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擄走了
和流光森林入口嚴(yán)格把守不同,森林的出口很多,而且排查并不嚴(yán)。
安之剛出森林,一個笑瞇瞇地和藹獸人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甚至停在他面前,可是安之并不認(rèn)識此人。于是不予理睬,抱著懷里的白毛繞開那個獸人離開??墒牵侨酥苯涌熳邘撞皆俅味伦×税仓穆?,安之心里很煩躁,因為他隱約從這個獸人身上感覺到一股自己不喜歡的氣息,皺皺眉頭:“有什么事嗎?”安之很不耐地開口。
在周圍人的眼里,此時的情形是:一個單薄的獸人青年懷里抱著一個小寵物,竟然敢用那種不屑的語氣和笑面蛇說話!他們都向那個少年偷去同情的目光,要知道那笑面蛇對你笑得愈發(fā)燦爛,那你就會更加倒霉!其實笑面蛇的戰(zhàn)力對于不少人來說根本不足為據(jù),讓人害怕的是關(guān)鍵是笑面蛇背后的組織—幽冥閣,屬于血獸都的一個組織。
安之感受到了周圍人的目光,他現(xiàn)在的這個模樣和之前變化的模樣不同,更加普通無害。所以導(dǎo)致了人們對他的同情,看到笑面蛇朝著安之出手后,他們都紛紛猜測,這青年估計是要被笑面蛇狠狠揍一頓了,不知道能不能剩半條命啊。可是他們?nèi)f萬沒想到的是,安之竟然接下了那笑面蛇的招數(shù),甚至還一腳把那笑面蛇踹飛了。
看見那總是欺負(fù)人的笑面蛇被單薄的青年一腳踹飛出去還吐血的模樣,眾人猜想著肯定受傷不輕,他們只能心里暗暗爽快,面上不敢表現(xiàn)出來。畢竟那笑面蛇還看著呢,誰也不想無緣無故被記恨上。
他們心里開始猜測安之的身份,覺得安之小小年紀(jì),也就估計剛剛成年,戰(zhàn)力竟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然而事實并非如此,安之見那個笑面蛇飛出去的時候,他就猜到自己恐怕要有什么麻煩了,因為自己剛剛那一踹根本沒有用多大力道,不過是抵抗罷了,怎么會將那人踢飛那么遠(yuǎn)還吐血!就在安之暗道不好,準(zhǔn)備溜走時,后腦傳來一陣涼意,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當(dāng)白毛剛睡醒就看見主人昏倒在一個渾身散發(fā)著黑暗氣息獸人的懷里,它不是那個人的對手,只能焦急地在腦海里叫喚著,希望安之聽到能醒過來,可是沒有效果,白毛像寵物一樣縮在安之的懷里。來帶走安之的獸人看見白毛,只當(dāng)是個小寵物,沒多注意,就將白毛一同帶著坐上飛行器,笑面蛇也跟了上去,一行人就離開了。
在那人離開之后,眾人都松了一口氣,剛剛那是幽冥閣的閣主吧,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怎么會帶走剛剛那個青年?他們心里都有疑惑,可是誰也沒有開口,有些事情他們這些小人物還是不要輕易探尋。
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那個他們眼里單薄的青年哪里是什么簡單人物啊,流光森林里有多么危險誰不知道,而剛剛那個青年出來時獨身一人,還穿著整齊干凈,甚至懷里抱著寵物。這樣子輕松自在的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被保護的很好,一種則是自身強大。而那個青年獨身一人,分明就是第二種??!眾人都慶幸自己沒有去招惹。
其實他們想的有些復(fù)雜了,不過也是有一些道理的。
如今的安之并不是他們口中以為的強大的代名詞,安之從森林里毫發(fā)無損也是因為他身上的神諭之氣,其實他也在森林里時,也是和那些完全淪落的野獸以及變異植物戰(zhàn)斗了,只不過安之是個喜歡干凈的,所以惡戰(zhàn)結(jié)束后通常會清潔自己。那么如此普通低調(diào)的安之有事怎么會驚動幽冥閣的呢?
