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脫
既然秋霞不想再見到那個人,丁衣衣就讓翠蓮打點一下獄卒,等到押犯人去礦上干活的時候把那個狠心的乞丐也押走。
往礦上送人是每月的初一,十五,再過幾天就是十五了,正好把秋霞那個丈夫送到礦上去。
當丁衣衣和秋霞說起她的打算時,秋霞沉默了片刻也同意這么做。
秋霞還是念著夫妻情分的,可是她也害怕那人被放出來以后還是會來找自己麻煩的。
秋霞知道自己那個所謂的丈夫,以她對他的了解他只要能出來肯定還會來找自己麻煩的。
所以小姐安排的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畢竟是夫妻,她也不想要了他的命。
至于他以前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就當這是他的報應吧!
丁衣衣不是一個心狠的人,不過敢動她身邊的人她也不能輕易的放過。
丁衣衣對身邊的人會有一種保護欲,她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護身邊的每一個人。
霞嬸雖然平時話不多,可是對她卻是很好的,每次做了點心都會給她留一份,她餓了也會給她做好吃的,在她看來霞嬸就像一個親嬸子一樣。
自己來到這個時代遇到這些人也是很幸運的,雖然只是家里的仆人,但是對她和親人一樣。
看著秋霞臉上腫得那樣厲害,她不禁有些心疼。
霞嬸沒有其他的親人,就連她的丈夫都如此狠心的對她,同樣是女人,丁衣衣決定以后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能把自己推進火坑。
等到常平全來接人時差點認不出眼前這個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的人就是天天見面的秋霞。
“你是?秋霞?”常平全仔細看了好一會才看出來是秋霞。
看到秋霞這副樣子他的聲音馬上就變大了,氣憤的說道:“這哪個黑心肝的人把你打成這樣?你跟我說我去幫你出氣。”
秋霞看常平全臉上的青筋都出來了,心里覺得暖暖的。
“謝謝常大哥,小姐已經讓翠蓮報官了,他已經被抓起來了。”
秋霞的臉腫的厲害,說話也不太方便。
“哦!那就好,大夫看過了嗎?嚴重嗎?”常平全關心的問道。
因為平時秋霞和蘭芝關系不錯,加上都是在丁家做工,大家又是老鄉,所以他不自覺的想幫幫她。
“小姐已經給我找過大夫了,沒有大礙,多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秋霞安慰他道。
“那就好,那就好。蘭芝,你以后多照顧秋霞點。”常平全轉身對蘭芝說道。
“這還用你說,我和秋霞就像姐妹一樣,我不照顧她誰照顧她?”蘭芝撇了常平全一眼。
“小姐,藥已經抓來了,我們現在回去嗎?”翠蓮提著大包小包的藥材走了進來。
“這么多藥啊!秋霞,你受苦了,今天我實在不該帶你出門的。”
丁衣衣看著那一大堆藥嘴里發苦,她最不喜歡喝藥了,這種中藥湯難喝的要死。
秋霞一看小姐愧疚的樣子馬上安慰她說:“小姐,這都是我命里注定的,就是今天不出來也許以后這件事也會發生的。”
丁衣衣聽秋霞說的也有道理,那個人應該一直就在丁府附近守著,不然也不能那么快找到秋霞。
“那咱們先回府吧!秋霞還要養傷呢!”丁衣衣讓常平全和蘭芝摻著秋霞向外走去。
等到了馬車前的時候,丁衣衣坐上馬車后常平全和蘭芝半抬半拉的把秋霞送上了馬車。
翠蓮也跟著坐上了馬車,丁衣衣讓秋霞先躺在馬車的軟塌上休息。
蘭芝拿起大夫開的止血化瘀的藥膏幫秋霞抹在臉上。
丁衣衣下了馬車后讓蘭芝摻著秋霞下車,本來她是要去扶秋霞的,但是秋霞不肯,最后還是常平全和蘭芝把她扶進了屋子。
“秋霞,你好好休息,我去處理一些事情,等過些時候再來看你。”
丁衣衣溫柔的說道,她要去處理秋霞的丈夫這件事,有必要馬上處理了這件煩心的事。
等到進了客廳,丁衣衣吩咐翠蓮拿了一百兩銀子去大牢,讓牢里的獄卒想辦法讓秋霞的丈夫寫一封休書,她知道獄卒有的是辦法。
還要讓他們看好秋霞的丈夫,再讓他們給秋霞的丈夫一些活干,最好讓他這輩子都在大牢里。
等到翠蓮拿了銀子到了大牢門口時,大牢門口一個兇神惡煞的人攔住了她:“姑娘,這大牢是不能隨便闖的,你要找誰?”
“哦!大叔,我是丁府的丫鬟,我想找你們牢頭。”翠蓮見過的人多了,自然知道什么都需要錢。
翠蓮從袖子里掏出一錠銀子放在那人手中:“麻煩你了。”
那人拿了銀子塞進懷里滿臉堆笑的說道:“不麻煩不麻煩,我現在就去找牢頭。”
說完那獄卒快步走進大牢里,一會就見一個中年漢子走了出來,那獄卒就跟在他身后。
“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嗎?”牢頭已經聽獄卒說過她是丁家的人。
“我家小姐讓我來找你們說一聲,讓你們把那個今天下午抓來的人送去礦上做工,最好是一輩子都讓他呆在牢里。”翠蓮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
“對了,想辦法讓他寫一張休書。”翠蓮想起最重要的是那一紙休書。
霞嬸有了這張休書就不用再怕那個人來找她了,以后就可以恢復自由身了。
女人嫁了人之后想離開夫家必須有這張休書。
“這個……”牢頭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只是心里卻在想能得多少好處。
這件事就是一件小事,畢竟找個由頭讓犯人留在牢里很容易,何況他本來就犯了事。
只是牢頭想得些好處,就要裝作為難的樣子。
翠蓮從袖子里掏出那張一百兩的銀票塞給他:“這件事麻煩你了。”
牢頭接過一看,一百兩,他眼皮子跳了跳把銀票塞進袖子里,丁家就是有錢,一出手就是一百兩銀子,聽說丁家跟白家有關系,白家又和劉家交好,劉家的大兒子在京城里做官,他可不能得罪了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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