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紙條
“一張一。”白瑾瑜笑著說道。
“瑾瑜,你洗的牌真好,我不要,你們出吧!”白瑾軒無奈的說道,一臉幽怨的表情,不過在一個帥氣的人臉上出現這副表情只是多了一點好笑,少了一絲怨氣。
“瑾軒大哥,我們還沒準備貼紙條呢!你看你的表情好好笑啊!”丁衣衣忍不住調侃道。
“有嗎?我沒覺得啊!”白瑾軒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那么好笑嗎?他怎么不覺得。
“哥,是有點好笑了,就像深閨怨婦似的。”白瑾瑜也插了一句話,他哥的表情是有點好笑,反正他說這話他哥也不會生氣的,都是開玩笑的。
“臭小子,居然調侃你哥,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白瑾軒佯裝生氣的說道,還揚了揚手表示自己生氣了,可在其他人眼中他只是一只紙老虎,沒人會怕他。
“好了,好了,我們繼續打牌吧!”白瑾瑜收住笑說道。
“一張二。”葉云嵐看著他們嬉笑打鬧很是羨慕,他娘就生了他一個人就走了,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又不親,他們之間的關系甚至可以用仇人來形容了。
葉云嵐和舅舅家的那些兄弟姐妹也很生疏,跟二夫人生的兒子女兒相處也不融洽,整天勾心斗角的他都覺得特別累,要是能和他們這樣多好。
“翠蓮,你沒事幫我們裁些紙條,一指寬就行,一會我們就開始貼紙條,你先裁些放到那。”丁衣衣一邊打牌一邊吩咐翠蓮準備紙條。
“是,小姐,我現在就裁。”翠蓮聽丁衣衣吩咐她裁紙條,就從桌子上的抽屜里找了一些薄薄的紙張,用手折成一指寬的寬度,然后順著折痕撕開,只一會就撕了一小堆紙條。
“小姐,你看我撕的這些夠用嗎?不夠我再多撕些。”翠蓮抬起頭看看丁衣衣說道。
“夠了夠了,翠蓮,看看抽屜里有瓜子干果沒有,光打牌也沒意思,拿些吃的出來。”丁衣衣吩咐道。
“我記得抽屜里好像有瓜子,核桃,葡萄干,梅子還有花生,翠蓮你看看在哪個抽屜。”白瑾瑜想起上馬車前準備的那些零食,他就怕丁衣衣無聊想吃零食,所以特意備了一些,沒想到丁衣衣還真想吃零食了。
“是,瑾軒公子。”翠蓮應過之后就開始在抽屜里找,馬上就找到了白瑾瑜說的那些零食。
翠蓮心里有點奇怪,幾個大男人還喜歡吃這些東西不成?再一想也許是白瑾瑜為了丁衣衣準備的,不由得對白瑾瑜的細心更佩服了幾分,小姐要是和白瑾瑜公子在一起肯定會幸福的。
“我們已經打過一圈了,大家對這擠黑五應該也熟悉了吧!那我們現在開始輸了的人貼紙條了啊!沒意見吧!”丁衣衣宣布現在開始貼紙條,畢竟只打牌沒有懲罰或者獎勵也是沒意思的。
“好,開始吧!我到要看看誰貼的紙條多。”白瑾軒斗志昂揚的說道。
“嗯!好。”白瑾瑜也熟悉了這擠黑五,既然不是賭錢,那他也不反對,況且有點懲罰措施好像更有意思。
“嗯!”葉云嵐還是話很少,嘴里吐出一個嗯字就不再說話。
……
“哈哈,瑾軒大哥,你看你臉上貼了好多紙條,再貼都沒地方貼了。”丁衣衣看著白瑾軒臉上被紙條貼滿了,不由指著他哈哈大笑。
“笑什么,你臉上也有,等到了客棧還有一段距離,還不知道誰能笑到最后呢!”白瑾軒的運氣差的很,只一個時辰的時間臉上就被貼滿了紙條,他那個氣啊!
除了白瑾軒,白瑾瑜臉上也貼了幾張紙條,不過他覺得自己的運氣還好啦!至少沒有他哥那么慘,反正丁衣衣和葉云嵐臉上也貼了紙條,只不過比自己少點而已。
葉云嵐的冰塊臉上貼了幾張紙條,看著就有點不搭,不過即使貼了紙條也完全沒有影響他的冰冷氣質,還是凍死人的節奏。
丁衣衣倒是滿不在乎,反正打牌嘛!哪能牌牌都贏呢?輸就輸了,本來就是為了打發時間,這樣比較有意思,沒那么無聊了。
翠蓮慶幸自己沒有和他們一塊打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這要是貼滿紙條該是什么樣子呢!看著瑾軒公子臉上的紙條就想笑,還好不是貼在自己臉上。
“來來來,我們再打幾牌,我就不信我運氣這么差,你們臉上只有幾張,我臉上就貼這么多紙條,也許再打幾牌我運氣就好了,也讓你們貼一臉紙條呢!”白瑾軒有點不服氣的說道。
“哥,你再輸了那紙條貼哪呢?”白瑾瑜也忍不住調侃他哥。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輸,我要是不輸就不用貼了。”白瑾軒瞪他一眼。
“好好,我們開始吧!誰輸誰贏都不重要,我們就是玩玩,不用太認真。”丁衣衣說著看了看白瑾軒,看到他一臉的紙條隨著說話飄動,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衣衣,你一個大家小姐可以含蓄點嗎?還笑,再笑就不好看了。”白瑾軒斜了丁衣衣一眼,這丫頭笑得真是欠收拾,不過他可不忍心收拾她,不過這樣笑得未免太打擊人了。
“好好,我含蓄點笑行了吧!”丁衣衣邊說邊用手掩住嘴笑。
白瑾軒看著她的樣子無奈道:“你想笑就笑吧!笑完了就起牌。”
“不笑了,咱們打牌吧!說實話,瑾軒大哥你貼一臉紙條也還是那么帥。”丁衣衣安慰道。
“是嗎?”白瑾軒知道丁衣衣是安慰自己,不過他不覺得她說的是真心話,一臉紙條都看不見臉了,哪里還能看出來帥。
“我起到紅桃四了,我先出。”白瑾軒看到手里的紅桃四喊道,這次的牌不錯,總不至于再輸了吧!
“四六七八九十。”白瑾軒整理過手中的牌后出了一個串。
“六七八九十十一。”葉云嵐還是一副冰冷的模樣,也許除了丁衣衣外沒有幾個人能讓他笑了,不過對這些好朋友他的臉色還是夠柔和了,話也多點,雖然跟其他人比起來還是有點冷。
“云嵐啊!我這好不容易牌好點,你就壓住我的牌了,還是只大一點。”白瑾軒頗為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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