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分店1
可是為什么來人只帶走了四個舞女其中的一個,而另外三人還在房間里呢?如果不是那個舞女的親人來救她,那么誰還會去救一個被割了舌頭的女子呢?
王大人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是什么人突然出現壞了他的好事,又怎么會想到其實舞女早就在酒樓被調包了,而那幾個救人的人和那幾個舞女沒有一丁點兒關系。
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而丁衣衣他們經過一夜的修整,次日早早的離開了小鎮,沒有人會想到是他們耍了六皇子,六皇子還盤算著把丁衣衣娶回家里做妾的美事,幻想著財色雙收的好事。
丁衣衣跟丁大山上了自家的馬車,翠蓮也跟著上了馬車。
“衣衣啊!以后晚上不許出去了,聽見沒有?你要有什么事,我們丁家怎么辦呢?”丁大山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語重心長的對丁衣衣說道,他擔心女兒比擔心幾歲的兒子都多,因為這個鬼精靈一時興起會做一些什么常人想都想不到的事情,兒子起碼還是比較安穩的。
“可是,爹,我是出來見世面的人,一路上經過哪里我怎么能不了解一下當地的風俗習慣,那我出來有什么意義?你放心,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學人家行俠仗義了,我就做一些安全的事總行了吧!”丁衣衣馬上保證道,不讓她出去玩,那豈不是要悶死了。
丁大山看她信誓旦旦的樣子心里稍微放心一點,不過還是叮囑道:“出門不要惹麻煩,畢竟我們沒權沒勢的,一定要小心行事。”
丁衣衣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說道:“知道了爹。”
“那我們到了縣城我和瑾瑜他們去咱家的店里轉轉如何?爹,咱們一起去吧!看看店里的生意怎么樣?”丁衣衣說道,她一直沒去過京城以外的店鋪,這些店鋪都是到年終去京城報賬。
“好,咱們家開的分店我也沒有多去過,等到了縣城我們一起去看看。”丁大山也沒怎么去過丁家的分店,所以對自家的分店也不怎么了解。
“我們已經離開京城好幾天了,今天就要到我們行程中的第一個縣城了,想到咱家的分店已經開遍全國了,而我們離開村里也有五六年了,這五六年的時間我們從一個貧苦的農村到了鎮上,又到了縣城……最后到了京城,在京城里安家落戶,一步步走到今天真的像做夢一樣,五年前的事情仿佛就發生在昨天。”丁衣衣不無感慨的說道。
對于丁衣衣來說,她已經穿越過來五年多了,從七八歲的小姑娘長成了十二三歲的大姑娘,這些年,她憑借以前所學所見賺了很多銀子,丁家也成了瀾夜國數一數二的富商,時光荏苒,轉眼之間一切都變了,現在她已經完全融入到這個地方了,只是偶爾會想起以前的家人。
“是啊!我和你娘常常覺得是在做夢,咱們丁家能有現在的成就,多虧了你,衣衣,我們不知道上輩子燒了什么高香,才能有你這樣出色的女兒。”丁大山深有同感的說道,說完還摸了摸丁衣衣的頭。
“爹,你這樣說我都快飄起來了,不要再夸我了,我都說了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馬上就到縣城了,我們一起去分店看看。”丁衣衣說道,爹娘總是這樣說,她都聽膩了,她不希望爹娘對自己存在感恩的心態,畢竟他們是自己的爹娘,自己也希望他們過的開心快樂,沒有壓力。
“你就知道哄爹開心,你飛起來我看看。”丁大山知道女兒不貪功,也跟她開起玩笑,很是開心。
“爹,你是不是忘了你女兒我是會輕功的?”丁衣衣認真的盯著丁大山。
丁大山尷尬的笑了笑,是啊!衣衣自從家里有錢了就找了武學師傅,輕功挺不錯。
“爹,到了,我們快下去吧!”丁衣衣一看馬車已經到了縣城,就急著下去,在馬車里坐一天真累,還是下去活動活動筋骨吧!
“你慢點兒,這么大的姑娘家了,就不知道文雅一些,你看京城里那些小姐,哪個跟你一樣?”丁大山還想說丁衣衣大了,要注意形象,否則沒人來提親怎么辦?
丁大山轉念一想,這些都是多余的,女兒相貌好,學問好,就是不知道什么人會喜歡她的與眾不同,看樣子白家的小兒子很喜歡丁衣衣,再說自家那么有錢,就是丁衣衣一輩子不出嫁他們也養的起她。
丁衣衣跳下馬車,馬車停在縣城里的食為天酒樓門口,酒樓里的小二一看見有人進來,趕緊來招呼客人,丁衣衣拿出丁家特制的腰牌給他看,小二馬上把丁衣衣和丁大山他們帶去找掌柜。
“掌柜的,東家來了,你快去看看吧!”小二看見丁衣衣亮出得腰牌,儼然是酒樓主人的象征。
“你瞎說設么?東家怎么可能來這里?聽說丁家的店鋪都是手下人打理的,我來這里三四年了都沒見過東家,你在哪里見到他的?”掌柜的有些生氣,他來丁家開的食為天當掌柜已經兩三年了,從沒見過丁家的人來過這里。
“真的,那人帶著丁家的腰牌,是金色的,你快過去看看吧!”小二急著證明自己沒有說謊,要拉著掌柜去前面大廳看人去。
“你說的是真的?”掌柜聽到腰牌才意識到可能真是東家來了,馬上整理好衣服去了大廳。
大廳里丁衣衣他們正在坐著喝茶,小二把掌柜帶到丁衣衣面前說道:“公子,這就是酒樓的掌柜的。”
掌柜一看一個中年男子和幾個少年坐在中年男子身邊有些納悶,這中年男子的年齡倒是和傳聞中一樣,不過丁家公子不是還小嗎?那這幾個公子是?
掌柜的面帶微笑的上前說道:“請問是這位老爺和公子們找我的?聽小兒說你們有丁家特制的腰牌為證,我可以看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