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戰
“我說過我要逃么?”古墨反問了話嘮青年一句,在對方愣神的同時,卻轉身鉆進古樹林。
“混蛋!”話嘮青年自覺自己被古墨戲弄了一番,心下憤怒,也不多想,便是跟著古墨身后鉆了進去。
本以為古墨說這話的意思是準備和自己拼死一戰,卻發現對方突然轉身就跑,話嘮青年哪里能夠忍受得了,沒二話,一頭扎進了古樹林里,劍勢再起,這會卻不準備留下古墨的性命。
古墨鉆進了古樹林中,卻沒有再度逃跑,而是停下了腳步,轉身凝視起話嘮青年來。
“怎么,怕了?”話嘮青年看見古墨停下,暗道對方是不是已經沒了力氣,嘴里不屑,“這會求饒也沒用了!”
“****!”古墨嘴里吐出兩個字來,“你剛剛吃灰吃多了吧!”
“你!”話嘮青年大怒,“也就只有你這樣的野蠻子才會在這里鉆來鉆去!”
確實,在話嘮青年鉆進林子時,頭上猛地掀起了一陣塵土,可見多年來古樹林無人修剪打理,枝椏中是多么的臟亂。
“****!”古墨嘴里依舊是這兩個字,暗道話嘮青年話真的多,他難道不知道反派一般都是死于話多么。
古墨這進林子時,就將余下的黑水玄青毒液制成的藥粉灑在了路途中的枝椏上。話嘮青年這般不管不顧地跟在后面沖進來,不是****又是什么。
話嘮青年終于感覺到了不對,臉色猛地一陣變化,隨即腳下無力地癱軟了下來。
話嘮青年不死心,在腳下軟弱無力前,一步跨出想要結束掉古墨,卻是自己先踉蹌了一下,沒能站穩的他只能落入了古墨手中。
古墨沒有和他多話,捂住話嘮青年的嘴以免他臨時時大喊反撲,同時腕上發力,直接擰斷了話嘮青年的脖子。
“咔”的一聲脆響,話嘮青年的脖子彎折成了不正常的幅度,古墨這才放心地將它松了開來。
但是臉上的沉重之色不減,因為外邊還有兩個人,而且相對于話嘮青年的話多,另外兩個人更難對付。
“糟糕!”在古墨鉆進林子的那刻,周離就輕呼了一聲,沒有猶豫,就起身追了上去。
清冷青年同樣如此,雖然暗道話嘮青年的愚蠢,但是還是跟上了周離的步伐,只是微微落后周離半分。
兩人趕至,走的卻是小道,沒有如古墨一般直接從古樹枝椏間穿梭,時間上耽誤了一些,但是卻更加安全。
看著周離兩人的出現,古墨暗自嘆了口氣,只道黑水玄青的毒液沒了作用,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慢。
扶正了話嘮青年的腦袋,古墨握住話嘮青年的手將劍刃穿臂而過,給人以穿透了胸膛的假象。
速度很快,也許在引誘話嘮青年時,古墨就已經想好了自己接下來的戲份,所以都不用太多的考慮,就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
而當周離兩人出現的時候,正好看見古墨被劍刃穿胸而過這一幕。
周離松了口氣,剛想觸碰話嘮青年的肩膀,卻感覺到哪里不對勁,是的,此刻的話嘮不再話嘮了,讓他一時間感覺到了不對。
若是平日里,話嘮青年此刻肯定是有著說不完的話。
意識到不對之后,周離第一個反應便是后撤,想要遠離眼前的這個話嘮青年,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話嘮青年的腦袋突然不正常地扭動了一下,然后本應該穿透在古墨心房的利刃卻自話嘮青年腋下穿過,直刺周離。
“噗!”周離反應很快,但是還是沒能完全躲過古墨蓄勢已久的攻擊,胸腹間被古墨刺出的利刃帶出了一片血跡。
“混蛋!”哪怕是一直平靜,但眼下卻被古墨所傷,周離臉上還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稍稍后退之后,這才正眼打量古墨,但第一眼看見的,還是話嘮青年倒下的身體。
古墨推開用來遮掩的話嘮青年,嘴角微微一晚,臉上流露出自信地神色,讓人感覺到高深莫測,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精神和身體已經極度疲憊了。
握著話嘮原本使用的長劍,古墨終于又有了一點熟悉的感覺,不管是開山刀還是赤手空拳,都不適合現在的古墨,最適合他的,還是匕首和長劍。
足夠刁鉆,殺傷力也足夠的大。
古墨靜靜地注視著周離和清冷青年,沒有主動發起攻擊,此時的他更多的是需要休息,如果對方忌憚之下退走,那便再好不過,但是如果依舊需要鏖戰,古墨也不怕他什么,唯戰而已。
“一起!”周離撤出了古墨的攻擊范圍,有些驚懼地捂了捂胸腹間的傷口,然后不等清冷青年說話就開口道。
顯然,周離更希望的是速戰速決。
緊了緊手里的長劍,古墨目不斜視,突然,古墨向后揮出一劍,鏗聲中擋住了清冷青年的劍擊。
清冷青年的動作很迅速,在古墨緊盯之前就已經動身,本想著偷襲古墨一番,卻不曾預料古墨的動作更快,以至于功虧于奎。
古墨擺動身子揮出長劍的同時,周離也出現在古墨正前方向,在古墨格擋清冷青年的劍擊之前,揮劍刺入古墨心口原本的傷口位置。
但是劍尖即將靠近古墨心口之時,卻是稍稍下沉,沒能刺入古墨的心窩。
“這小子有古怪!”周離一擊不中便是后撤,嘴里更是不由自主地吐出了這么一句話。
在劍尖快要刺入古墨身體時,不知為何,周離感覺到劍端猛地一沉,哪怕是他快速做了調整,也還是偏離了原本要刺入的位置,只是劃傷了古墨,卻殺不死他。
古墨看了眼周離在自己胸口留下的劍痕,松了口氣,剛剛差一點,他就只能和世界說拜拜了。
想到周離的一劍,古墨看了眼右腕上一直不曾脫下過的手腕,過去的回憶涌來,古墨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在意周離和另一位少年正一前一后將他圍住,而是沉默地脫下了自己的護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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