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明心意1
一頓飯在白家兄弟羨慕和丁衣衣無奈中過去了,葉云嵐則是全程沉默。
他很羨慕白家兄弟,也羨慕丁衣衣,他們都是有爹娘疼愛的人,而他卻是一個爹不疼,失了娘的人。
回想當初娘在世的時候對他也很是疼愛,雖說在葉府過的并不好,可是至少還有娘。
丁衣衣看到葉云嵐傷感的樣子不由有些心酸,他肯定是又想起他娘了。
丁衣衣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除了這一屋子人之外她確實不善于安慰別人。
等到下午的時候白瑾軒帶著葉云嵐他們在花園里吟詩作畫,白瑾軒想起幾年前丁衣衣送他的那幅與眾不同的畫像,還說他非常喜歡丁衣衣畫的那副畫像,說是葉云嵐看了也非常喜歡,讓丁衣衣幫他們幾人再畫一幅。
丁衣衣有些無語,難道他非讓她當著他們的面用廚房拿來的碳條作畫不成?
“是啊!我看過丁小姐畫的畫,真是與瑾軒相似之極,從沒見過那樣的畫,不知我是否有此榮幸得小姐畫一畫像?”葉云嵐開口問道,他也很欣賞那所謂的素描人物畫像。
“哦!那好吧!”丁衣衣無奈的答應道,只是她需要碳條作畫。
于是丁衣衣走到白瑾瑜身邊讓他低下頭,偷偷對他耳語:“瑾瑜,你去讓人給我找些碳條過來。”
白瑾瑜聽見丁衣衣說要碳條不由奇怪的看著她:“你要碳條那種黑乎乎的東西做什么?”
旋即他想到那畫像是黑色的,馬上驚呆了,她不會是用碳條畫的畫吧!
等到白瑾瑜吩咐人去拿碳條時白瑾軒把他叫到身邊:“瑾瑜,衣衣跟你說什么秘密呢?連我們都不讓聽。”
白瑾瑜眼睛朝上翻了翻,他到是希望丁衣衣能和他說些知己話,關鍵是沒有。
“等會你就知道了。”白瑾瑜故作神秘,就是不告訴你,你自己猜去吧!
葉云嵐看著他們咬耳朵,露出一絲羨慕,他沒有親兄弟,和別的兄弟之間也沒這么親密。
丁衣衣注意到葉云嵐眼中有一絲孤寂一絲羨慕,知道他又在感傷了,是啊!誰有那樣的人生經歷都會羨慕渴望親情的。
“公子,這個就是你要的東西。”一會只見白福已經拿了一個被紙包住的東西回來了,他也不知道公子要這些碳條做什么。
“嗯!知道了,給我吧!”白瑾瑜接過紙包走到丁衣衣面前。
“給你,還需要什么嗎?我讓他們去準備。”白瑾瑜望著丁衣衣輕聲問道。
“嗯!還需要一些厚的紙張。”丁衣衣看碳條已經拿來了,就差紙張了。
“不需要別的東西嗎?”白瑾瑜很是好奇,就用幾根碳條就好了?
“嗯!我先幫瑾軒大哥畫吧!等會在幫你和葉云嵐畫像。”丁衣衣覺得還是長幼有序吧!
“好,那我在一旁看你作畫。”白瑾瑜柔聲說道。
“嗯!隨便你。”丁衣衣看著他的眼睛里平靜如水,沒有一絲波瀾,白瑾瑜不禁有些失落。
“瑾軒大哥,來,你坐在這邊,我先幫你畫像。”丁衣衣對正在和葉云嵐說笑的白瑾軒說道。
白瑾軒正在猜測丁衣衣為何不要筆墨,兩人正在說話就聽丁衣衣叫他。
“嗯!好,衣衣,你要把我畫的好看些,我可是很喜歡你的畫。”白瑾瑜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說道。
“好,肯定把你畫成全國第一美男子。”丁衣衣捂著嘴嬌笑道。
白瑾軒知道她是開玩笑,就坐在花園涼亭中讓她作畫,因為以前丁衣衣給白家所有人都畫了一幅畫像,所以白瑾軒在見到丁衣衣以后就讓她幫自己也畫了一幅。
雖然相隔幾年,但是他還記得當初那個小姑娘給自己畫了一幅畫,現在那幅畫還掛在他的書房里。
丁衣衣仔細觀察著白瑾軒,俊美的臉龐,英氣的五官,真是一個不多見的美男子。
丁衣衣刷刷幾下把輪廓畫好了,白瑾瑜也認真的看著丁衣衣作畫,他頭一次見丁衣衣做這種與眾不同的作畫方式,以前雖然有一幅畫像,卻不知道是怎么畫的,今天看了才知道。
花園里的花有些已經開了,杏樹上開滿了淡淡粉色的花朵,一陣微風吹來,鼻尖繚繞著杏花清淡的花香味。
丁衣衣把白瑾軒的輪廓畫好了,又開始細細描畫,白瑾軒的俊美容貌躍然紙上,越來越清晰。
白瑾瑜和葉云嵐在一旁看著丁衣衣作畫,很是驚訝她這種手法,這比那些水墨畫畫出的人物要細致的多,就連表情都那么清晰。
丁衣衣畫完白瑾軒的五官及頭發就開始往下畫,畫中的白瑾軒嘴角帶著淡淡笑容,濃眉大眼,深邃的眼睛里閃著熠熠光輝,高挺的鼻梁,鼻直口方,和白志祥特別像。
往下是修長的脖領,脖子上戴了一塊墨玉雕刻的貔貅,商人對貔貅這種傳說中的龍王這個招財的兒子特別喜歡,所以好多人都會佩戴和貔貅相關的物件。
丁衣衣畫了一會抬頭看看花園里的美麗景色,藍藍的天空上飄著朵朵白云,各種形狀的白云把天空點綴的很富詩意。
太陽不溫不火的掛在天空,灑下金色的陽光,此時正是賞景出游的好時候,有些富貴人家的公子小姐都會趁著這春日的好時光出去郊游。
想到郊游丁衣衣決定抽出一天時間自己也要去踏踏青,來這里這么久了,只顧著忙生意學東西仿佛忘了享受這美好時光,穿到古代一定要去游玩一番才不辜負這沒被污染的空氣和美麗的自然風光。
花園里偶爾有幾只鳥兒站在枝頭鳴叫,清脆的鳥鳴聲讓人心情愉悅。
花園里的迎春花也開了,黃色的小小花朵點綴在枝頭,告訴人們春天來了,一年之計在于春,春天是個充滿勃勃生機的季節。
草地上的青綠色的小草間有各種顏色的野花零星的灑落在草地上,為滿地綠色增添了色彩。
柳樹抽出了嫩芽,在花園的小道上隨風起舞,柔軟的枝條仿佛舞女靈活的手臂,輕柔的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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