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五章 解惑
“是啊是啊!我們都在周大夫那里看過病,周大夫是個好大夫,怎么會幫著酒樓騙我們呢?”一個中年婦人義正言辭的說道。
“就是,一看你就不是好人,周大夫也是你能污蔑的,周大夫可是我們大家公認的好大夫。”一個年邁的老者義憤填膺的說道。
“我,我,我不是不相信周大夫,可是我弟弟他突然口吐白沫,渾身抽搐,那他不是中毒了是怎么回事?大夫你給我們解釋一下。”中年男子沒有底氣的說道,不過這件事情既然做了,現在就容不得他反悔,一定要演到底。
“你非讓我說那我就說了,老夫一輩子了不會說謊話,這次也不會偏袒哪一方。”大夫神情嚴肅的說道。
周圍的人眼巴巴的圍著大夫等著大夫解釋那人為什么抽搐,為什么口吐白沫。
丁衣衣心知這個時代沒有自己以前聽說的那些藥品,應該就是用的平常所見的東西弄出的白沫。
“這個人之所以口吐白沫,是因為他嘴里的白色泡沫是之前就含在嘴里的。”大夫一字一句的說道。
“哦!不過這些白沫是什么東西啊!”有人好奇的問道,其余的人也都豎起耳朵等著大夫解釋。
大夫彎腰用一塊白色細棉布沾了那人嘴角的白色泡沫湊到鼻子上聞了聞,隨即開口道:
“這些白色泡沫是白面和我們平時洗衣服用的皂粉混合做成的,提早含在嘴里,等到想吐出來的時候混合唾液吐出來就有了現在這種效果。”
“原來如此,這些人心思都用在了邪門歪道上,用到正經地方也不至于來騙人錢。”有人忿忿道,不得不說這些訛人的也都是腦子聰明的,要是他他就想不到這樣的點子。
“你不要胡說,我弟弟抽搐的這么厲害,怎么可能是騙人的。”那個中年男子語氣更弱了。
中年男子沒想到他們計劃的這么嚴密,演戲演的這么好居然被識破了。
以前他們也用這樣的方法騙過很多酒樓,那些酒樓的掌柜因為怕酒樓的名譽受損,所以都選擇私下解決,也就是給幾十兩銀子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畢竟在這里普通的人命也不值錢,他們就是害怕事情鬧大了,影響酒樓生意,才選擇破財消災的。
中年男子沒想到他們行騙行了五六年,此時居然在這邊界的城鎮出了簍子,翻了船。
“你說你弟弟渾身抽搐這種情況容我細細解釋給大家聽。”大夫看這人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了,也就不再顧忌什么。
“他渾身抽搐我們都看見了,可大家仔細看看,這人抽搐的樣子是不是和我們平時所見有些不同。”大夫說完看向周圍的人。
“是有些不一樣,我以前有個鄰居是得了羊角風,他渾身抽搐起來都是突然就沒了意識,六親不認,腿一蹬一蹬的。叫的刺耳、面色都變成了青紫色、尿都失禁了、把舌頭也咬傷、口中吐著白沫、有時甚至吐出來的沫子都是帶血的,眼睛里瞳孔都散大。持續數一會兒后才會不抽搐,一會兒就昏睡過去了,看著挺嚇人的。”那婦人有些后怕的回想起來,還不自覺的拍了拍胸口,她想起那個鄰居犯病的時候她就旁邊,心里現在都有點兒后怕。
“這位夫人說的不錯,羊角風確實是這樣的情況,如果出現病人抽搐的現象也該是那個樣子,可是現在這個男子明顯是裝的。”大夫說道。
所有人聽大夫這樣說也都連連點頭,見過的沒見過的都亂點頭,誰也不想承認自己被眼前這一幕給騙了,那不是傻嗎。
就連開始質疑丁衣衣不想賠錢的人也都認可了大夫的說法。
“這些人可真缺德,抓他們去見官,讓官府嚴懲他們。”周圍有人大聲說道。
“就是就是,這幾個人也不知道騙了多少錢了,一定要讓他們吃些苦頭,才能讓他們長長記性,以后不敢再去訛人。”
酒樓里看熱鬧的人頓時像炸開了鍋一樣你一言我一語的控訴兩個男子的罪狀。
兩個男子一聽要抓他們見官,也不吵鬧,也不抽搐了。
躺地上抽搐的那個男子也爬了起來,兩人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想瞅準機會溜掉。
丁衣衣私下里讓掌柜安排人看著這兩個騙子,又和白瑾瑜商量了一下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大家稍安勿躁,聽我說幾句。”丁衣衣伸出雙手做了個向下壓的動作,開口說道。
她這被訛詐的酒樓主人還沒有說話,這些人倒是義憤填膺的聲討這兩個人了,剛才都還說是酒樓飯菜有問題,這時看到真相了又開始說這兩個男子奸詐。
人們往往就是這樣,看見事情的一角就開始下結論,還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說的是對的,等到發現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馬上就又換了立場。
這兩個人訛詐酒樓,那么也不能不處理,就這樣放了他們,那樣以后類似于這樣的人還會再來,得讓他們付出一些才行。
“你們兩個敢來這里鬧事,就要承擔酒樓的損失,我也不把你們送官,你們不用害怕。”丁衣衣聲音清亮的說道。
兩個人一聽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把他們送官,到了牢里不管怎樣都會吃些苦頭,老大還不一定舍得花錢救他們。
“你們只需賠償我們酒樓的損失就可以了,一百兩銀子,怎么樣?”丁衣衣開出了一百兩銀子的價碼,就讓他們賠錢,平時都是訛人家的錢,現在她要讓這兩個人放放血。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沒有么多錢,請公子放了我們吧!我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公子大人有大量,公子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同我們一般見識,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行嗎?”那個抽搐過后爬起來的男子哀求道。
兩個人知道他們老大不會花那么多錢救他們的,所以還是求這個公子把他們放了吧!
“那不行,沒錢賣身吧!”丁衣衣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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