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尚錦華
丁衣衣自從有了做內衣的想法以后,這幾日都是呆在丁府里自己專屬的書房里畫以前見過穿過的那些內衣圖,畫了好多款式。
翠蓮見小姐每天寫寫畫畫,畫著奇怪的東西很是不解,問問小姐吧,小姐說畫的是衣服,不過她是看不出來那些是什么衣服。
那些圖上的衣服有小又露的,肯定不是能穿在外面的衣服,穿在里面吧,肚兜不像肚兜,褻褲不像褻褲的,最后她也不明白那都是什么東西。
丁衣衣畫的內衣圖樣有男人穿的內褲,也有有女人穿的胸罩內褲,還有小孩穿的內褲,女孩子穿的小背心。
丁衣衣努力回憶以前見過的款式,甚至把以前看過的內衣秀,網絡圖片在腦子里搜刮了一遍,直到畫了厚厚一摞的紙才滿意的停下了這畫圖的事。
這幾日白家兄弟和葉云嵐也沒有來找她,似乎是去忙生意上的事了。
丁大山回到家就開始忙丁家生意上的事,丁衣衣這幾天輕松不少,她正好趁著這幾天閑著,畫了這些圖。
等翠蓮把圖樣整理好,厚厚的一摞真是不少,丁衣衣讓常平全趕著馬車跟她去家里的百樣成衣坊找掌柜,她還要把畫出的內衣上的小鉤子,掛扣讓鐵匠鋪子做出來,這些都是做內衣必不可少的東西。
常平全套好馬車就等在丁府大門外,丁衣衣讓翠蓮和丫鬟把畫的圖紙都裝在兩個大盒子里,這樣圖紙就不會散亂了。
等到常平全幫著翠蓮把盒子放進馬車之后,丁衣衣和翠蓮上了馬車,丁衣衣這幾天凈忙著畫圖了,甚至晚上都在想畫什么樣子的內衣,要怎樣做,繡什么圖案這些事,一連幾天都沒有睡好。
此時盯著兩個熊貓眼的丁衣衣吩咐翠蓮不要打擾她,自己就躺在軟塌上睡著了,還發出細細的呼吸聲。
翠蓮拉過一旁的小被子給丁衣衣蓋上,看到丁衣衣這幾天因為畫那些圖熬出的黑眼圈連香粉都遮不住,不由的有些心疼自家小姐。
做生意不容易,哪有那么容易掙得錢,小姐一個人擔負了那么多,很是辛苦。
翠蓮知道丁衣衣這幾天總是熬夜,所以經常去廚房給她做些補品,晚上也會給她做些吃的。
丁衣衣睡得香甜,白皙的皮膚透出健康的紅色,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樣,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翠蓮幫她脫了鞋子讓她躺的更舒服些,丁衣衣睡夢中感覺有人給自己脫鞋子,就動了一下又睡著了。
馬車不急不緩的在街上走著,過了一會只聽有人大喊:“讓開讓開,快點讓開。”
馬車一個急拐彎差點把丁衣衣從軟塌上摔下來,“小姐,你沒事吧?”翠蓮急忙扶住丁衣衣往一邊掉的身子。
“誰啊?做什么呢?”丁衣衣被驚醒后生氣的抱怨道,睡意一下子沒有了。
“回小姐,是六皇子的馬車從這里經過,讓百姓們讓道。”常平全的聲音在馬車外面響起。
“這六皇子趕著投胎呢?這么急做什么?害的本小姐差點掉下來。”丁衣衣不滿道,久居京城的人都知道六皇子是當今皇上的寵妃蕭貴妃的兒子,蕭貴妃又是皇太后的娘家侄女,所以這六皇子囂張跋扈慣了,所以京城里的人見著他都是有多遠躲多遠。
丁衣衣可沒那么多顧忌,反正他又聽不到,怕什么?她現在一肚子火氣沒地方出呢!
“小姐你小聲點,這要是被六皇子聽到了,咱們可就麻煩了。”翠蓮趕緊提醒道,還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面,還好,沒人聽到。
“知道啦,我就是隨口抱怨一下嘛!走吧!常叔。”丁衣衣看六皇子的馬車已經走遠,就吩咐常平全繼續往前走。
六皇子尚錦華是當今皇上的第六子,當今皇上與六皇子的母親蕭貴妃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兩人感情深厚,加上蕭貴妃又是皇太后的侄女,所以六皇子特別得寵,從小嬌慣的不像樣子。
雖然外面的人都說皇上特別寵愛蕭貴妃,對六皇子也如珍寶一樣捧著,不過丁衣衣總覺得這些只是表象,至少她以前接觸過的歷史和看過的電視劇里都會說皇宮里明爭暗斗,波濤洶涌,皇上對六皇子要是真的寵愛就不會把他慣成這副樣子。
六皇子行事囂張跋扈,一切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京城里的人對他不滿至極,不過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丁衣衣說過這六皇子的一些惡劣事跡,有一次一個御史在朝堂上指責六皇子強搶民女,囂張跋扈,目無王法,最后這位御史居然在家被人殺害,還把人頭掛在府門之上,身體也被肢解了仍在花園里。
御史家的仆人早上起來打掃院子時,打掃到花園發現被肢解的尸體嚇得不輕,后來開門的仆人看到門上掛著的御史人頭嚇得昏了過去。
這件事所有矛頭都指向六皇子,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得罪了六皇子就出了事,這讓人不得不懷疑到六皇子身上。
可是后來皇上讓刑部調查過后此事居然不了了之了,說是沒有發現什么證據,也不知道是誰殺了御史。
后來有人說皇上包庇六皇子,也有人說這個御史剛正不阿得罪了很多人,也許有人趁機殺了他就不會被人懷疑到自己身上。
據丁衣衣分析,這個六皇子尚錦華除非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在這個時候殺了御史泄憤,否則再囂張跋扈也不會就因為這點小事殺了一個御史。
京城還有傳言說六皇子尚錦華經常欺壓百姓,強搶民女,有次還搶了一個有婚約的女子做妾,皇上知道了只是派人給女子的家人和有婚約的人家一些銀子做賠償,那家人也不敢和皇上作對,既然皇上都發話了,自己也沒法子,只好啞巴吃黃連咽了。
這六皇子劣跡斑斑,丁衣衣告訴自己遇到他一定要躲著他,最好一輩子不遇見最好。
就在馬車到了百樣成衣坊時她眼尖的看見自家鋪子旁邊的一家酒樓門前停了一輛豪華馬車,正是那六皇子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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