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試
緊接著又有人走出來作詩,這人年約十七八,頭戴方巾,一看就是一個白面書生,人長的很是清秀,書卷氣十足,丁衣衣看著這個書生覺得他能過得了文試,武試肯定會被淘汰掉。
只見白面書生走到臺子中間,一揮手中的折扇,那畫著青山綠水圖案的折扇就被他用手晃動起來,雖然天氣已經漸漸變暖,可是丁衣衣還是沒有覺得有一點兒熱意,這些酸腐的讀書人總喜歡帶一把折扇,就是大冬天也會拿出來晃兩下,真不知道他們是真熱還是習慣了。
書生搖頭晃腦的開始作詩,聲音抑揚頓挫,很有古代書生的迂腐味,只聽他張口說道:“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陳老爺聽了笑了笑說道:“不錯,做的詩挺好,行,過關了,去那邊歇息吧!”
陳老爺說完還指了指旁邊供參加比賽的人休息的地方,那里有桌椅,桌子上還放了幾盤糕點水果。
書生看自己通過了文試,昂著頭邁著方步走向休息的地方,第一個通過比賽的人也在那里休息,那人看見書生清高傲氣的樣子撇了撇嘴。
接下來又有一個人出來了,只聽那人開口說道:“我不會,我家殺豬的,陳小姐如果嫁給我絕對不會少她的肉吃,你們說是吧!”
那年青人說過之后摸了摸后腦勺憨厚的笑了,露出一嘴的大白牙,丁衣衣看著陽光照在那口白牙上都能折射出光芒,不由得抿嘴笑了起來,這人太逗了,簡直就是以前常說的二貨啊!
陳老爺一看這情景,老臉都泛紅了,他怎么就沒看出來這誰家的熊孩子啊?長的端端正正的,怎么是個缺心眼呢?
陳老爺趕緊朝一旁站著的主持揮揮手示意淘汰,趕緊讓人下去吧!太尷尬了。
那賣豬肉的年輕人看著陳鳳嬌所在的地方大聲喊道:“陳小姐,你喜歡吃肥肉還是瘦肉?你嫁給我想吃什么我給你做什么,想吃哪里我給你切哪里,紅燒清燉都行,保證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馬上有人把正在喊話的他拉下去了,丁衣衣實在忍不住了,笑出聲來,這屠戶還挺癡情的,不過這古代女子還是很多的,聽這人的話,這屠戶家還是戶小富人家,娶個媳婦不成問題吧!
比賽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淘汰了兩三個人了,當然通過了兩個人。
接下來就該白瑾軒了,丁衣衣對他有信心,畢竟也是上過學堂的人,做首詩也不是什么難事。
只見白瑾軒往前走了幾步站定,丁衣衣注意到那陳小姐也很欣賞的看著白瑾軒,呦呵!有點兒意思。
白瑾軒雖是商戶人家的公子,可是文學底子一點兒不輸那些書香世家的公子。
白家請的先生也是很有名的夫子,只見白瑾軒嘴唇一張一合之間,一首詩就被他說出來:“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好詩好詩,陳姑娘長的如此美麗,絕對是一見傾城啊!”人群中仿佛炸開了一樣,這詩作的真好,陳家小姐這樣的佳人可不就是傾城傾國嗎?
“好詩,公子真是好才情。公子通過了,請到休息區稍作休息。”陳老爺也毫不吝嗇的夸了一番白瑾軒。
陳老爺早就知道這人應該就是白家的大公子白瑾軒了,因為剛才那個小廝跑過來說他家東家介紹的人,而他恰好看到這位公子與前來退親的葉云嵐站在一起,那肯定是白家大公子了。
能得小姐推薦,又與劉家的外孫葉云嵐在一起的一定是白家公子,二公子據說也就十三四歲,所以這位肯定是大公子。
陳老爺想著女兒不能嫁給葉云嵐,嫁給這白瑾軒也不錯,畢竟白家的富足程度不亞于劉家,何況白瑾軒可是白家嫡親的公子,葉云嵐不過是一個外姓的人,兩相比較之后陳老爺看白瑾軒越來越順眼了。
白瑾軒覺得陳老爺看他就像看女婿一樣,難不成陳老爺看上自己了。
接著又有幾人作了詩,還有幾人沒作出來,除了兩首不能稱之為詩的詩之外,其余的都通過了,甚至有一個公子作的詩能和白瑾軒的詩相提并論,丁衣衣記得是這樣的: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還有一個人長的不錯,作的詩也不錯,詩是這樣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丁衣衣也算是一屆才女了,不過這幾首詩作的是真好,不過她有點兒懷疑是不是自己以前聽過的那些古代詩人有些就在這個時代呢?不過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比賽很精彩,簡直太有意思了,比起這兩天整天呆在馬車里熱鬧多了,丁衣衣其實是個喜歡湊熱鬧的人,不過平常沒時間湊熱鬧而已。
一場比試有十人通過了比賽,其中包括白瑾軒,雖說他不是一個看臉的男人,不過不看臉實在看不出來別的啊!
第一場比試他也是用心了的,勝出也是必然,他發現他不怎么討厭這個陳家小姐,嘗試著娶妻生子也不錯。
第二場就是武試了,主持的人又走到臺子中間,看了看休息區剩下的十個人,這十個人都通過了文試,接下來還會選出前三名,為什么要選出前三名呢?因為這樣小姐可以挑選一下,不至于一錘定音啊!萬一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不就糗大了?
主持人整了整衣冠,掃視了一圈臺子周圍,最后視線落在陳老爺身上,見陳老爺沖他點了點頭就高聲說道:“現在文試通過了十人,接下來就是武試了,前三名可以與小姐相處一會兒,如果小姐讓誰留下誰就是陳家的姑爺了。”
“你說誰會贏啊?”臺下一個二十多的人問旁邊另一個二十五六的人。
“我看那白公子獲勝的可能性比較大,你沒看陳老爺看著他一直笑嗎?說不準這比賽招親只是做做樣子,純粹的炒作。”另一個被問道的人說道。
如果這炒作二字被丁衣衣聽到之后肯定會以為這人也是穿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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