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只好去向諸葛亮申訴。
可是諸葛亮卻告訴劉禪,這位老翁并非是個不知道世事、只會做些文章的老學(xué)究。
此人可是是大有來歷的,而且學(xué)究天人,他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唇舌,才讓對方同意接收他為徒。
所以諸葛亮苦口婆心地讓劉禪一定要以禮相待,好好跟著老先生學(xué)習(xí)。
劉禪聽到諸葛亮這樣推崇這位老先生,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
經(jīng)過他私下里打聽之后,這位老先生還真是有些把他給嚇了一跳。
先生姓張名行,字聞集,乃是當(dāng)年天下“八俊”之首張儉之子。
張儉為人剛直不阿,學(xué)識淵博,后來經(jīng)歷黨錮之禍后,避居老家,以84歲高齡善終。
這位張行老先生,也是頗有乃父之風(fēng),聞名荊州。他年輕時候家中門徒數(shù)百,名震荊襄。
后來老了,才逐漸沒有開課授徒。
那些荊襄名士遇到此老,都得乖乖地站在一旁為他讓道,然后恭稱一聲“先生”。
劉禪想不到此老的名望如此之大,開始幾天還真是誠心誠意地到他的家里去上“私塾”。
但是沒有幾天,劉禪就感覺到厭煩了。
劉禪自認為他絕對不是個蠢人,但是他卻忘記了一點,古人對于背誦經(jīng)典一貫都是特別情有獨鐘的。
這位張先生開學(xué)第一天就講和。
里面記載的文字,經(jīng)過張行的講解之后,變得非常有趣。
則顯得有些沉悶。
好好的一些情詩,經(jīng)過道德家的重新解釋之后,變得全無一點生趣。
更加糟糕的是,張行下課后居然要求劉禪,第二天就背誦三頁的內(nèi)容!
可憐劉禪放學(xué)后整整一個晚上,都在搖頭晃腦地讀那些枯燥之極的詩句,他哪里受得了?
就這樣一直苦熬到了深夜,都還未背完。
昏昏欲睡的劉禪,決定還是先好好地飽睡一頓,再起來背誦。
根據(jù)他前世楊漢聲的經(jīng)驗來看,像現(xiàn)在這樣死記硬背,對于學(xué)習(xí)根本一點好處都沒有。
不想,劉禪這一睡就已經(jīng)睡到了大早晨。當(dāng)天,劉禪的小手就挨了老先生的六下戒尺!真是好痛。
劉禪的心里更加懊惱了,就故意想辦法捉弄老先生。
可是劉禪哪里想得到,張行一生不愿做官,都在開館授徒,門人不下千人之眾,他什么樣的學(xué)生沒有見過?
雙方幾番交手下來,劉禪不但沒有占得任何便宜,反而一連幾天都在挨老師的戒尺。
郁悶之極的劉禪,只得每天故意找趙風(fēng)的茬,拿他來出氣。那幾天日子頗不好過的趙風(fēng),每天臉上再也沒有了以前洋溢地笑臉。真是夠可憐的。
不過,張行先生倒算有良心,怕將劉禪的手被打壞了就不能寫字,后來的戒尺都招呼在他的屁股上面,害得他好幾天都不敢坐下,只能站著讀書了。
后來,劉禪接連有被張行先生打了好幾回,他也實在是被打怕了,只得每天晚上乖乖讀書。
所以,劉禪慢慢地習(xí)慣了張行先生的嚴厲作風(fēng),服服帖帖地當(dāng)起個乖學(xué)生。
不想,劉禪也就乖巧了那么幾天而已。幾天之后,他就又故態(tài)重萌了。
而且更加可恨的是,今天他居然在先生講解的時候,一手支撐下巴,一邊望著窗外發(fā)呆,嘴巴微微張開,哈喇子都快要留下來了。
這下子劉禪又把張先生惹惱了,忽然揮動戒尺啪地一聲,就拍在劉禪的案上,聲音既響亮又清脆,一下把劉禪從剛才的失神中驚醒過來。
劉禪呀了一聲,一下子就跳起來,然后看到張行先生正對他怒目而視,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
張行先生忍不住怒道:“孺子實乃不可教也!”張行先生倒是好涵養(yǎng),即使氣頭上也沒有罵劉禪是“豎子”。
劉禪知道,在這個文人講究禮義廉恥、尊師重道的時代,他剛才那樣做確實是犯了大錯的。
他也顧不得自己剛才受到的驚嚇,連忙向張行先生賠禮道歉。
張行先生并未就此氣消,追問道:“你剛才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劉禪笑道:“先生明鑒,學(xué)生只是在思索先生剛才先生教授的東西而已?!?/p>
張行先生教學(xué)經(jīng)驗豐富之極,一眼就看穿劉禪在撒謊,動了動手里的戒尺道:“你這孺子,今天若是不坦坦白白招來,老夫便讓你吃二十個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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