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絨被
“衣服款式不錯,接下來就是收鴨絨做羽絨服了,我們要趕在冬季來臨之前做3好準備,這樣到冬季售賣的時候才不會缺貨。”白志祥吩咐掌柜的許嵩被也要提上日程。
白瑾瑜看到做好的羽絨服也不由得有點激動,今年冬天總算不用穿棉襖了,穿著棉襖練字都不方便。
“羽絨被的樣式那么復雜,就按平時被子的樣式做就好,里面填過鴨絨以后縫好就可以了,只是繡花上換成我畫的畫像就可以了,最后縫好以后像羽絨服那樣縫上幾道。”丁衣衣說道。“有些被子可以把邊沿處縫成褶皺的,這樣更顯淑女氣質。”
“嗯,知道了,我們會按照丁小姐的吩咐做的,大概兩天以后就可以做出樣品來。”裁縫估計了一下答道,畢竟被子面積大一些,要做出幾條的樣品確實需要一些時間。
“那丁小姐我們一起吃個午飯吧!時候也不早了,我做東,我們就去香滿樓吧,那家酒樓是白家的產業,今天正好帶丁小姐過去嘗嘗。”白志祥說道,現在時候不早了,為了看羽絨服耽誤了一上午的時間,他理應做東留丁衣衣吃頓午飯。
“白老爺不必這么客氣,叫我衣衣就可以了,您是長輩,我和瑾瑜又是同窗,我就叫您白伯父吧,您看可以嗎?既然白伯父愿意做東,那我就不客氣了。”丁衣衣對小姐這個詞匯比較敏感,以前聽人說起小姐那就是色情行業女孩子的統稱,無奈這個時代的官貴人家的女兒就是叫小姐,她也無力改變這個時代的稱呼。
“那好,我以后就叫你衣衣,你就叫我白伯父,瑾瑜,以后你就把衣衣當妹妹好好照顧她。”白志祥覺得這小丫頭不簡單,三兩句話就拉近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白志祥帶著兩人去往香滿樓,香滿樓在人流密集的中心大街的十字路口左側,門樓上掛的黑底金漆的招牌上用楷書寫著香滿樓三個大字,門口兩邊朱紅色的柱子上提著一副對聯:東西盛饌,南北珍羞,酒溢奇香香四海;城鄉佳賓,中外貴友,店歸眾望望三秦。進了酒樓就見座無虛席,這酒樓生意還真好,想必飯菜也不錯。
早有小二見是白老爺來了,趕緊上前帶他們去白志祥專屬的雅間,到了雅間小二手腳麻利的倒了三杯熱茶,滿臉帶笑的問:“老爺,請問你們要什么菜?我馬上去廚房吩咐。”“把咱們酒樓的招牌菜都上來,再上一壺果酒,一壺女兒紅。”白志祥面帶微笑的吩咐道。小二聽了馬上就去廚房報菜了,心想今天老爺心情肯定好,笑的讓人如沐春風一樣。
三人等菜的時候白志祥對著丁衣衣笑道:“衣衣啊!我一見你就特別投緣,你看我們就這兩個兒子,你做我女兒怎么樣?”白瑾瑜一聽愣了一下從沒聽爹娘說要認丁衣衣做干女兒,不過這樣是不是意味著兩人以后會經常見面?這倒是如他所愿了。丁衣衣也有點發懵,認干女兒?她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干女兒在她以前生活的地方就意味著有不正當關系吧?不過這古人應該還是心思純潔的。“白伯父,這件事我還要回家和父母商量一下,畢竟這么大的事我自己做不了主。”丁衣衣眼珠子轉了轉說道,她還是回家和爹娘商量過后再說吧!
白志祥不禁多打量了一眼丁衣衣,要是別人恐怕早就樂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這丫頭居然還要考慮考慮,這白家家大業大人盡皆知,有多少人挖空心思想要跟白家扯上關系,這小丫頭居然連個高興的表情都沒有,果然是兒子看中的人,不為名利所動,他要看好這未來的兒媳婦,不然被人拐跑了可是白家一大損失。丁衣衣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她想或許是自己長得太可愛了,所以這白老爺因為太想要個女兒一時沖動就想認她做女兒吧!
“爹,今天那羽絨服看著真不錯,等到冬天就不用穿厚棉襖了,看今天那個丫鬟穿了一會就流汗了想來衣服還是挺暖和的,今年的羽絨服應該會賣得不錯。”白瑾瑜抿了一口茶水說道。
“那當然了,羽絨服在我們那個……額!在我們這里肯定會買的很好,這里的冬天很冷,穿棉襖太笨重,誰都喜歡穿輕巧的衣服,不是嗎?”丁衣衣差點說在他們那里羽絨服是每個人過冬必不可少的衣物,還好及時改口了。
白志祥為不可察得皺了皺眉,難道這丁衣衣不是本地人嗎?隨即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跟他打交道的人他都會調查一番,這丁衣衣就是一個農村的小姑娘,沒什么背景,家里也是靠賣花生油起家的,沒什么可疑的地方。“想來羽絨被也會賣得很好,我看你畫的那些圖案很是可愛,那些小姐夫人肯定會喜歡的,再加上店里一些好看的綢緞花色,做出不同花色的羽絨被,今年冬天我可要借你的光賺上一筆了。”白志祥呵呵笑道,他也很看好羽絨制品的銷路。
“白伯父說笑了,我們是互利雙贏,那有什么借光一說。”丁衣衣嘴角一彎,脆生生的說道。她也是看白家有實力才和他們合作的,要不是自己手頭沒布源沒裁縫,這些她完全可以自己做,她當然知道現在羽絨制品會帶來多大的利益,可以說是暴利。
幾人說笑之間菜已經上齊了,有水晶肘子,琉璃粉皮,紅燒排骨,糖醋鯉魚,清蒸熊掌等等。丁衣衣每個菜都嘗了嘗,她還是比較喜歡素菜,不過一桌子幾乎全是葷菜,每道菜都很好吃,不愧是酒樓里的招牌菜,她雖然不喜歡吃肉也吃了不少的菜,吃的小肚子都有點鼓了。白志祥看她吃的歡喜,連連勸她多吃點。果酒是紅色的,喝起來香甜,有一股果子的清香味,丁衣衣喝了兩杯就不敢再喝了,她下午還要去一位小姐家里給她妹妹畫像,不能喝太多。
酒足飯飽,丁衣衣就起身告辭了,白志祥提醒她不要忘了和家里人說做他干女兒的事,最后還送了她一壇子果酒,丁衣衣歡喜的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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