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火焰被撕裂,艷烏梅從中走出,除了有些狼狽之外,倒是沒受什么傷害,不過到了現在,他們是越打越心驚,如今的王小石強悍的不可思議,以一敵二仍居然不弱下風,若不是他們都有壓箱底絕招,估計都要輸給王小石了。
不能大意!
眼前的這個人,再也不是他可以蔑視,可以蹂躪的人了。
能否支持下去還是問題,只是想要以此打敗王小石,幾乎不太可能了。
“我承認,你很強。”艷烏梅陰森森地說道,“以你的實力,可以進入天榜前十,甚至,不輸給阮靈兒。可惜,你太過鋒芒畢露了,你忘記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就算你天賦驚人,那也是累累白骨中的一員。”
“殺!”
艷烏梅一步踏出,地面都震動起來,滔滔元力浪,覆蓋方圓三里,那一浪跟著一浪的元力,仿若是一座座重山,壓在人的心頭上,似要把人的心生生壓碎。
鐵雄鷹臉色大變,終于見到艷烏梅真正的實力。
咻!
根本看不清艷烏梅的身影,王小石大驚,好快,本能后退。
轟!
艷烏梅一腳踢在堅硬的地板上,整個臺面都塌陷。
隨后,艷烏梅哈哈大笑,雙手一合,強大的元力巨浪形成參天巨刃,狠狠砍向王小石。
砰巨響,王小石擋不住,向后倒飛,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
“還有我!”鐵雄鷹從背后出手,元力形成一頭巨大的雄鷹,鋒銳的鷹爪狠狠地王小石的后背。
這一擊,鐵雄鷹是抓住了王小石的破綻,攻其不備。
嗡!
巨大的元力鷹生生把王小石撕成碎片,鮮血到處飛濺,內臟流的一地都是。
“死了嗎?”艷烏梅、鐵雄鷹緊張地看著臺上王小石的尸體,雙眸睜的大大,仿佛怕王小石會復活了一般。
“哈哈,死了,死了……”鐵雄鷹大笑,終于殺死了王小石,這個被譽為天賦不輸給大武郡國七王子的王小石,被人稱為最難殺死的天才,終究還是死在他的手里。
什么天才?
我呸,在我鐵雄鷹面前,他就是一只螻蟻。
殺死他,猶如踩死一只螞蟻般,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你真以為殺死了我嗎?”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悠悠從二人身后傳來。
艷烏梅、鐵雄鷹大驚,二人急回頭,竟然看到王小石毫發無損地站在他們身后。
此時,王小石眼瞳通紅,紅的要滴出血來,在他眼瞳的深處,似乎燃燒著一股紅色的火焰。這股火焰,看似微弱,但蘊藏著驚人的力量。
艷烏梅、鐵雄鷹一看到這深紅色的眼瞳,有一種錯覺,好像自己的靈魂會被眼瞳里的烈火給焚燒掉,那種感覺非常的難受。
“怎么會這樣?他,他不是死了嗎?”鐵雄鷹大驚,滿臉不相信地看著王小石。
他百分百相信自己是殺死了王小石,元力巨鷹把王小石撕成了碎片,連內臟都流了一地,死的不能再死,為什么王小石還安然無恙地站在他們身后?
鐵雄鷹急忙去看臺上王小石的尸體,突然發現王小石的尸體變成一把把有形的劍氣,唰唰,劍氣四處飛‘射’。
就在這時,王小石雙腳不離地,使出了“神劍訣”第一劍最厲害的一式。
嗡!
右手持著鐵槍豎直劈下,無聲無息,輕飄飄,不帶一絲煙火,仿佛素手拂開云朵。
噼啪!
百道劍氣如天女散花般飛刺,整個平臺上都是凌厲至極的劍氣。
這一槍看似輕飄飄,卻爆發出極為恐怖的威力,宛如晴朗天氣下,一記驚雷劈出,讓人產生極度矛盾的錯覺。
艷烏梅和鐵雄鷹想要躲開這一槍,但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什么力量給束縛住,又或者被某種空間的力量給束縛住了雙腳,眼睜睜地看著劍氣疾飛而來,連躲避的能力都沒有,就被赤紅色的槍芒掃中,護體元力瞬間破碎,各自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往平臺下落去。
潔白色的地火噴涌,兩人身形瞬間消失不見。
臺上。
王小石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只覺得雙眸一陣陣錐心刺骨的疼痛,忍不住的輕聲叫了出來。
九紋輪回眼果然厲害,單靠基礎的幻術力量,就讓圣道境圣元境界強者的艷烏梅中招,還被自己偷襲得手,直接讓艷烏梅淘汰出局。
原來,當他一看到艷烏梅的時候,他就開始施展出九紋輪回眼的瞳術力量。
艷烏梅修為精湛,實力強大,正面交戰硬碰硬,王小石絕非艷烏梅的對手。
但是王小石的精神力比艷烏梅強大許多倍,而九紋輪回眼的幻術之力,就是與精神力強弱有莫大關系,艷烏梅精神力不如王小石,自然很容易中招。
哪怕最后鐵雄鷹與艷烏梅聯手,也破不了他的幻術世界,讓鐵雄鷹也中了幻術。
不過這樣一來,瞳術之力的反噬也加倍,王小石差一點就忍不住,識海世界差點受重創。
王小石在臺上休息半個時辰,疼痛才逐漸消失,元氣也慢慢恢復過來。
“九紋輪回眼固然厲害,但反噬的力量也強,以后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隨意動用瞳術力量。”王小石擦掉臉上冷汗,神色疲憊站起來,看了看黝黑的通道,咬牙走了進去。
通過云夢古殿的考核,云夢古殿便會出土三件強大寶物,有可能是功法秘籍,有可能是上古時期的神兵利器,又有可能是逆天改命的丹藥,到底是什么,就看個人的造化。
……
天魔嶺外,鐵雄鷹、艷烏梅滿臉驚訝的被送出來,二人直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輸給王小石的。
不要說艷烏梅,單單是鐵雄鷹,也有秒殺王小石的實力,二人聯手,那簡直是在虐待王小石,輾壓王小石。
可二人聯手居然輸給了王小石,被云夢古殿給送了出來。
“為什么會這樣?我們居然輸給他!?”鐵雄鷹眉頭緊擰,仔細回憶,依然不明白怎么會輸。
艷烏梅一臉寒霜站在那里,對他來講,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永遠也洗刷不掉的奇恥大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