飛的下人一口鮮血噴出,癱軟在了地上。
“你,你們是什么人?”雖然同樣的一句話,不過這一次另一個下人的聲音里卻帶上了顫抖的意味。
“滾!”第一個倨傲的下人并沒有拖延古墨的步伐,等到下人說完,古墨已經走到了下人面前。
古墨嘴里也只是吐出了一個字,這名下人也步了第一位的后塵。
曲家大門前終于安靜了,只是帶了些血腥味,讓人不由得抽了抽鼻子,卻又被一陣風吹得沒了感覺。
“你們是什么人!”
沒有得到通報,曲家的大廳里卻坐著幾個年輕人,路過的管家頓時驚怒起來,他并不知道門口的兩位下人是何情況,但是心頭的惱怒卻是不假。
“正好,把你們老爺叫來。”
古墨也不理會管家的驚怒,只是掏了掏耳朵,表示管家的聲音大了些,便平淡地說道。
“你是什么東西,我們老爺是想見就能見的么!”
見古墨態度散漫,管家的氣勢依舊強硬,上前指著古墨的鼻子叫囂起來。
廢話真踏瑪的多。”古墨癟了癟嘴,嗅了嗅手邊的杯盞,卻沒有喝下去,對于管家的叫囂,嘴里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啊!”管家剛想叫人,古墨卻是欺身上前,一把擰斷了管家的食指,將他丟到了廳外。
“讓你辦點事別在那唧唧歪歪的,再不去我就找別人了。”古墨的語氣依舊平和,但是管家卻聽出了一絲殺氣。
強硬的氣息被古墨攪和得全部一空,顧不得額間冒出的冷汗,管家趕忙爬起身來跑路。
“等著,你給我等著!”
身影已無,但是管家的聲音猶在。
“這樣子真的能讓曲家那位出來么?”等到管家消失,莽飛這才問了一句,顯然,哪怕是白癡也知道,這樣子不但引不出曲家的老爺,還會招來一群家兵。
“你還真以為我要讓曲家老爺來接咱們啊。”古墨咧著嘴笑了笑,然后摸了摸大黑的腦袋,才是又抬起了頭。
“好了,大黑,別鬧,快帶路。”
大黑嗅了嗅古墨手中的杯盞,這才一掃之前的懶散氣息,眼中冒出凌厲的神采。
“這?”莽飛和蠻牛皆是不解。
“那些家兵來了,咋們才是好行動不是。”古墨適時解釋了一句。
以這樣強勢的姿態走進府里,然后將曲家大部分人吸引到了這里,這樣自己行動起來壓力才會小一些,阻力也會小上許多。
莽飛和蠻牛傻眼,彼此對望了一樣,依舊是愣愣地表情。
古墨也不解釋太多,只是平靜地等待了片刻,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后,才是笑道:“在此之前,還得在做一些事。”
管家去得快,來得也快,古墨只是等了片刻,管家便帶來了四五個彪形大漢,在他看來,場間能夠重視的只有古墨一人,其余的不足為懼,更何況莽飛那樣的殘廢,更不需要擔憂。
這么看得起我,看著幾人靠近,古墨臉上泛起了笑意,不過卻不是重視,而是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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