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七章 蒼蠅的來歷
既然已經知道酒樓的飯菜干凈無毒,酒樓的客人也沒有減少,騙子也做了伙計,丁衣衣自然要問一下那飯菜里的蒼蠅是怎么回事。
丁衣衣心知此時是夏季,蒼蠅本來就多,所以她不能百分之百確定蒼蠅不是自己飛到飯菜里的。
等到兩個騙子做完了今天的活兒以后丁衣衣讓人把他們兩個帶到了雅間之內,詢問蒼蠅的來歷。
“你們在飯菜吃出來的蒼蠅是哪里來的?”丁衣衣問道。
兩個騙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個中年男子說道:“不瞞公子,這蒼蠅是我們捉來放進菜里的,就為了訛酒樓一些銀子。”
丁衣衣知道不是自家飯菜不干凈就放心了,不過這件事也給她提了個醒,以后要更重視飯菜衛(wèi)生才行,不能讓那些心存不軌的人來飯店鬧事。
“嗯!我看你們正當壯年,為什么干這些不勞而獲的缺德事,好好做工賺銀子不是更安心嗎?”丁衣衣趁機教育兩人道。
她看不慣那些想些邪門歪道騙人錢財?shù)娜耍际呛檬趾媚_的,做什么活兒養(yǎng)活不了自己。
“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們兄弟二人本來也是做些小買賣養(yǎng)家糊口的,前幾年被人訛了銀子,生意也被搞沒了,所以我們才學人騙錢。”那個先前躺地上抽搐的男子說道。
“你們即是被人騙了銀子失了生意,明知這被騙人的苦楚,還學人騙人錢財,讓人也像你們一樣受苦,心里安心嗎?”丁衣衣問道。
“我們也是身不由己,我們本來只想報復別人,哪里想到跟人一起去騙別人以后就被那幾個人控制了,我們騙得錢大多給了他們。”那個男子無奈且憤恨的說道。
幾年前他們兄弟二人東拼西湊借了銀子做起了小生意,,當生意漸漸起色的時候他們卻被人這樣騙了銀子。
他們銀子被騙了不要緊,重要的是把他們店里的生意也搞垮了,所以兩個人賠了銀子又沒有臉面回家,才干起了這無本的生意,學人騙人。
他們也是想著自己被人騙了,也騙別人的銀子好了,哪想被人控制住想脫身也不成了。
“你們被人控制了?怎么不想辦法逃脫?”丁衣衣問道。
問過之后她就想起了以前也聽過有人組織幼兒和殘疾人要錢,有些人本來是健全的,但是被人故意打殘疾了,就為了熬人同情,多要些錢,這些人已經夠幸運了。
那人還要繼續(xù)說,卻聽那中年男子搶先說道:“我們也是身不由己,現(xiàn)在也無法脫身,這次栽在這里,不僅因為公子讓我們陪你銀兩,更是因為我們不敢回去,至于再多的,請公子原諒我們不敢多說。”
丁衣衣也不再追問,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再說了,那組織這些人騙人的必定也不是和善之人,否則也不能控制這些人為他賣命了。
“你們以前做什么小生意的?賣的什么吃食?”丁衣衣聽他們說他們以前也是賣吃食的,就想起問問他們是賣什么的。
“我們就是賣些應時的糕點而已。”中年男子見丁衣衣不再追問,就回答了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哦?那你們可愿意留在這酒樓里幫忙,當然了,并不是讓你們賣身,之前當著外人,我是嚇唬你們的,酒樓會給你們工錢,你們考慮一下。”丁衣衣徐徐善誘道。
雖然酒樓并不缺糕點師傅,可是丁衣衣從他們話里得知他們做的糕點應該不錯,如果加以改良應該會賣的不錯。
“這個,容我們考慮一下。”中年男子并沒有一口拒絕,畢竟他們跟著那人騙人,過的是擔驚受怕,朝不保夕的生活,他們也想安定下來,多掙些銀兩,好養(yǎng)家糊口。
“可以,不過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們若是想留下來就與掌柜的說,他會安排你們的,還有,你們不必擔心那些人來找你們麻煩,他們也不敢。”丁衣衣霸氣的說道。
兩人不禁面面相覷,這次他們來食為天訛詐銀兩,看來是碰上厲害的人了,人家的后臺可能很硬。
丁衣衣也不再多說,揮揮手讓那兄弟二人下去了。
白瑾瑜就住在丁衣衣隔壁,此時聽見丁衣衣那處有開門聲響起,就知道那兩個人已經走了。
白瑾瑜從椅子上站了了起來,拂了拂衣角,就打開門走到丁衣衣的房間前敲門。
“進來吧!”丁衣衣在里面應道,此時來找她的不是掌柜就是白瑾瑜,況且她剛剛聽到隔壁的門響了一下,應該是白瑾瑜不錯。
“衣衣。”白瑾瑜推開門走了進來,他們住的房間比普通的客房大多了,前面是書房,后面是臥房。
“嗯?有事嗎?”丁衣衣笑著問道。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白瑾瑜愣了愣,隨后說道:“我們下去吃飯吧!你也餓了吧?”
丁衣衣掩嘴笑了笑,在白瑾瑜面前她還是會露出小女兒該有的嬌態(tài)。
“嗯!是有些餓了,走吧!我們去找點兒好吃的。”丁衣衣說去找好吃的,那就是說并不在食為天吃飯。
白瑾瑜已經習慣了和她一起去品嘗各地美食,這次也不例外,寵溺的說道:“好,我們就去找些好吃的。”
兩人有說有笑出了房門,下了樓梯,掌柜的此時恰好在前邊柜臺處,看見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并不奇怪,倒是賬房說了一句:“東家的公子好像跟那個公子好的有點兒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看你才有點兒奇怪,你聽說過東家有這么大的公子嗎?”掌柜的瞪了賬房先生一眼,有些神秘的說道。
“那倒沒有,聽你說過東家有個如此大的女兒,可這公子難道不是東家的公子?”賬房有些懵了。
“虧你平時算賬精細,竟沒有看出來這是咱們家小姐。”掌柜的嗔怪道。
“哦!原來如此。”賬房一臉后知后覺的樣子。
掌柜的其實也沒有看出來這是小姐,那時匆匆照面他只覺得這兩位公子氣度不凡,形容俊美,有些面善,哪知那個膚白貌美的公子卻拿出了酒樓主人才有的令牌,他才猛然想起這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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