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仙……”司馬老祖火冒三丈,一道道圣道威嚴,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似要生生輾碎酒醉仙和王小石,殺氣騰騰地說道,“我司馬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你再不讓開,本座連你一塊殺!”
“是嗎?王小石是我徒弟,想殺我徒弟,先贏了我再說。”酒醉仙怒目而視,不隱藏自己的修為和實力,意念一起,萬道劍氣組成強大的劍陣,以無上劍道神威,把司馬家老祖的圣道威嚴穩穩地擋在他和王小石外面。
轟!
兩股巨大的氣浪碰撞、爆裂,執法大殿若無陣法加持,只怕整座大殿都要被兩股氣浪給絞成齏粉。
“你是圣道境強者,你高高在上,一瞥一笑有滅殺萬物的能力,但,我王小石,不是你可以隨意虐殺的人,更不是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人。我不管你司馬家在武院有多大勢力,你司馬老祖實力有多強悍,招惹到我,只有一個辦法,殺!”
站在酒醉仙身后的王小石,拍了拍酒醉仙的肩膀,隨后,神色平靜地走上前。
酒醉仙驚駭,喝道:“王小石,不要亂來,圣道境強者的威嚴,不是你一個武道境的小輩可以抵擋的,快回來。”
但他被司馬家老子的圣力纏住,分不出精力阻攔王小石。
“是嗎?”王小石冷冷一笑。
突然,以王小石為中心,方圓百丈之內,所有戰劍都受到一股無形劍意的影響,不停顫抖起來。
“怎么回事?”殿內殿外的執法弟子、護衛皆大驚,不知發生什么事。
眾人使用雙手按住戰劍,但戰劍依舊還是向著王小石飛了過去,圍繞王小石飛行。
“嘩……”
接近百柄戰劍,全部飛到王小石的頭頂上空,旋轉飛行,就像是眾劍侍主一般。
就連天鏡堂的一級執法長老刑天的劍,也不受他的控制,飛了出去。
“這是……御劍飛行……只有達到傳說中的劍心通明小成境界,才能做到。”刑天不可置信的盯著王小石,簡直就像看一個怪物。
連武院院長、三圣之一的劍圣子,也是滿臉不可思議地瞧著王小石,眼眸中滾動著璀璨逼人的光芒。
他竟然達到劍心通明的境界?
一旦達到劍心通明境界,就一定凝聚出“劍意之心”,使用“劍意之心”就能調動百劍、千劍,甚至萬劍。
就連圣道境初級的高手,也從來沒有聽說有人能夠凝聚出“劍意之心”,達到劍心通明的小成境界。
只有圣道境巔峰強者,而且,還是專修劍道的強者,才能達到那個境界。
比如,三圣的劍圣子、虛寧子,是圣道境的巔峰強者,并且,又是專修劍道,所以,他們達到劍心通明境界。
至于司馬家老祖、武院院長,雖然實力強大,修為與他們相若,可由于他們不是專修劍道的,自然不能凝聚劍意之心,達到劍心通明境界。
但現在,一個十多歲,還只是武道境界的少年做到了,這是何等強大的劍道天賦啊!?
若不是親眼看見,恐怕是劍圣子也絕不會相信的。
這等天賦,武院院長不得不重視起來。
司馬家老祖看著滿天飛行的戰劍,臉色凝重,眼中的殺意更濃。
“此子不除,定是司馬家的噩夢。”
就在這時,王小石的嘴里吐出一個字:“刺!”
手指向前一指,百柄戰劍就像是受到指引,化為一條戰劍河流,急速向著司馬家老祖涌了過去。
司馬家老祖一驚,意念一起,收回圣力,衣袖一揮,布下厚實的圣道罡氣。
叮叮當當!
百柄戰劍都被擋在外面,跌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爆炒聲。
但是,司馬家老祖雖然輕松擋住王小石的劍心通明劍意攻擊,卻被酒醉仙鉆了一個空子,無盡的劍道神威穿過他的護體罡氣,重重地給了他一擊。
司馬老祖悶哼一聲,吃了一個大虧,硬生生地忍住要噴出的血,不可以在眾人面前失了權威。
“哈哈……”酒醉仙大笑,別人看不出司馬老祖吃了大虧,他可是清清楚楚地感應到。
這一擊,是不會傷到司馬老祖的元氣,卻也讓他顏面大失。
什么三圣之一?不過如此。
司馬老祖氣的臉色發白,忌諱酒醉仙強大的劍道,加上自己受了暗傷,只能忍住這口惡氣。
“酒醉仙,你好大的膽子,在我司馬家老祖面前,也敢如此放肆。”司馬井然并不知司馬老祖已吃了大虧,奏請道,“弟子請老祖做主,給這個狂妄自大的酒醉仙一個教訓。”
“哈哈,好啊,那我要看看司馬老祖會給老子一個什么教訓。”酒醉仙喝了一口酒,壓根就不把司馬家放在眼里。
敢動他的徒弟,他先滅了司馬家。
司馬老祖狠狠地瞪了司馬井然一眼,這個司馬家小輩,也太沒有眼力色了。
院長淡然一笑,徐徐說道:“天鏡堂有獨立的執法權,武院任何人都不得干涉。”
司馬老祖聽的內心暗喜,院長對此事定調,看誰敢節外生事。
院長見大家都不說話,也明白大家的心思,都不去道破,笑著繼續說道:“但有權必有責,有用權的人,必然有監督的人。昊天武院之所以長盛不衰,凌駕其他武院之上,是因為武院實行了一套行之有效的規矩。人無規矩不成方圓,老祖,你剛才可是壞了規矩啊!”
司馬老祖暗罵一句“老狐貍”,說那么多廢話,無非是引他入局,捆綁他的手腳。
這時,劍圣子淡然接口道:“老祖,你剛才行使執法權,要殺王小石,可是沒有詢問過我的意見。按照規矩,我對天鏡堂有監督權,上至堂主,下至執法弟子,行使的每一項執法權,都必須報知與我,尤其是重大事件,還需你我共同簽署執法命令。但老祖直接越過我,像是沒把我放在眼里,把天鏡堂當成司馬家私人刑堂。”
“你們……”司馬老祖算是聽出來,這二人一唱一和,分明是讓他下不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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