這也是之前安之救治了炎火傭兵團團長帕蒙胳膊之后的事情了。
其實當(dāng)初炎火傭兵團一直對外聲稱團長不在團里,有事外出所以才由副團長喬伊代理接管一段時間。由于和變異熊的惡戰(zhàn),帕蒙受傷一事眾人皆知,于是很多人都在懷疑帕蒙是否是在養(yǎng)傷。由于炎火傭兵團的強大,其他傭兵團在沒有確切消息時,都不敢妄動,一方面擔(dān)心是擔(dān)心炎火團團長并沒有出事,那么他們這時候冒然去落進(jìn)下石不是要被那個帕蒙一斧頭敲死,那滋味,眾人想象都汗毛直立,太可怕。另一方面則是擔(dān)心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
而幽冥閣是個什么所在!自然知道那帕蒙分明是被黑暗因子侵染了,如今還胳膊完好無損!再加上他們放棄了任務(wù)而選擇陪護一個普通青年獸人進(jìn)流光森林,雖然后來炎火傭兵團的人都出來了,那青年沒有見到,可是森林各個出口每日都有炎火傭兵團的人不知道在等著誰,串聯(lián)這些事情之后,幽冥閣自然把重點放在了那個普通的獸人青年身上。
這些天,幽冥閣的人試驗了許多從流光森林出來的青年獸人,可是一一都排除了。就在幽冥閣閣主庫倫皺著眉懷疑自己猜錯了的時候,安之出來了。
庫倫在看到安之的那一瞬間,就知道自己找到人了,盡管面貌完全不一樣,可是庫倫知道就是這個人,面貌可能是用了什么法子變化了,身為幽冥閣閣主,庫倫自然知道這世界上是有可以改變面貌的藥劑的,只是很稀少罷了。
看來這個青年身上的秘密還真不少啊,庫倫瞇著眼,看到安之一腳踢飛笑面蛇時,好像感覺到不對勁準(zhǔn)備跑的時候,立刻出手將安之弄暈,“好警覺啊”看著安之昏倒在自己懷里,庫倫低低笑著說道:“真有趣!”。
身邊的屬下聽到自家主人的話,齊齊地冒了一身冷汗,自家的主人,這次又找到“有趣的”東西了!為那個青年默哀一會兒。
而此時的伊爾諾還不知道安之已經(jīng)被人“抱”走了,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沒法子去把安之搶過來了,因為他現(xiàn)在自身難保啊。
在安之突破的幾個月里,伊爾諾簡直是以一種飛的速度晉級,密山知道伊爾諾的血脈高,筋骨好,但他也沒有想到伊爾諾晉升的實在太快了!這之前還是剛到力一級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力三級了,連續(xù)晉升了兩級,而麒麟訣也是修習(xí)到了第四層。這種情況讓密山有些擔(dān)心。
因為沒一次的晉升都是需要時間磨煉,要慢慢扎實基礎(chǔ)的,可是伊爾諾卻是跳過了這個十分重要的過程,這就意味著,伊爾諾的等級再高,也只不過是個擺設(shè),力量卻達(dá)不到。和密谷商議了一番后,得出結(jié)論:是血脈覺醒的沖擊導(dǎo)致的,這怎么辦呢,最終他們也知道終究是躲不了。
于是他們決定還是得要讓伊爾諾去那個地方,只有在那里他才能有更進(jìn)一步的收獲。他們也都知道,雖說那個地方屬于麒麟一脈,唯有麒麟一族可以進(jìn),可是依舊是危險重重,不知道伊爾諾能不能活著出來,可眼下唯有這個法子了,不然讓伊爾諾一直晉級,總有一天,他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爆炸的。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將軍大人如今自身難保了,他已經(jīng)身處麒麟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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